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至九(3/5)

有亮着灯的房间，凑近了才发现那房间里传来了两个人的谈话声。

“怎么领养了一个这么大的孩回来啊？”

“大不省心吗？领个婴儿回来谁给他换布？你会吗？”

“讨厌。”

小凡没来得及去留意那对话的容便落荒而逃，因为他听到的不只是对话，还夹杂着女人细细碎碎的声和其他不可描述的声音。

小凡跑得太急，直接撞到了一扇半开的玻璃门，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了厕所。

第二天的小凡也没怎么吃东西，看到餐桌上挨着坐的两个人他顿时觉得自己没了胃，但是林东越叫住他：“小凡，至少喝了再走吧。”

他决定听妈妈的话，赌气似的一气掉一整杯，而后故作乖巧地回了一句：“妈妈，我去上学了。”

李冰在背后小声嘀咕：“怎么你儿才领回来两天就叛逆了啊？”

林东越住她的鼻：“别瞎说，小凡是很乖的孩。”

五

林东越的预想果然没错，时不时地公司里就会现一些她不得不亲自参与的事，忙得她焦烂额，有时候两人虽然住在同一屋檐却好几天都见不上面。

没有林东越的日里小凡在独自大，小凡甚至觉得这样也好，至少林东越不在家的日李冰也不会现在这里。

小凡拍今天练习钢琴的照片发给林东越，林东越立刻回复了一句“儿真！”还有一个大大的赞，虽然知这句话很大程度上是于敷衍，但是小凡还是觉得很满意。他翻动两人的对话框，基本上是一方发来一张照片，另一方回复简短的几个字，但是这简单的也证明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林东越是我的妈妈，而我是林东越唯一的儿。”

小凡在心里默念，却又忍不住臆想林东越和李冰肌肤相亲的样，妈妈喜的男孩，但是偷偷哭的话也是可以的吧。

小凡躲在被窝里痛哭，希望自己可以斩断这奇怪的念，但是他也好想被妈妈抱啊。

小凡尽力使自己缩成一团，哭泣声也是小小的，直到哭的累了，便睡了过去，夜风穿过未关的窗作孽，小凡的梦竟然上就成真。

林东越终于结束公司这一段时间的忙碌回到家里，才发现小凡已经病倒在床上好几天了。明明自己已经想法设法地好好照顾这个小孩，结果还是让他在自己边病倒。林东越有怪自己，也就更加愿意去陪小凡，给小凡喂药、喂饭、脸无一不亲自动手。

终于，小凡的意识从烧中恢复清醒，睁开就看到林东越的脸。林东越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是岁月仿佛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留痕迹，她的意气风发是与生俱来的，以至于时光也无法消磨掉它。

大概是受到了小凡的动作，林东越也醒了过来。

“小凡，对不起，妈妈最近太忙了。”

小凡却答非所问：“妈妈，我最近英语考了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