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4/5)

; “如果你已经记不得,你为这一伟大的祝愿过我万事如意,给过我你的祝福,说过你愿意为了我们俩和我们的赴汤蹈火的话,那么你至少闭上你的嘴,别谈这一。因为它跟你关系也没有。”

他吞嘴里的爆玉米,用的手指敲响桌面,恶意地打量着我。

“这声调正合适。”他说“恭喜。在你这境还撒野,好极了。了不起,实在了不起。我从没讲过我为你这个新女人兴,这辈从没讲过。”

“你这骗!”

“你这羊!你想怎么讲我就怎么讲吧!你完了!”他突然喊“完了!你明白吗?”

瞧瞧,这又是我的老古斯塔夫。

“我早就明白了。”我说。

上又安静了。

“正如所讲的,你不再过问此案。立即生效。我有一次给过你三万、另一次给过你五万克的旅行支票,它们在哪儿?”

“这儿。”我说,将支票簿放到他面前。

我在来见古斯塔夫之前先去过银行,找到那位幸福的克拉老先生,从我的上取了八万德国克。

“这么多?您有什么打算,卢卡斯先生?”克拉吃惊地问。跟所有与钱打的职员一样,当别人要求他自己的钱时,他总是吃惊。这一定是什么心理怪癖。这些人似乎是把那些本不属于他们的外人的钱看他们自己的,想保护它们。“在您这,您现在可别蠢事。您想想,您仍然需要钱生活,如果您现在提取这么大的数目”

“我的上又会有钱来,克拉先生。”我说“我需要这八万买旅行支票。”我也这么了。这是对的,我将我的大分积蓄投了赌博,但是我必须这么,这属于我的计划。那是当然的,古斯塔夫现在当然会要回他的公司的旅行支票,原先的支票我已经给去了,付给了倪科尔-莫尼埃。我拿着这本小簿坐车来到吉斯塔夫那儿,现在我将它放在他面前。

“拿去。”我说,这是一个危险的瞬间,因为他也许上就会发觉,那不是他给我的支票。但是他也有激动,恼火我的暴行为。他大概期待过我会哭泣,而我却是这样的表现。他只匆匆地瞄了一旅行支票,推开它。

“资料,”他咕哝说“密码本。”

我全给他了。今天早晨,当昂拉开车送我去尼斯时,我从“庄严”酒店我的保险箱里取了它们。一大堆古斯塔夫一无所知的东西留在了“庄严”酒店,在另一只更大的保险箱里。

“现在拿我怎么办?”我问,虽然我已经知了答案。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朋友,我的亲的朋友古斯塔夫会怎么讲。

“你这是自作自受。你让公司无法容忍。那些投诉你跟那一位搞关系的人,告诉了我们最上层,你们俩在戛纳的行为真是不知廉耻。这事儿环球保险公司可承受不起。我们得维护一个世界范围的声誉。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人呢,妈的。算了,你从没听过我的话。如果你任起来”

“古斯塔夫,”我说“你真是一猪。”

“你是个没用货。一个用也没有的人。一个饭桶。”他说,燃一支哈瓦纳雪茄,发汗臭。我忍受了这个脏货十九年之久,我吃惊地想。十九年。不可理喻。“你浪费了公司的钱和时间,”古斯塔夫接着说“你拥有所有的机会,每一可能,无限的手段。你查了什么有利于我们的东西?你究竟查什么来了?你查的是臭屎一堆。你的时间到了,罗伯特。你完了,彻底完了。我再也用不着你了。没有哪一家公司会需要你。”他微笑。我同样微笑。我们真正是狂地对望着。是啊,我都查什么来了呢?

“或者你另有看法?那你就讲来!我不想让你认为你遭受了不公正。你取得什么成果了?说啊!”“没有。”我咬牙切齿地说,想起“庄严”酒店的另一只保险箱“什么也没有。”

“相反你膘了,玩够了,快活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