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全是糖(4/5)

nbsp; 舒作诚哈哈地笑着,不急不恼的团着雪球,团好了就藏在袖中,等待时机,趁其不意直中要害。

俩人在雪地里疯狂打闹了一阵,竟折腾了一的汗。白均一得厉害,找了房前的台阶坐,舒作诚怕他见风着凉,赶忙将自己的斗篷给他披上。

白均一见他这般动作,虽是没有拒绝却也面带疑,他抬看着站在一旁的舒渝非,问:“你没事了吗?”

舒作诚认真得用袖扫着停落在阶梯上的雪,不经意地回:“我好得很呢。”

白均一哼了一声,看着他的面纱,又看了他的腰腹,言又止。

“我真没事了小祖宗。”舒作诚安,他坐在他旁边,伸手拍掉白均一发间的玉尘:“我要是有什么事儿,还能把你打地这么惨?”

白均一气不过,又就近抓起一搓白雪,朝着舒作诚的脸又丢了过去。

舒作诚没躲开,面纱了好大一片,隐约能看到他鼻面的容貌。

他没料到白均一是个脆利索的主儿,当即伸手扯那层白纱,这动作实在是突然,舒作诚连忙侧过脸去,并试图用袖遮掩。他被遮住的半边脸并未完全恢复,其间还有一半的面容都被黑褐的血痂封住,像极了火山周围坑坑洼洼的熔岩。

白均一拦他意遮挡的手臂,看着舒作诚脸上满满的疤痕和伤,他面,他的担忧早已盖过吃惊,他的声音在颤抖,隐约还夹杂着哭腔,他:“你的脸……怎么……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这毒他在平金见过,是殆心毒。

他也知舒渝非中了此毒,却不曾想,即便在贯清谷众人的照料,这毒势还会这么严重。

“会好起来的。这还多亏了你爹爹带来的解药。”舒作诚苦笑着叹了气,小心问:“我没有吓到你吧?”

那孩没接他的话,又问:“会留疤吗?”

“怎么……”舒作诚挑挑眉,打趣:“你舍不得让它留疤?”

白均一心里的很,也难受的很,百般滋味涌上心不说,他不懂为何自己看到舒渝非的伤痕之时会如此伤心痛,他的心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自己也不得知。

见那孩不语,舒作诚欣地笑笑,故作熟络的一只手搂上边人的薄肩,将半只胳膊架在他上,不怀好意得:“你这般关心我,即便是留疤,我也乐意。”

白均一没有挣扎的离开他的搂靠,但显然,他不喜舒作诚说的这句话,于是侧过瞪他一,责备:“不知好歹。”

舒作诚被他抖乐,装腔作势:“呵。在很是动,很是欣~”

白均一懒得搭理他,瞧太来了,抬看着天,不自觉地心大好。

舒作诚随着他神看过去,天湛蓝,万里无云,让人心中很是通畅。他懒洋洋地眯起,轻声唤:“火盆啊。”

“嗯?”

“我们……好朋友吧。”

汤尹凡带着弟去集市上采置了满满三车年货,众人辛劳地将东西搬,满大汗。汤尹凡看院里的雪被人踩得又又脏,一地狼藉,他心生疑惑,背着手走,又见这东厢房门密密麻麻堆满了七个雪人儿,大小不一。罪魁祸首舒作诚和白均一则懒散的坐在一旁打着哈欠发呆。

“你俩要真是闲的发慌,就请拿着扫帚帮忙把这地上的雪扫了。”他抱怨,看着这几个雪人,又教训:“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的事。”

这话舒作诚听着很是耳熟。

白均一装作无辜的模样回:“师叔,舒渝非说要给贯清的每个弟都堆一个雪人。”

“胡闹。”汤尹凡一脸嫌弃地看着这雪人,抱怨:“把红薯在那儿,实在丑极。”

“哎你还别说,那个是你。”舒作诚指了指那个着被削了的橘红薯,且被形容成丑极的雪人,一脸坏笑地看向汤尹凡。

听说这个雪人是他,汤尹凡更加挑剔起来,:“这红薯的鼻就不能好好削一削吗?方不方圆不圆的,我得有这么丑吗?!”他看着不远一个净净规规矩矩的雪人,又问:“这个是谁啊。”

“是我爹。”

“你们俩是不是偏心啊,把韩昭堆得这么好看?”

“不是他。”舒作诚

白均一站起来,走到那个雪人:“这个是我堆的,我堆的我爹。”

舒作诚也跟着他起了,一边拍落上的雪,一边:“咳咳。火盆,给你师叔好生介绍一。”

“这是我爹,这个是我,这个是师叔你。”白均一走到红薯雪人旁边的那个最的雪人边,:“这个才是我爹爹,这个是许师叔,这个是颜叔叔,这个是……”

“这个是我!”舒作诚抢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