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雪 穆尚真x贺岚(3/3)

p; “那要等多久?”穆尚真放低声音,“在其位,不谋其政。征西军每一天都在撑,若是有一天撑不去了,又要损失多少良田民居,有多少人要颠沛离?他们治的百姓尚且生计艰难,不到的地方又是什么样?”

穆尚真从后面抱住贺岚的腰,觉他没有躲开,便慢慢把贺岚转过来,看着他的睛。即使这段日时常有暧昧的气氛,他们也没有这样明确的

“阿岚,像你这样的官员,没有势的背景,只凭上官赏识,凭良心事的人,你觉得他们杀了几个了?近日你也看过城中的坊市了,那些西夷也有经商,大梁繁荣,街市也闹。可要不是我们打得他们不敢妄动,这些蛮是不会老老实实地和咱们梁人易的西夷野蛮,只有我们横,边境才有安稳。”

贺岚的脸隐在狐绒中,终于还是摇摇,“医官说我本来活不了的,是你手的能人妙手回。你救了我的命,也是大梁的功臣,可是这不能与滥杀之事一概而论。阿真,你行军打仗,知要以正合,以奇胜。为官也是一样,谋为上,之后才是偏斜之,绝不可一开始就使招。罢了,你还是好武职,那些官场上的事给我便是。”

穆尚真眸中有暗涌动,但他究竟还是没和贺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贺岚的耳垂。那一小块耳被碰了一便红了,隐在狐绒中看不清楚。

“你的心意我明白。”贺岚笑了笑,“去吧,你是将军,有更重要的事。”

“我还有军务,晚些才回来,到时候你若是没睡……”穆尚真恋恋不舍地放开贺岚,想了想,“罢了,不必等我。”

这一去便又折腾到夜四合,等穆尚真来,已经过了人定时分。他心里惦记着白天那时候,贺岚没有推开他,任他抱着,抚摸耳垂。

这么一想,手指尖有酥酥麻麻的。

贺岚的屋里还亮着一团鹅黄光,穆尚真挥退了想要通报的小婢,自己悄然推门去。

贺岚合衣伏案而睡,白日里那件狐绒领的披风罩在肩上,呼时便轻微起伏。

他的侧脸被光笼罩,脸仍是雪白,也淡。穆尚真有些不忍,轻轻揽着他的肩膀,小心地把人抱起来,放在里间的床上。

贺岚的睫动了动,一对溶溶的眸

“睡吧,太晚了。”穆尚真温言,“你何苦等我。”

贺岚的目光渐渐聚焦,“我以为你有话要对我说。”他修的双在衣料微微蜷曲,“督运粮草事宜已毕,我实在没什么理由再留在这里了。最迟三日后,我便要启程回京的。”

穆尚真在床沿上坐,沉默了片刻。

“我还要留在这里带兵,不知何时才能彻底击溃那帮西夷蛮。”穆尚真不料他这么快要走,无声地叹了气。,他用目光勾勒着贺岚隐在被廓,“你且回去等我吧。”

贺岚动了动,打了个呵欠,颜淡薄的眸泛上了一层雾。他伸手,抓着穆尚真的手拖里。

“阿真。”贺岚脸上烧得酡红,声音却很冷静,“我不想再等了。”

穆尚真在犹豫,可是他却无法拒绝这样的贺岚。愫在他们之间淌,肌肤相贴的度很快烧尽了两人的理智。

贺岚扣着穆尚真的胳膊,恐惧地被一寸寸填满。扩张时的愉在如此的侵占很快瓦解,只留鲜明的痛楚。可这恐惧也甜。他仰一个得逞的笑容,“阿真,我骗你的。明日不走,我要在这里留至月末。”

小小的逞在穆尚真看来只是加剧火的薪柴。他们很快息着纠缠在一块,汗涩,泪腥咸。贺岚忽地反折了腰动地呜咽了一声。

穆尚真贪婪地摄住他的双,吞了他后续的哭叫。带着剑茧的手抚摸着贺岚颤栗的背,穆尚真照刚才知的位置,再一次碾过了那个摧残贺岚神志的地方。

“唔……阿真……”如果不是被地束缚在床笫间,贺岚甚至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鸟,腔剧烈地鼓噪着,连灵魂也一并腾空云。抛弃了礼法的媾是危险的选择,但此刻的愉却给人烈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