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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砚，你懂我的，对吧？那书里的信，你都明了，对吧？崔砚，崔砚……心里无数地念你的名字，每一次都让我明白，相守是不可能的事。

先是谎言被揭穿，再是朱元璋这一声意味的“恩公”，乔然唰一脸红了，耳发，“呵呵呵，我本想去游历江南，不想在此与你重逢，真是……缘分天注定。什么——”乔然抬望天，“你们不是在江淮地区吗？怎么北上到菏泽了？行军打仗，攻克京城，你们就这么有把握？”

一张鞋脸现前。

农村非主A：“各位好汉！咱们又逮到鱼百姓的有钱人了！”

“清河崔氏。”

“你怎么什么都知？”朱元璋脸大变，“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乔然蹭了蹭鼻，哼哼，“历史没学好，多亏了在崔宣那里临阵抱佛脚，没常识坐着等死，这就是论学习的重要。”

乔然不罢休，半个都探去了，他激动地捶着车叫，“郭兴那老家伙是我夫！我是濠州小张夫人的弟弟！十夫朱重八的妻是我的侄养女！你们能把我怎么着啊？！”

乔然没想到朱元璋这么给面，他叫夫赶车先到路等候，自己留跟朱元璋说，“说起打劫我突然想起，郭兴边的孙徳崖，他的手尽是些盗，以后会一天比一天专横，连郭兴都hold不住他们，你又是郭兴的左右手，凶险可知，念你今日替我圆慌、放我们平安离开，我好意提醒你，不要再继续依靠郭兴，先手为，你以后的敌人，是一个叫陈友谅的人。”

“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造反是死罪，若你只是清君侧呢？”

乔然趁他发愣，赶脚底抹油，再不走，就没法往编了。

“听说鄙人舅舅死而复生，不知可否一见？”

芸苕坐在里面张得不行，死死地拽着乔然衣角，小声，“公你什么？他们是真刀真枪！”

“行啦行啦！”乔然啪地一声推开轩窗，“没文化真可怕，说来说去就是这几句！你们老大呢？叫他来！”

“很好，你认准了方向。”乔然用手背拍了拍朱元璋膛，“清河崔氏，朝堂之上有皇帝撑腰，江湖之中，有群侠相随，边关之外，有大外援苏日落，同盟之间，有天首富范卢氏，你看看你后这群乌合之众，脑袋别在腰带上造反的终极目的是什么？皇位只坐得一人，而金银财宝用之不竭，平息动，天太平，你们这些人就成了有功之臣，还愁吃不饱饭、穿不衣？到时候富甲一方，可别忘了谢我。”

好死不死，偏偏在这里碰到了打阵的红巾军。若说是一支军队，简直抬举，在乔然看来，无非就是一群农村非主扛着锄、拿着镰刀横冲直撞。

“那依你之见，我现在势单力薄，无法独大，不依靠岳父，又该依靠谁呢？”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我朱元璋不说大话，只办实事。”

朱元璋后一堆人显然不买账，“大哥，就让他们这样走了？不留钱财？”

说话之间，城里已经回着凄清的号角声，征鼙不息！

“你别我究竟是谁，总之我是在帮你，信不信由你。”

“那好。”乔然一手指向菏泽，一手指向自己要去的方向，“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就此分扬镳。”

乔然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左右手相互叉着指，眉锁，好像谁的话都没听到，很久后突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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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大声责备，“你们就是难改一盗习！他是秀英的娘家人，你们还想打劫不成？都让开！”

离背后的路，越来越远，卢温玉这才问起乔然，“乔弟刚才与朱重八说了什么，好久的功夫。”

卢温玉噗嗤一声笑了，把乔然拉了来，“这就是你上午冥思时想到的？”

乔然竖起耳朵，这、这、这……这没那么巧吧，他几蹦车，“朱重八！可是你？”

朱元璋，“恩公，是我，投靠岳父大人后，我现在已经改名为朱元璋。恩公不是在清河吗？怎会来此？”

赤焰踏名不虚传，起跑似飞。不一会就城，到了昨天芸苕接应他们的分岔路。

卢温玉也提醒，“算了，他们就是贪财，给他们便是。”

能呀！程，他们应该还在江西打游击嘛！”

农村非主B：“兄弟们！我们把车拦来！”

卢温玉沉着，“老大爷知恩图报，想必不会有假。反正我们迟早是要继续南的，现在走就现在走吧，芸苕，辛苦你去收拾东西，我和乔弟上来。”

农村非主C：“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过——”

朱元璋被乔然说得乎乎，面发红，里发光，好像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吃香喝辣枕无忧的快活日。

“但愿，我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可是——”其中一个脑清楚些的瘦直言不讳，“小张夫人的弟弟张天祐，与元帅次郭天叙，不是在领军攻打集庆府时就义了吗？”

朱元璋在那人脑袋上用力一敲，“闭嘴！”

芸苕也好奇，地等着乔然说真相。

虽然一雾，但是芸苕直觉没有多大事了，她刚想问接来该怎么办，这时——

乔然招手，朱元璋附耳过来。

乔然仔仔细细分析，“放望去，陈友谅还是小啰啰，但你无动于衷等他成了气候，就完了。郭兴气数将尽，你没法背靠岳父好乘凉了，得早打算，等他病死之后，红巾军群龙无首，就是一盘散沙，你也不想当光杆司令吧？大将军韩冬，听闻凶神恶煞，心气傲，这里容不得沙的莽汉，只适合拿来当枪使，不适合政治联盟，不然清河崔氏的崔大公，如何不娶他的宝贝女儿呢？你想想，你手里有一支姑且算作军队的队伍，现在哪方的势力最缺能够冲锋陷阵的人呢？”

这番亲戚攀来，果然如当一，震得众人哑无言。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