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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不敢相信地看着商郅郁，呆愣着不知所措，她的早已被她咬得发白，方才所有的坦白因为隔着手机才能说，但当现在真的看见商郅郁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去面对。

商郅郁心急如焚，他了个手势，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周言谕顿时明了，将袋里的手机递给他。

商郅郁听到那句“我你”之后便顿住了脚步，而顾筠兰慢慢走画室，在见到来人是商郅郁的时候，几乎冻住了呼。

“不是的，这句话郅郁你能如此轻易地说来，但我却不能，对亲目睹一切的我而言，又怎么能随随便便将这些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就是因为那时的我忘掉了这一切，才去招惹了尤李，才会自作自受，更害惨了栖梧，是我……”顾筠兰险些说不去，但她咬了咬牙，仍是将自己最暗的心袒在了商郅郁的面前，继续说去，“郅郁，你知不知，是我将这一切的过错都算在了栖梧的上，才导致他变成现在这样的。”

的回应，商郅郁愈发担心，他看了周言谕一，周言谕了然，踩油门。

“这样的我，早已辜负了你那时救命的恩，我竟然迷失了那么久，如果，如果栖梧死了的话，我今天本没有脸对你说这些。”顾筠兰继续说去，又对商郅郁，“但，仍是对不起你，你等了我十年，我却……”

商郅郁将脚步放得很轻，这时的他已经放了手机，而顾筠兰说着那句话的时候，也听到门极其轻微的动静，她刹那间以为是尤李回来了，于是，她很快地收尾，仅再说了一句，“我你，郅郁。”随即，她等不及商郅郁的回应，挂断电话，同时将匕首藏袖，装作平静地从画室起，走了来，她的手心里满是冷汗，只因尤李并不好对付，但她决心已，在这间屋里，总有一个人要死，不是他，就是她，这样才能将尤李的存在，将画室，将她所受的可怕遭遇，全都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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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郅郁就这样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瘦弱的脊背，想到这副躯曾被尤李无地折磨和蹂-躏，自己却完全不知，更无法抚平她的伤痛，以至于她走到了这一地步，心就痛得发慌，只能抱她，在她耳边低声安，“已经过去了，没事了，尤李已经死了，他不会再现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边的。”

“……来不及了……郅郁，你不要打断我，让我鼓起勇气说给你听，好吗？”顾筠兰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显得异常不真实。

顾筠兰在电话里对商郅郁坦白的同时，商郅郁也收到了陵裳云的回复，知她已经去到尤李的家门前，也听到顾筠兰在讲电话的声音，随时可以冲去阻止顾筠兰傻事。

商郅郁并未因顾筠兰说这件事来而到吃惊，他只是觉得欣，可与此同时，商郅郁也知他心中不好的预究竟是什么，顾筠兰既然将这一切都告诉他，那么想必是要一个了断。

商郅郁这么说的时候，上前几步，将顾筠兰拥在了怀里。

“筠兰，我正在回来的路上，你答应过我，要等我回来的。”商郅郁试图稳住她，在这时候接到电话，他生怕顾筠兰什么傻事。

顾筠兰因为这些安的话哭的更加厉害，多年来的痛苦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她终于不用再在商郅郁的面前撒谎，也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她受到了前

“好、好，你说，我听。”商郅郁一面夹着手机回答顾筠兰，一面借用周言谕的手机翻找陵裳云的号码，给理应跟踪顾筠兰到尤李家附近的陵裳云发短信。

顾筠兰瞬间哭了来，她抱住商郅郁，像是想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来那样，哭得歇斯底里。

顾筠兰忍住心中的疼痛，努力扬起笑容，虽然知商郅郁看不见，但她希望最后留给商郅郁的不是自己悲伤的绪，“郅郁……你听我说，有些事，到了我该向你坦白的时候了。”

商郅郁也尽量将语调放得自然，就好像平常的电话那样，“筠兰，什么事等我回来慢慢说，嗯？”

“呐，郅郁，你曾经为了我几乎少去半条命，那时我就在心中立誓言，我的命从此以后也属于你，但我却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早就已经言了。”顾筠兰的话中带着的歉意，引得商郅郁不由地，“你完全是被我连累的，他们针对的人本来就是我，你又何必多想这些有的没的？”

“没事的，筠兰，没事了。”

“筠兰，没有的事，在我中，你仍是那个筠兰……”

“郅郁，你听我说去，兴许过了此刻，我再也不敢把这些话说了。”顾筠兰却打断他的话，更像是想要证实似的，她跟着就，“那个仓库里发生的事，是我特地安排好给你看的，栖梧也是我找来的，在这之前，我将尤李待我的证据给他看，让他产生自责，然后算好时间，知你快赶到仓库之前，就给他打了电话，因为我发现他着你，而你又如此重视他，再加上我躲了几年的尤李居然找上门来，这让我在当时恨透了他，才会这么可怕的事来……”

不过好在，尤李已经死了，一切，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他只能尽可能拖住顾筠兰，免得她等不到尤李而傻事。

商郁郅这时才稍稍放心来，而片刻后，周言谕也已驶小区，商郅郁一车就往目的地飞奔而去，他在门遇到了陵裳云，陵裳云轻轻推开门，商郅郁已听到顾筠兰在里面低低诉说的声音，“……你一定没想到吧……我竟然变成了这样，连我自己都快认不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