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纤细的指尖贴在额角,轻轻地将药膏涂抹开,一微苦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

“哦?”房戟兴趣地挑起了眉,“何此言?”

莫不是,吓得失了神智?

房戟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心境比起上辈已然开阔了许多。既然阎王爷不收他,还好心给了他重活一世的机会,他自然不会白白浪费这条命。

哪怕这个时代的车对于上辈乘惯了轿车的房戟而言仍然是过于颠簸,但他知,这已经算得上是目前的最准了。

望着青辞专注的表,房戟心念一动,“青辞,嬴戈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怎么办?逃?

房戟搓了搓脸,千言万语汇成一声

除了了有儿麻烦,原主的相倒是同上辈的自己别无二致。

思前想后,他决定暂且兵不动,静观其变。

揽镜自照,只见镜中人双眉斜飞鬓,若桃,上挑的尾却无端添了三分凌厉,三分傲气,一枚白玉簪将如瀑青丝束于脑后,额漂亮的人尖,端得是丰神俊秀,顾盼风

……他不是怂,他只是不想无谓的牺牲。万一那大秦国君和自己一样对男人没兴趣呢?房戟如是安自己。

青辞咬了咬,有些胆怯地低,“公莫怪,婢听闻……大秦国君乃是一位……残暴之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再者说,房戟自幼金尊玉贵,在上,又哪里懂得侍奉人的那一?纵使他容颜绝世,只怕不久便会遭那大秦的暴君厌弃。

豪华房车啊。房戟默默

“没见过,总该是听说过的吧,”房戟一笑,“传闻里他是个怎样的人?”

房戟突然想起,大秦为表重视,派了三千铁甲骑兵一路护卫和亲车队从宣赵前往大秦都城晟京。

他四,终于从一个类似妆奁的匣里找一面铜镜。

渐暗,青辞起油灯,用帕拭净双手之后才取过盛有药膏的瓷盒,指尖挑起一块药膏,“公来,让婢为您抹药吧。”

“听闻他不重礼制,即位后便在大秦推行严刑峻法,残暴嗜血,连上天都看不去了,降怒于大秦,致使许多地方连旱两年,滴未降,百姓颗粒无收。天怒人怨,民不……”见房戟听得津津有味,青辞不禁哆嗦了一,“……聊生。”

“这……”青辞愣了一瞬,似是想说什么,却言又止,“婢……从未见过大秦国君。”

青辞将消的药膏和晚膳一并送了来。见房戟在照镜,以为他是担心自己额上的红于容貌有损,于是温声安:“公,婢把药膏取来了,您不必担心,抹上药膏,伤很快就消退了。”

是被踩死还是被爆///外加生孩,房戟陷两难。

车车厢的陈设古古香,地面上铺着厚而柔的浅黛地毯,厢上绘着栩栩如生的画,各一应俱全,典雅中透着奢华。

他们的算盘打得一没错。原主满腔壮志被一纸婚书化为泡影,又是刚直不阿的,连成婚都没等到,路上便饮鸩自尽了。

这才到房戟穿越到这儿来,接手原主剩的烂摊

房戟到有些不自在。上辈房家老宅的家佣人一大堆,工作也仅仅局限于照顾饮起居罢了,如青辞这般无微不至、小心翼翼的侍奉他只在场里享受过,而青辞又与那些妆艳抹、穿着暴场女相距甚远,这奇妙的反差令他产生了一被自家小媳妇伺候的错觉。

就算他逃得去,没跑三里地恐怕就被人家给踩死了。

原主的这两个便宜兄弟,其恶心程度比起程隼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通之后,房戟打算找面镜看看原主的模样。

到了大秦,他好歹也是名正言顺的正王后,有通州之盟在先,嬴戈就算是再不乐意也得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只要嬴戈不喜他,他便能舒舒服服地待在自己的地方,吃穿不愁,耳清净,个无忧无虑的富贵闲人。

,既能将房戟打发得远远的,让他无法对自己的王位构成实质的威胁,又能让胞弟房仪免受远嫁他乡、侍奉暴君之苦,实在是一举双得。

嗯?没事我一都不担心,要是嬴戈因为这伤嫌弃我那才是太好了。房戟一面腹诽,一面波澜不惊地

要是上辈程隼不杀他,而是把他卖去东南亚当鸭,他就是死也得把程隼上的一刀一刀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