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于好(3/5)

p; 何穗,“那果糖葫芦暂时停一停,集中人手去酥饼和甜辣嘴吧。”

“娘,我也可以帮忙。”江言。

何穗不理他,又对阿碧:“我上去把今日的账算一算。”

何穗上楼了,江骞自然寸步不离。

“好了,别跟个蛭一样附在我上,我要看账本算账,你该嘛就嘛去。”

骞想了想,这才犹犹豫豫地松开了何穗的手臂,反正在房间,她也跑不了,就算她想跑也没有他的速度快。

何穗顿时上陡然一松,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将讨好地凑过来要给她手臂的江骞推到一边去了。

甩开包袱,何穗直接在办公桌前坐,开始记账算账,而江骞瞧了瞧何穗,走过去将房门给反锁上了。

听到声响的何穗只是抬瞧了他一,并未说什么。

关上房门的江骞这才觉得安心不少。

他反锁了房门,这样他就可以休息一会儿,若是何穗开门去的话,他听到动静就会立刻醒来。

昨夜江骞喝酒喝到半夜才醉倒,虽然次日午才醒来,可并没有真正的休息好,漫的时间都于酒醉间。

这会儿也许是心上最大的石落地了,他浑都松懈来,心里也没有任何负担,故觉得有些困。

躺在何穗的床上,闻着枕上属于何穗的清香,江骞觉得更困了,他很快就睡着,上散发着厚的酒味儿,却气息平稳,神安然。

何穗抬悄悄看了一,轻哼一声,继续低开始算账。

直到院里传来大家说话的声音,何穗看了看时辰才知,这会儿原来楼已经打烊,想来是大家番去隔浴室里洗澡了。

再看看床上的那人,睡得死沉死沉,被都快掉在地上了也没反应,让何穗觉得打雷都震不醒他。

她在心里叹了气,只好起走到床边,拾起被给江骞盖上。

他睡得真的好沉,连被重新盖上都没让平时锐的江骞醒来,也不知是酒还未醒还是真的太困。

瞧着江骞的脸,的胡茬跟杂草堆一样,满脸倦容,啧啧,这满的酒臭味真恶心,将她的被都熏臭了。

何穗一边掩鼻嫌弃,却一边在回味方才在罗府时江声跟自己说的话。

原本昨日两人说好江声先来铺里找她,然后他们一起去罗府,可谁知江声带着随从来了之后,说要参观一她的办公室,于是她带人上去,可一账房,两人突然将她捂着嘴绑在了椅上,还用帕堵住了她的嘴。

虽然跟江声十分熟悉,何穗知他不会伤害自己,可江声的举动仍旧让她觉得莫名其妙又愤怒,在她里的怒火中,江声气地摇着折扇对她说:“我待会让你看场好戏,看完之后不要谢我,如果觉得动的话给我一个月的厨娘好了。”

随后这两人就走了。

隔了一段时间,江声的随从又回来了,给她松绑,不待她骂人,那随从告诉她说罗府了大事。

当时何穗也来不及愤怒和问责,跟着随从就往罗府跑,却瞧见了江骞闹婚礼的那画面。

而始作俑者江声又将她扯住,待她听完了江骞对新娘告白,江声才将皇上圣旨的事告诉了她。

何穗听完之后心复杂,却看着江骞那副模样有些莫名的愤怒,直到江骞冲过来搂住她嚎啕大哭,她这愤怒又在瞬间转化为了心疼和不知所措,她想骂他几句,可又开不了

回想着方才的事,原本消散的愤怒又慢慢聚集起来。

这个贱男人,声声说办完京城的事就回来找他,可转之间他又去了楼南,不仅这么久不给自己书信报个平安,还不告诉她自己在什么,且他敬重的皇上还利用摆了他一,这个傻男人蠢男人贱男人男人,太重兄弟谊了,可结果呢?

谁让他去楼南之前不告诉自己的?如果他当初及时告诉自己这些事,不就避免了后续的糟心事了么?

何穗越想越气愤,将被一扯,盖住了江骞的脸,然后着拳就朝江骞的脸位置砸了过去。

“哎哟!”江骞被砸醒,惨叫两声,立刻就伸手在空中一抓,抓住何穗的手臂用力一扯,将她扯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