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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那东西是什么。

他想到这儿，突然觉得有些心安。就好像是心里挂念的什么东西突然有了着落，原本要剥离去的那分可以留在原位，他不再着急了。

邱年是对方的人，这他和顾岳都清楚。

“好不好看？”邱年陷在床里，朝的小灯竖起纤细的指，光落在他的睫上，投小片影。

井程挲着指间的文件，脑海中缓缓浮现邱年的脸。

都有线索，掀开一角的棉被，床摞起的漫画书，地毯中央散落的抱枕，以及就在卧床中央，歪着脑袋，虎牙甜笑的房间主人。

温温柔柔的小灯像颗颗汤圆，白白胖胖的，亮起来时颜会变成黄，把周围映片片柔光。

卧室里的景致很漂亮。

没错，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的。

打了七年的护国战争在五个月前终于落帷幕，井程带领的一方赢了。但赢得勉，并不彻底，敌方残存的余党没有完全肃清。特别是最近查对方私藏了一批锐，里面就有很多像邱年这样的人。

他在担心什么呢。

他圈禁了邱年，却仍旧放悬赏告令，对方的人始终找不到邱年，自然就会怀疑到他的左右。

邱年顿时乐了，扔小拐杖，利落地趴到了井程背上，心个不停。

容易控制，特殊，杀人于无形。

井程听了她的话，心中的暴戾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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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地打了七年。

每个不可或缺的元素组合起来，构成了前的画面，也冲击着井程的视线。

他还伤着，行动不便，便叫来了阿姨帮忙。其实他完全可以等井程回来让他帮自己，但他想瞒着井程，给他一个惊喜。

他明白，不只他。所有人，都丢了七年。

“好看。”他轻声答。

井程把邱年放到床上之后，整个房间锦上添，显得更加漂亮。邱年的房间不，也说不上特别整洁，就是有肯定有人住在这里的觉，而且这人还必定是个慵懒随意的人。

井程望着他，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片影上，不上不，不愿离开。

“现在还不能判定这些人有多少是自愿的，有多少是被威胁的。毕竟对方很多都是从心分去的，藕断丝连的关系很难撇清。”沉西没来由地说了这些话，她观察着井程的神，觉得自己有必要打破宁静。

就是那样一张无害的小脸，曾经也是沾满了鲜血的。

天气渐冷，邱年在卧室床挂了串灯。

井程推开家门的时候，着实被邱年吓了一。

“怎么了？”邱年突然被挣开，困惑中带着一丝委屈，扭过站在原地，埋怨地望着他。

当年二十三岁的井程就那么临危受命，把青都祭给了战事。等到尘埃落定，他已然到了而立之年，仿佛瞬间就大了，丢了整整七年的光。

他及一众国家要员始终疼的就是这件事。余党不清，国家就一刻不得安宁。费了这么多功夫，铺垫了这么多由，为的就是查这些锐，逐个歼灭，一个不留。

邱年拄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小拐杖，不太熟练地到他面前，满脸笑意地拽他的袖。他上还有从外面带来的寒气，邱年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冻的哆嗦了两，井程看见了，连忙拉他的手，把大衣脱。

真的，非常好看。

井程无奈，直叹他这脸可真是说变就变。他不愿抹了邱年的兴致，于是便半哄半就地弯腰去，解释说是打算背他上去。

这七年就像场梦，是家国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