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去了以后,没一个人能走来。”

“那地方就是个吃人的……”

一时间,室寂静无声。

直至老衙役被侍卫带走,胤禔和王司官等人也没有发声。他们费许久才整理完思绪,凑在一起研究案的来龙去脉。

“是我的福晋。”胤禔笑着回答,“之前我还担心介绍给你们会暴我们是旗人的份,这就没问题了,等回我们一起吃个饭。”

“后来的事,几位大人也知了。”

“殷司官……咳咳,大皇?”等到如今冷静来谈论事时,王司官终于有了别扭的觉。

老衙役迟疑了一,颤声:“大人,你们之前贴了告示想要寻觅丁公。”

蒙鸿博发冷,僵在原地。

虽然朝廷没有对每人家可用的仆婢女数量行规定,但购买售均要在衙门里留存记录,一座矿山需要多少人行挖掘开凿,就拿上回案里所查的大同矿场,名册上登记的矿工便多达三百余人,其家眷以及相关人员以足够让周遭的城镇日益兴旺。

“……”胤禔等人很是凝重,显然当时报案的百姓也未曾料到,对方竟是如此心狠手辣,杀了一个县令以后,又再次对伍县令毒手。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起码,他们家里的人都活着。

“你知?”蒙鸿博一直不愿相信丁县令的话语,不愿承认丁瑜树如他代的那般,被杀害后抛去江河之中。

“是是是。”胤禔忍俊不禁地应了声,而后他拍了拍,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案件上:“先来讨论讨论刚才得到的线索吧。”

还把这事禀告给伍县令。”

胤禔的眸暗沉沉的,黑黝黝的,若是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十年时间里,有多少人已葬在这座矿场之中?

“丁公,途中逃了去。”

“的确。”

城乡房屋塔庙然一空,遥望茫茫,了无降隔。

“噢噢噢噢。”王司官听到这里松了气,而后又升起些许好奇来。他忽然想起之前的事,开:“说起来那天,就是我在路上遇见你的那天,你边那位……咳咳,是,是……?”

“没错。”胤禔同意王司官的看法,同时他还有个想法:“另外我有个怀疑。”

或许,丁瑜树还活着?

旗人女和汉人女因着习俗缘故,所以耳数量有着明显差异,前者每只耳朵上有三个耳,而汉人女多是一耳一。从这上,能够轻而易举的发现两者的不同。

“更糟糕的是,在此之后咱们这里遭遇了大地震。”老衙役稍等片刻,继续往说着当年的事

老衙役说罢,又惨然一笑:“小的有罪,小的认罪,但……小人并不后悔。”

“……等等。”王司官闻言,只觉得骨悚然。他回想起此前调查过的浪汉失踪案,直接倒凉气:“不会,这么巧吧?”

他无地自容,又企图为过往之事解释一二:“小人上有老,有小,总得为家里人考虑……况且,况且。”

“嗯?”

王司官恍然大悟,那日离得远了些,加之对方是胤禔的女眷,他并未多加注意,倒是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过去。

而三年环山的临江县惨状更是不用多加描述,用老衙役的话来说了解往事的百姓大多死在其中,临江县现在的百姓多是后面才搬来的。

“是吧?”胤禔也觉得很巧,又觉得并不是巧合:“毕竟十年时间,要全在正轨渠购置人力的话,恐怕早就被人盯上了。”

“矿场需要大量的人手。”胤禔说起老衙役提到的容,就连当年尚且是幼童的丁瑜树都被带走充作矿工:“那里面的矿工是什么来源?”

那还是更好挖掘的矿产,换金银矿石呢?恐怕需要的人力还要多……加之老衙役透的话语,有人去却没有人来,丁瑜树被抛尸其中,恐怕那些‘无用’的矿工都被杀害了。

顿了顿,胤禔说了他的猜测:“我怀疑京城里失踪的浪汉,很有可能就是被拐卖送至这座矿场了。”

“只是他运气不好,半路就被人追上,而后被抛了矿井里。”

“无论是谁,都是个藏着后面不敢面的鬼祟之徒。”胤禔眸冷得厉害。

“还是教我殷司官吧。”胤禔听着也有些不习惯,他摸了摸鼻,有些脸红,而后又解释:“我没打算暴份,等回去以后我还要照旧在刑工作的。”

而剩少数存活的百姓,多是知少许。像是老衙役这般知比较多的人,在无声的威胁选择了沉默。

地裂沟,涌黑

蒙鸿博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知说什么是好。而老衙役低垂着,低声:“我是听县丞闲聊时说起的,说是丁县令原要杀了他,但矿场嫌人手不够,便要了去当矿工。”

他心不错地:“好,等我们回去以后一定要聚在一起好好搓一顿,到时候你请客!”

老衙役低垂:“…………”

史书上的短短一行字,却已足以让人窥见当年大地震后的凄惨景象。

王司官话语未说完,众人已听懂他的意思。对方手如此凶残,保不准矿场上的事也是死士、家,又或是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保不准在发现况不对之际便会选择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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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衙役瞧了蒙鸿博,看底的希望和期待。他默默避开了蒙鸿博的视线,轻声:“丁公死了。”

“那倒也是。”王司官往后靠在椅里:“不过咱们动手的时候得抓活,否则——”

康熙十八年,涉及京师、河北、山西、陕西、辽宁、山东,河南六省共计200余州县遭遇大地震。

“其实,小人知。”

老衙役低垂着脑袋,轻声:“凡是有一别样心思而被发现的人,都会被送到那边去当矿工。”

“说是线索,却完全没有幕后人的信息。”王司官瞬间敛了面上笑意,蹙着眉翻看着刚刚记录容,事件的幕后凶手是个厉害人,他非常谨慎小心,来临江县时都由丁县令和县丞亲自招待,十年时间也没被旁人发现过真实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