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何为不可为（一）(3/3)

里，你先回去吧。”

蓝思追似顿了一顿，：“嗯……那……我……我先回去了。魏前辈，光君让我和景仪搬到静室院外的最近的那两间厢房，若是有事，可随时召唤我们。”

魏无羡得了蓝忘机这份贴心，那郁气又去了七七八八，笑：“思追，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日泽芜君考了琴技，明日我可要看你箭术的。”蓝思追把古琴放回原，行礼离去。

魏无羡待思追走了，问：“泽芜君可是有什么事找我？”

蓝曦臣：“叔父是不是又训斥你了？我听人说你在园里瞎逛，脸十分不好看。”魏无羡明白过来，蓝曦臣一定知他又被蓝启仁骂了，特地过来安抚，结果自己一直没回来，又恰好碰到思追来送饭，便让思追抚琴引他回静室。

桌上放有两个盒，蓝曦臣：“我不知思追也给你送饭了，所以也帮你拿了一份。”看着蓝曦臣那和煦的笑容，魏无羡突然想到江枫眠和江厌离。以前他每次被虞夫人罚了，再坏的心都会被他们二人的温言细语给捂得的。那时的莲坞，闹而温。云不知虽然没有莲坞的人间烟火气，但这久违的嘘寒问，怎能不动不留恋。

魏无羡笑着说：“多谢泽芜君！泽芜君可用过晚膳，要不要和我一起？蓝湛不在，我一个人吃也太无聊了。”后转念一想，姑苏蓝氏的作息时间严谨得令人发指，这个时辰还没用过晚膳的，估计就他一人了。谁知蓝曦臣想了想，便坐了来，：“也好。”

魏无羡将饭菜碗筷摆好，见有好几样都是鱼荤腥，泛着红油辣味，估计是蓝忘机特地吩咐厨房单加的，有些不好意思：“泽芜君，我味一向偏重，蓝湛怕我吃不惯，所以……”

蓝曦臣：“这新来的厨是我荐给忘机的，可还合你味？此事已得叔父准允，毕竟姑苏蓝氏清谈会也需宴客，每次其他仙门修士都不愿久留，想是饭菜实在不合味吧。”蓝曦臣说是陪着魏无羡吃，但其实只是坐在那与他说话而已。魏无羡心知，不言寝不语已是他们刻在骨里的规矩，遂为蓝曦臣添了茶，自己也拿了酒过来。

魏无羡：“泽芜君，你有时真让我想起了江叔叔。”

蓝曦臣：“哦，是吗？那前江宗主如何唤你？”

魏无羡：“阿婴。”

蓝曦臣：“那以后我便也叫你阿婴如何？”

魏无羡：“好啊。”顿了顿，魏无羡喝了一酒，慢慢：“好久没有人叫我阿婴了。我一直都记得那天，王灵跑到莲坞撒野，我们和温氏终于撕破了脸，虞夫人把我和江澄扔到偏门外的小舟上让我们离开。我们的小舟漂了好久，终于在江面碰见江叔叔的船，谁知江叔叔也执意让我和江澄走，他对我说，‘阿婴，阿澄……你要看顾些。’后来……”

说到此，魏无羡停了很一段时间，才接着：“没想到，竟是我最后一次听他这样叫我了。”

蓝曦臣叹了一气，：“莲坞继云不知后，也被温氏大火焚尽，江氏几乎灭门，震惊了百家仙门。江氏夫妇的去世着实让人惋惜悲痛。我也是刚听忘机提起，说莲坞当年被温氏烧毁一事，一直让江宗主对你和忘机有心结，可有此事？”

魏无羡勉地勾了勾角，：“江澄那个人，经常没遮拦，关蓝氏什么事，当时金轩还和蓝湛站在一起呢。王灵来莲坞找茬，是我一个人结的梁。只是……万万没料到，那一天，整个莲坞……都没了。”时至今日，魏无羡回忆起当时的景，仍会心痛的无以复加。而从那一刻开始，他的命运终究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