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不可思议的烈火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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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跟着光土司的那一队人,六男二女,全是一式的倮倮,三撮,只不过女的上,那三撮得多,且还有银饰。

百来人一起轰然答应,显是再也不敢有人违背光土司的话。

殷大德也是走惯江湖的,应声便:“好。”

所以我立时摇了摇:“不知,那是什么意思?是一个名衔?一份?”

这“烈火女”一词,我真是闻所未闻。不过,我也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对,因为倮倮族聚居的地区,全是荒山野岭的蛮荒之地,通不便,与文明世界,几乎是完全隔绝的,在那里有什么事发生,外面的世界,本不可能知

殷大德笑:“倮倮人的规矩,不论男女,世三天之,一定要把发剃成三撮,你那时一乌发,又不像是第一天世,所以我说你世才两天。”

光土司向殷大德:“我有事赶路,你把土取来,分了吧,要不,由你带着他们过国境去,了货,收了钱,分钱也是一样。”

白素兄妹还是讶异莫名:“什么叫倮倮族的烈火女?”白素对我说起这段经过的时候,历时颇,而且,有时中间还隔了相当的时间,有时白奇伟也在。

殷大德半秒也没有耽搁:“三百斤,全是最好的,本来准备给那边的皇族带去的。”

白素却又:“等一等,你说那队人之中,有两个倮倮女人会不会其中有我们的母亲在?”白素由于心,讲到这里时,连声音都变了。

殷大德还想说些激的话,可是光土司一挥手,已大踏步向前走去,那一队人,也跟在后面,一就转过了弯角,只见火把的光影晃,再隔一会,就连火光也看不到了。

,倒真的把我问住了。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光土司不是一个人,是有一小队人跟了来的。

在一众败兵还没有回过气来时,光土司已朗声:“不论官兵,人人均分,有争多论少的,最好以后别叫我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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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讲到她问殷大德,什么叫“烈火女”之际,她停了一停,不说殷大德如何回答,却向我望来。我知,由于我刚才向她解释了“光土司”和“三撮”所以她在考我,是不是知什么是倮倮族的烈火女。

听得白奇伟这样说,我知一定怪异莫名,不禁心难熬,忙:“先说说,究竟什么叫烈火女。”

敢在这蛮荒之地,带着小孩赶夜路的,只怕也只有光土司一人了。

败兵之中,有人有见识的,立即叫:“愿意过国界去分钱。”

白素兄妹,这时已经目瞪呆,白奇伟又问:“这光土司究竟有什么神通,令得人人敬服?他若不是当地土人,又如何当得上土司?”

本来,败兵丛之中,一听到殷大德竟然有三百斤好土之多,都在接耳。上好的云土极贵,殷大德又说是给皇族送去的,自然更非同小可,三百斤好土的价值,抵得上三千两黄金,所以个个都在接耳。

他拒绝了各人的好意,立时又转对殷大德:“你带了多少货?”

光土司沉声:“多谢了,两个孩上都有,我要赶路了,再见了。”

殷大德:“我在九死一生之中,蒙他打救,自然对他留上了意,曾经搜集了不少有关他的资料,可以对你们说说。”

有了光土司的吩咐,殷大德自然再也没有风险,一切都照光土司的吩咐办事,一帆风顺了。

殷大德不但死里逃生,反倒等于多了一队百来人的护卫,真叫他慨世事变化之剧。

sp; 刹那之间,他现激动的神来,豪意顿生,一声啸,竟震得栖息在林中的飞鸟,扑喇喇飞了一大群来。他朗声:“多谢各位好意。”

而陡然之间,却又听得光土司作了这样的提议,人人都屏气静息,一声不发,要看殷大德如何回答。

在那环境之中,倮倮人完全照他们自己祖传的方式生活,与毒蛇猛兽,虫蚁爬虫为伍,他们的生命价值,在某程度上而言,也就和其他的生命,没有什么分别。世上需要了解,需要学习的事那么多,我不知什么是倮倮族的烈火女,自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六个壮男,有四个抬着两个兜,兜之上,是一男一女两个孩,男孩约莫两岁大,发也剃成了三撮,另一个女婴,却是一的乌发,显是才世,睛还闭着。

光土司,向那群败兵一摆手:“这些弟兄吃了败仗,无以为生,你把那三百斤土拿来,给他们分了吧。”

殷大德在说的时候,向南指了一指。

那时,白奇伟也在,他眉心打结:“先是殷大德和那小个告诉我们,什么叫烈火女,由于他说得十分怪诞,我们不相信,又曾多方面去打听,去问对蛮荒苗疆形熟悉的人,被问的人,除非是本不知什么叫烈火女,凡是知的,说法都是一样,其中有一个,甚至说他亲看到过倮倮族产生烈火女的怪异景,和那小个说的一样。”

殷大德这时,恩莫名,一见这等形,忙:“恩公,走夜路大人还好,小孩难以提防,蛇虫鼠蚁多,我这里有一小截紫金藤,您先带好给孩。”

殷大德听了“啊”的一声:“原来你们真的什么也不知光土司的妻,是倮倮族的烈火女,怎么会是那两个普通的倮倮女人。那两个,壮健,我看是哺育你们的妈。”

殷大德这时,已完全定过神来,而且,他的地位,也和一刻之前大不相同了,早已有人过来,替他抹净了脸之上的血污,也在上涂上了金创药——云南的白药,举世闻名,这些败兵上多的是,只是被剃去的发,不能在立时三刻就来。

殷大德讲到这里,略停了一顿,白素忙:“不对,你本没有向光土司提及我们,怎知我那时,世才两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