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咪咪夹了一筷鱼片到我碗里，说：“蘑菇你看，他又跟你撒了。”

章言礼的手掌，隔着很沉重的空气，落在我的后脑勺上，他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然后他看着窗外动的车，又用很遗憾很轻飘飘的声音说：“今天遗憾的，没有能够陪你看到烟。”

挂断电话后。章言礼走过来，装作没事人一样，拉着我朝游乐场里走。他额上还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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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你在酒吧等我，我没有能够来见你，让你等了我一个晚上。我真的觉遗憾的。咪咪说你那天特别难过，喝了很多的酒。我半夜让咪咪上楼去看你，你睡着了，叫了我的名字。当时咪咪说让我不要大半夜再开车过来了，言礼搂着我讲，“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等到最后还落空。”

“跟我回医院。”我说。

章言礼看见我，绪稍微平静来。他临睡前，和我讲：“你要一直在这里陪着我。”

“约会和你自己比起来，你觉得，我会更在意哪个。”我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章言礼的眉心，额抵在章言礼的肩膀上，“哥，你不要让我担心啊。”

我，说好。

章言礼回到医院，变得很不安。他疼，有时候会想要吐，有时候对护士和许斌都要发脾气。

章言礼的西装外，是一蓝白条纹的病服。他牵着我的手，说他真没事儿。

章言礼闭睡了几分钟，然后又睁开，和我说：“一次，我们要再一起去游乐场。我不能让你一直都有遗憾。”

于是许斌跟咪咪都很默契地早早吃完就走了。我去玄关送行，许斌临走前给我一个未拆封的，叮嘱我最好别任由章言礼胡来。

许斌把我拉病房，说：“你的蘑菇宝宝来了，让你的蘑菇宝宝哄你。”

“好，一次，一起去。”我真的很开心，他能够记得那么多我在意的小事。他把我整个的不安都打碎，再耐心又温柔地拾捡起那些碎片，把我的不安拼凑成幸福的模样。

和章言礼谈恋，真的是一件特别折磨人的事。他几乎和浪漫绝缘。

“章总他这周都请了假。”许斌说，“他打算休假，好好陪你。你们玩得开心，但要注意节制，重要。”

“你什么啊？唐小西，我今天特意赶过来，跟你约会，你又把我送走是几个意思？”章言礼挣扎。

“好。”我看着不远，从租车上来的章言礼，心被微微动了。

章言礼抢走那块鱼，自己吃了。他的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眯着，装睡觉。

许斌和咪咪使了个，两个人心领神会。章言礼的酒量有多，作为酒搭的他们再清楚不过。一杯白酒，两瓶啤酒，要是能够把章言礼醉，他们的名字能倒过来写。

章言礼从我手里拿了门票就要去。我拦住他，将他打横抱起，打了一辆租车，决定送他回医院。

“他如果来找你，你记得劝他回医院来。他有轻微脑震，医生建议他再住院观察两天。”许斌说。

章言礼装没看见。他后来喝醉酒，变得醉醺醺，脑袋在我面前晃。

但我仍旧喜他，喜他的直，喜他的练，喜他的控制。

我送过他、书、糕、手表、打火机等小礼，却少有得到他的回礼。他说的话除了“我你”外，几乎不会有别的新意。

他上消毒药的味很郁。章言礼鼻嗅了嗅，然后说自己都脏了，怪遗憾的，应该在来的路上再买一瓶香。他挠了挠后脑勺，手背留着的留置针。

只可惜许殷默在许氏立不起来。许氏的老不会放章言礼走。

可是他怎么能够没事呢？通新闻上说，一辆劳斯莱斯轿车和另外一辆本田汽车相撞，车辆毁损严重。尽在许多的新闻中，这条新闻只占据一版面。

许斌走到他近前，章言礼都没发现。章言礼睡梦中还在喊着宝宝。许斌想，章言礼或许是时候该休息了，他该有自己的生活。

“没有关系，我们总有一次。”我讲。

我亲了亲他的手，他手掌的薄茧，的。

章言礼这个人，总是让我又心又心疼的。

章言礼三天后就院了，为了庆祝他院，他在家里请客，邀请许斌和咪咪过来吃饭。大家一起吃火锅，章言礼给我夹菜，咪咪冲他挤眉。

他的缺我也喜。

; 那一回，章言礼举办宴会，整个海城近一半的世家都派了人过来。宴会到一半，章言礼自己上了阁楼，在阁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