53 我ai你(2/2)

“……阿笙。”向湮有些不自在地低

他忽地扬起,一只手盖住双,声音颤抖:“向湮,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他将手放攥住前的布料,染上的双,“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阿笙。”向湮一一应答。

向湮的答案仍然是那句“对不起”。烛火终于燃至芯底,屋一片黑暗,而窗外云层翻起第一线鱼肚白,单月笙的泪和息都已经停歇。他嘴轻碰,松开了向湮的,将自己一丝丝离,靠在红木床上。

但就像是死囚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在单月笙冰凉的手落在他脸颊上时,向湮明白自己的生命就到这儿了。向湮老老实实地跪在床边,单月笙的手伸了伸,像是要阻止他,却还是收了回去。他靠在床,让向湮靠在自己小上,珠一丝丝转动,在将男人英俊朗的容貌全都刻印在脑海里似的。

向湮看他这副模样,没忍住岳云龙的脑袋。岳云龙意识要躲开,却还是咬了咬牙顿在原地,等向湮自己把手收回去:“先生应该快回来了,你也回去吧。”

,我就明白了:我会死。在想通自己无法避免死亡后,我也就不怕了。”他顿了顿,握的拳传来阵阵刺痛,“我是先生的狗,先生想要我死,我就得死。”

向湮笑:“请允许我自戕。”

向湮没说话,岳云龙用完好的那只手握拳抵在额:“算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他弯腰,将两只酒盏放在窗台上,用牙咬开酒瓶盖,酒暴地涌酒盏,淅淅沥沥地飞溅在四周。烈的酒香刺鼻迷人,岳云龙的神有一瞬迷茫,随即被很快地掩盖过去:“我还没跟你喝过酒。”

“今天我不想听你这么叫我。”单月笙将他额前的碎发撩开,拇指轻轻挤着向湮眉上那暗粉的伤疤。

等月光都被乌云遮住,单月笙才叹一气。他开了,又抿站起,将书桌前的蜡烛燃,脚步迟缓地坐回床上。他似乎是不知从何说起,犹豫许久才说:“向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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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湮。”单月笙又重复叫了几次他的名字,“向湮……”

“向湮。”再次开时,单月笙的声音除了有些沙哑,已经听不任何绪,“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手里拿着的是向湮用的银手枪,手指抠在板机上细细战栗。

一阵微风拂过烛光,将烛光得摇曳。单月笙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瞳孔微缩,接着缓缓蜷起背脊,发就像是一帘幕一样将光遮盖,让向湮看不清他的神。两人逐渐靠近,鼻尖抵在一起,单月笙微微侧。向湮仿佛看到他底闪过的一丝泪光,接着嘴上便附上了一层柔

两人之间是那么近,向湮却觉得有些看不清单月笙的脸了。

“我……”岳云龙把说到一半的话咽了回去,突然撑着半个跨过窗,勾着向湮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生疏的拥抱,在向湮还未反应过来前就快步逃离了。

向湮仔细想了会儿:“还真是。”他一手执过酒杯,与岳云龙手里的碰了碰,仰闷了去。白酒又辣又甜,刺得他鼻都有些酸。

单月笙的额贴着他的,冰凉纤的手指碰着向湮的颚,一挲着他上短短的胡茬。他喟叹一声:“向湮,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很喜你。”

“向湮,我你、别背叛我,别喜别人……”单月笙语无次地抱向湮,泪很快将他的衣襟打,“我不想失去你,但我真的好怕、也好恨,你总有一天也会离开我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看着你在我面前睡着,我也会控制不住去想:你背叛过我一次,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向湮,你为什么不能骗骗我?告诉我,你没有背叛过我?”他的呼逐渐沉重、急促,变得紊,像是一秒就要断气了一样。

“阿笙、我——”向湮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将那四个字喊来,却被单月笙打断:“我知,所以我好难过。我以为我不会再有这么难过的时候了,可是只要一想到你也会背叛我……”他握着向湮的手贴在自己膛上,心隔着单薄的腔传到向湮手心里,扑通、扑通。单月笙又在向湮嘴上轻轻碰了碰:“这里就好痛。无论是和你躺在一起、无意中想到你、甚至是现在,都会好痛……我想,那就再也不要见你了,让你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来见你了,把你放在我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

向湮盘坐在床上,久久未能回神。他躺在床上,舒一气:“唉,一个两个的,搞得我都不舍得死了。”

向湮又怎么会不知他想要的是自己绝对的忠诚。他以膝跪地,双手环住单月笙的背脊,就像是安小孩一样抚摸他的背脊:“嗯,我知,对不起。我没能给你你想要的,对不起。”

向湮顿时瞪大睛,心如擂鼓咚咚敲响。单月笙摇了摇,发丝挠在向湮发的耳上,瘙难忍。他订正:“不,不是喜。我你。”

岳云龙显然是被他这段话震住,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锤了他一拳:“我有时候真的恨你!”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句话都没说。岳云龙将酒瓶倒过来甩了甩,也再没有一滴酒落酒盏里,他落寞地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酒盏:“早知不让你喝了,这我俩一个没醉成。”

“是,先生。”向湮直背脊应声

“阿笙,对不起。”向湮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看着单月笙将脸埋手心,泪渗过指落在他膝盖上:“我不要你的歉,你明明知我想要的是什么!”他毫无形象地嘶吼,声音支离破碎地化作滴滴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