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2/2)

她颤抖着用指纹解了锁。门开了。

她咬了咬牙,翻通讯录里那些久未碰的名字:以前的同事、福利院的助理、曾经有过集的熟人……一个一个拨过去。

没人回答。

“我不打了。”她急急忙忙将通讯推过去,像推一个手山芋,“我相信你们。不会冤枉好人的,我等就是了。”

没有一个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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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应门。

刹那间,一彻骨的寒意从到脚底,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脊缓缓攀爬而上。

带着这份越来越重的不安,她终于站在了家门

她又敲了几遍,力越来越重。依旧是一片死寂。

林疏月接过来,手指微微发抖。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越沉越低,越沉越冷。

,她的爸爸妈妈真的事了?

她低,目光落在通讯屏幕上那个动不停的名字上。

“林女士,您先别急。”对面的年轻警官态度倒还算客气,语气温和,“您的份信息显示,您这几年一直留在国。而且这段监控录像里的人——形和您确实很像。当然,您放心,只要您没过,我们绝不会冤枉您。不过,您可以请您的亲属或者朋友帮您请一位律师,先办个保释。”

里一如既往地整洁。茶几上还摆着一只没来得及收起的茶杯,台上一件衣服也没有晾着,电视机旁的全家福里,一家五笑得灿烂。她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一个人都没有。

林疏月咽了咽

熟悉的楼,熟悉的气味,墙上那块小小的门牌号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一切都像凝固在了四年前。可她抬手敲门时,指节叩在门板上发的空声响,让她的心一谷底。

警官耐心地坐在对面,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同

爸爸妈妈,妹妹,那个曾经闹的家,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冰窖,寒意从地板里丝丝渗上来,钻她的骨

公园、菜市场、老邻居家、社区活动中心……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跑,一个个人问过去。得到的答复,全是摇和不知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那首悠扬的铃声,一声一声,像某无声的倒计时。

“林女士,您有电话。”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像一串串冰冷的睛,冷漠地注视着她。林疏月攥通讯,指节泛白,心越快。

,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前面了个小事故,耽误了快二十分钟,不然咱们早市区了。”

“爸?妈?”她的声音在空的楼里回,像投井的石,连回音都透着凄凉。

林疏月的心晃动得厉害。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架在火上慢慢炙烤。

她闭上睛,了拨键。

她先打给父母——无人接听。

林疏月“嗯”了一声,没有多想。

无一例外。

刚响了一声,她便像被到一样,猛地挂断了。

她低看了一通讯,心里却猛地咯噔了一。她给苏怜音发的消息,石沉大海;给父母发的消息,也再无回音。

再打给苏怜音——无人接听。

她心涌起一阵烈的不安。难了什么事?

“警察同志,我没杀人。我今天才回国,怎么可能杀人呢?”林疏月坐在审讯室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崩溃。

手指悬在屏幕上,像悬在万丈渊之上。

夜幕彻底降临时,没想到她人没找到,反而把自己送了派所。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名字,血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又连着发了几条,依旧杳无音讯。

“林女士,这不合规定。必须得是您的亲属或者朋友才行。”

林疏月气,努力压腔里翻涌的绪:“亲属……能把我的通讯给我一吗?”她殷切地望着警官,“我当着您的面打,可以吗?”

警官温和地笑了笑,正准备接过通讯

电话那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忙音,像一堵无声无形的墙,将她隔绝在所有人的世界之外。

“我自己不行吗?”林疏月皱着眉。

她狠心来,翻到了一个名字,那个她以为这辈再也不会拨的号码。

原本家人的失踪已经让她几近支撑不住,现在居然被指认成一个变态杀手——她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警官,将通讯递给她。

就在这时,一段好听的音乐声响了起来,在仄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疏月把随的东西随手丢在玄关,皱着眉了门。她要去他们常去的地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