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2)

花遥真的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多手段。

当他的灵力和别的同时涌入,花遥,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颤。让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愉悦。

君无辞的额头抵了上来。

就是这一瞬。

花遥的灵魂和身体同时感觉到了极致的愉,像是被人扔进了温水里,四周全是柔软的温暖的包裹住她一切的存在。

她在发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地吸纳他的温度,每一根经脉都在渴求他的灵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再多一点。

“花遥……”君无辞的呼吸重得不像话,他不停地亲吻她,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rou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记住这个感觉。”他咬着她的耳畔喑哑地说道“记住是谁给你的。”

然后下一瞬,他的额头再次抵上了她的。

花遥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喉咙里溢出的只有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像一根断了弦的琴被人重重拨弄,发出了令人心悸的颤鸣。

那一瞬她终于懂什么叫神魂交融。

天还未黑下去,花遥就如君无辞所愿地晕了过去。

他抵着她苍白失血的脸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许久后才终于不得不抽离。

大战天道,身上留下的伤太多。

若不是当初和花遥签下绝情契时,他的修为低许多,加上如今不仅突破元婴拥有了神魔之躯,他才有了胜算的可能。

他为她清理干净,又将床榻收拾好,见她睡得安稳,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放了一瓶辟谷丹,这才去了隔壁石室。

他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过来,准备他们的婚礼。

“金宝哥哥……”花遥在一阵噩梦里惊醒过来。

噩梦里的场景还在脑中浮现,她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咬着自己的手,拼了命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梦里,金宝哥哥和师兄妹们一身鲜血,全都追着问她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是她……害死了他们。

她捂住脸,承受不住地痛哭出声。

在无尽的愧疚自责里她无处可逃。

她杀不死君无辞,只有死才是解脱。

此时脚踝的铁链还在,而双手的束缚已解,她闭上双眼颤抖着将灵力凝聚到指尖,朝自己的脖颈划去。

可是下一瞬,那静立在床边的无咎剑突然震开了她的手。

“……”花遥。

接下来,无论花遥做什么,只要是伤害自己的事,无咎剑就会保护她。

她根本死不了。

原来……这就是君无辞把这把剑留下来的意义!

死死不了,她尝试用自己的灵力将脚踝铁链劈开,逃出去,可铁链纹丝不动。

这时候她才知道铁链上有铭文,以她这微末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解开。

洞中不知岁月。

她情绪低沉,浑浑噩噩地躺了几天。

她偶尔也异想天开,如今她的筋脉因为君无辞的强行灌注而有了变化,是不是只要她也修炼下去,终有一日能打败君无辞。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比登天更难。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花遥越来越焦虑自己的肚子,她不想怀孕她怕怀孕,可她除了不吃辟谷丹什么都做不了。

越来越绝望,她整个人的Jing神都迅速萎靡。

她真的……好想回家啊。

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她抱住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醒来时,她发现腰上搭着一只手,身后抵着厚实的胸膛,她几乎被他严丝合缝地罩着。

她咬牙,转过身去,装作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醒了?”君无辞被她的动静惊醒,在她头顶问道。

“阿福……再……睡会。”她囫囵地说道,还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君无辞因为她的称呼,好几息都没有动。

像是回到了曾经的白衣坝。那时的她还会这样叫他,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她会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会用手勾着他的脖子,会用那种让他心脏发软的语气叫着阿福阿福。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搂着她,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花遥一直忍到他的呼吸平缓下来,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恨色。

那恨意来得又快又猛,像一把烧了太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手指猛地收紧,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半透明的利刃,朝他胸口重重刺去。

利刃撞上他胸口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将她重重弹开。

眼看她的身子要撞出去时,君无辞手臂一用力,牢牢地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她的攻击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笑话。

“花遥,你杀不死我。”他垂眸,看着她说道。

语气平淡,甚至没有一丝的怒意。

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可对花遥来说却像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脸上。

花遥的情绪再次破防。

她抱住自己的头,泪流满脸“我到底……为什么会遇到你,我到底……为什么会救你……到底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

她绝望的质问,化作了无数的尖针,刺入了君无辞心脏。

那一瞬的疼痛让他面色倏地冷了下去。

她还在想着那个半魔。

无时无刻!

花遥崩溃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这么惩罚我……”

“这一切与你无关,即便没有你,半魔也会死于我手。”他抿唇将她摁进自己的怀抱里。

花遥陷入自己的情绪里,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直到她喃喃了四个字“金宝哥哥……”

君无辞额头青筋一跳,忍无可忍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她极尽所能地挣扎,重重地咬他,甚至尝到了血腥,他也不肯放开她,甚至吻得越来越用力。

鲜血染红了彼此的唇瓣。

她扭开头,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脸上。

他缓缓偏过头来,双眸滚烫,下颌崩得极紧。

花遥看着自己的手,意识到他撤下了结界。

还没等她动作,君无辞捏着她的手,十指强行扣入她的指缝,将她压回床榻。

他覆上来,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将她钉在榻上,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法衣碎片散落在榻上地上,像撕碎的花瓣。

这场亲密像打架。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角力。她咬他,齿尖嵌入他的肩头,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他眉头都没皱,反而俯下身吻得更深。

她泄愤似的踢他,打他,咬她,他由着她,被咬得到处是牙印,有些甚至冒出了血丝。

他的手指扣着她,力道大得像铁钳,指尖重重陷进她的软rou里,他的唇从她的颈侧一路啃咬,不是吻,是碾压,是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凶狠。

她越是骂他,他越是停不下来。

“你混蛋……你为什么不去死!”花遥累了,气喘吁吁,被泪水和发丝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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