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被罪恶审判（三）H(2/2)

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神父在荆丛与利刃中为你开辟一条路，这路狭窄曲折，却足够你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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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院着你的推荐信和录用通知，让你为他提供/服务。“我知你以前是什么的，你就是这人。”他说。

球，让你控制不住淌溢的泪。

你知你在拘留所狭窄的囚室里跟嫌疑犯/了/，得不能自已，又在嫌疑犯的帮助狼狈逃脱。就一个法官来说你的每件事都错得离谱，错得足以让两天前的你瞠目结。

摔在草地上时，你听到轰然破门声。

不不，不能这么说，/女是职业。可你曾仔细分析过，你发现过去的你更像“另一生”。

是关于权力的，在你印象中一直如此。Alpha将起来的生//捣Omega，冲刺，攻，标记，他想的一切，那样威风和居临。你瞧――他能标记你一个，也能标记第二个第三个，你无能为力，你只能沦为他一个人的附庸，你不过是森林树脚底一株黄的草，你一边遭受践踏，一边又只能依附着对方生存。

你以为你可以通过努力尽力好一切，获得一些认可，可有人告诉你错了方向，你背离了多数人定的规则，你从错到尾，你是南沙漠里久经狂风肆的畸形树，将你移植到其他地带你也不能成正常的树。你越努力，越显得像个笑话，你只能在污泥和烂尾楼的角落里嘶喊，你只能在车呼啸中恐惧失声，没人在意你瑟瑟发抖的渺小灵魂，这一切毫无意义，毫无意义，毫无意义。

从前束缚你的东西原来从未消失，只是换了形式，更为隐晦地淌着。你恍然大悟。

你在浴室漉冰凉的地板上蜷缩痛哭，睛红，像只委屈的小狗――你当然可以哭，每次到最后你好像也只有这个能。你的份证明从透的衣袋里，大像被泡得迷糊失，你伸手抚摸它，照片方印着你的名字――伊莎·阿斯塔纳。伊莎，伊莎，伊莎……

你甚至在神父面前暴了你的过往。你的异常/，神上如何抗拒依旧会对/抚柔媚的反应，你的房会在发期溢满//。神父曾是游医，他游历各地，阅历丰富，你想他必然是猜得到的，他必然了如指掌――

要说在学院的几年其实是你目前为止最充实愉快的日，虽然某些Alpha的神让你不快，但你终于和他们站在了同等的位置上，你通过努力甚至可以压他们一。你看见了书本中关于自由和平等的好诠释，你有了一两个朋友，你目睹了青飞扬的裙裾和唱，你嗅到了冬雪与夏。你以为苦难都积攒在了前十几年爆发，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神父用手挡住了玻璃。

你抱着行李，你想到――第一次目睹外界时腔里迸涌的心，油墨充盈鼻腔的和香气，爬过窗外的野猫光微微锃亮的，每晚亮到凌晨才徐徐熄灭的南瓜形吊灯，夏日里提前的日，不知名男孩递来的和腼腆的微笑，朵，被褥，晨风与歌唱。你过的，眷恋过的一切被抛落在火车呼啸的烟灰里，你跪来，企图用手指拼起面目全非的碎渣。

你觉心脏仿佛被鸟不轻不重啄了一，你因张和剧烈运动而贲放的血不堪重负，一断裂开，血在你纷地飞舞，耳边的鼓噪声甚至盖过了门外的嘈杂。你无法回端详神父的神，你只能将膝盖压在神父手背上，度过那层玻璃茬，靠着本能翻窗逃去。

名叫伊莎的女孩应当去死。

关于你曾经是个/女这件事。

你拒绝了他。你义愤填膺，怒气冲冲，毫不留念地转离开，可当你坐上前往偏远小镇的火车，望着窗外飞速逝去的景，你的愤慨一冷却消失，支撑你的东西遍布裂痕，缓慢倒塌，仿佛久经海啸冲击、终于负荷的灯塔。

当你爬上去时，却又发现窗上还残留着一圈玻璃茬，若你想翻去，必然要经过这层棱角尖利的阻隔。你的动作迟疑了一，门外沸腾的嘈杂陡然扭转为钢铁压扎声――他们在锯锁，况迫容不得你优柔寡断，你准备挪动时，一双手盖在了碎玻璃上。

你曾和很多年龄相当的Omega一样，归属于某个位权重、有能力有资金豢养家/的Alpha，你的经过手术改造，变得更加贴合Alpha的趣味。你的/房，你的小/，你白的肤和柔媚动听的/曾一度只属于某个位Alpha，至于你的脑和心――Alpha对这些不兴趣，它们自然是属于你的，虽然就你的份来说它们反而是最无用的官。

你什么都不了，你只能落荒而逃。

你一路跑回家。你一扎浴室，你打开淋浴让包裹。能冲开你上散的衣，能净你肤上的一切污秽，却带不走你肌理因啃咬涨起的红。你站在浴泣不成声，又自暴自弃地把温调到最，你的肤被得四红，淹没了/留的痕迹――好像这样你就不曾经历过它。

新政府上台后整治了旧权贵们，包括你在许多Omega获得了人自由和资金补助。可他们中大多数没有其他生存技能，又过了最好的学习年龄，最后只能起曾经的营生。你比较幸运，你年纪还小，Alpha的标记还有机会通过手术清除（虽然对损害不小），你还有大量时间可以获取知识。

那时，你的存在状态就像异于常人的另一生。若说神父曾经的病人只有或神一方面的畸形，那你就是双重畸形，难怪他对你兴致。

哪怕玫瑰盛开，万复苏，久的天覆盖大地，早已涸枯死在冬季的树又怎么能枝芽呢？

早些年教义还未开放，新/政/府也没上台。把持国/家/政/事的权贵们乐意动用特权推一些有利自己的规定，那时嫖/娼甚至不违/法，只是介于光与影界的灰产业。你摆脱家份学院后，曾专门研究过那一现象，那时从事事业的人数约有八十万，其中百分之六十是Omega。上位者们担心普通娼/会携带病，于是新的产业因势而生――依照订单数量买来年幼的孩，单者的味行培养。

Alpha第一次/你时，撕裂的疼痛将你的意识了大脑。Alpha罩在你上着气剧烈运动，你的意识逃开了，只剩躯、脊髓和训练良好的在回应，你可以一直躲骨隙，躲心脏背后，让对方找不着你。你也可以离来，浮在半空，去书本中描绘的那些地方――蔚蓝的人鱼海，人的园，落着朦胧小雨的湖泊和温柔呼的大森林。在别人忙着/你时，你反而可以去任何地方，直到释放的/将你拉回来。

不在少数，甚至逐年递增。你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的一个，在你模糊的童年记忆中，拥有你的Alpha还拥有其他很多Omega，相比而言你不算多么甜诱人，你被使用的次数不多，你甚至有时间偷偷阅读破旧的诗集和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