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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朗，”江天晓无声地叹了气：“周恪的事，你告诉迟洋了吗？”

四月十六日凌晨两一刻，火车准时到达了兰州火车站。

推荐张承志《黑骏》《北方的河》。

两人走兰州火车站时正是凌晨，街上行人寥寥，唯有路灯和商铺的霓虹招牌闪闪烁烁；即便是冷的西北，夜风也已经带上了天的意，拂在脸上轻轻柔柔。江天晓和于朗牵着的手轻轻晃，像走一个梦。

“如果告诉他真相，会更残酷，”于朗摇摇：“周恪的死，既有他被那些黑.社会纠缠的原因，也有迟洋的原因，迟洋的父母已经知了他们的关系，一个生病一个差自杀，周恪和迟洋的关系又被去……他被得没办法了。”

“嗯？我——我不会说的。”

“……嗯，我知了。”

两人都还没平静来，急促的呼此起彼伏。

“以后你也别告诉迟洋，行不行？”于朗忽然说。

再次踏上兰州这片土地，江天晓心里五味杂陈。

半晌，

“于朗……你累不累？”

江天晓一偏，扣住于朗的手腕，用力吻上去。

从兰州飞往乌鲁木齐的飞机是上午十起飞的，并不急着去机场。

“你是四月早天的云烟，黄昏着风的，星在无意中闪，细雨洒在前……”于朗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仿佛意时耳边的呢喃，他的嘴已经凑到江天晓嘴角上。

“我们去开间房。”于朗抓着江天晓，径直走不远的酒店。

于朗满满脸的汗珠，连嘴都是红艳艳的。他又又的侧脸蹭着江天晓颈侧，白皙的胳膊揽住江天晓的腰。

“那就好，”于朗牵起江天晓的手，低声说：“有时候，一步错，步步错，本没有回路。”于朗说得很轻很慢，简直像是自言自语。江天晓有冲动，想问他，你说的是周恪，还是你自己？

然而他任他牵着手，什么都没有说。

第一百零四章

不知迟洋怎么样了，他还在兰州吗？

“因为活着，会有很多痛苦。”

“不累……”于朗气息紊，手指却灵活的解开了江天晓的仔。

“亲一。”于朗说。

江天晓追问：“为什么？”

“没有，”于朗的目光躲闪了一：“周恪和我约定好……不要告诉迟洋。”

看得去，”于朗顿了顿，继续说：“讲了很多和回民有关的容，也就是西北这片土地……我现在才明白，活着本就是一理想主义。”

在电梯里两人又开始撕咬般地接吻，抚摸，意神迷地冲房间，于朗一把将江天晓推倒在床，两蹬掉鞋，扑到江天晓上。

……

他的手摁在江天晓，目光像利刃一样钉在江天晓脸上，他幽的瞳孔里，跃着两簇金的火苗——那是不加掩饰的望。

“天晓，”于朗停脚步，微微笑着看向江天晓：“我想起几句诗。”

“那就让迟洋一辈被蒙在鼓里？”

虽然是凌晨三多，但在火车站附近的街上，时不时便有行人经过。往常于朗绝不会在公共场合主动这样大胆的事，但这次他却如缺氧一般，狠狠攫取掠夺着江天晓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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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毕，江天晓着气：“于朗，我们……”

“什么？”江天晓也笑：“于老师，你这两天异常文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