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

“......”

烛惑此时也已辨宣纸上女为谁——衣摆兜,发丝飞扬,可不就是自己。

而方才这一番,女颊边便多了一片不大不小的墨,虽未染脏容颜,却显得格外突兀,破坏了。

“你是见不得自己模样,偏要破坏了它不成?”

诗旌颇为无语地睨了此人一,幽幽

“......我他娘的哪知你在画谁,又不是故意的......这怎么?”

烛惑本还有些心虚,被诗旌一句不冷不的嘲讽搅合一通,立刻便烟消云散不见踪影,想也未想地骂了回去。末了却又不忍看这丹青毁于一旦,忍不住补问一句,气势却不自觉弱了去。

“我想想......”

诗旌单手撑腮,目光锁定于画卷之上似在沉思,双眉无意识地皱起,模样看着十分认真。

不消片刻,那眉缓缓舒展开来,桃尾微挑,角的一抹弧度逐渐扩大——烛惑知,是这人又要什么幺蛾了。

只见诗旌提笔蘸墨,手腕一甩,一排排墨散落,顷刻间宣纸之上由纯白无暇变作了乌漆麻黑。

“你......”

烛惑被她这番动作一惊,瞪大了看着她肆意“破坏”,一时忘了阻止,挂在树上成了一尊倒吊的雕像。

诗旌却全然没有停手的打算,指尖如砚台,稀释了墨,眨又是“天女散”,墨浅大小各不相同,竟也给人层次分明的错觉。

随后,落笔,描画,勾勒枝条,穿过,延伸至人足底,原本的瑕疵便成了十分难以言喻的满树桃

诗旌彷佛十分满意似的,揭宣纸,对着日光欣赏一番自己的杰作,随后上反转,倒过来呈现在烛惑面前,并十分没有自知之明地问着:

“好看吗?”

“什么东西。”

烛惑以十分简洁有力的四个大字回答。

诗旌撇撇嘴,重新铺平了画作,待它自然晾后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你也不必这样贬低自己。”

。”

诗旌便笑,指腹轻轻戳着烛惑白皙的脸颊,仗着她不敢松开兜衣摆的双手格外肆无忌惮:

正好,人在前,只是就如此了会不会过于草率?”

“......”

烛惑决定不跟这女氓耍嘴功夫,转,忽而想起些什么,笑容一瞬间格外轻松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