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还是坏人?(3/3)

声和痛苦的持续不断。

殷珂以为很快会有人过来查探况，可时间一一滴失，山附近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夜可谓相当难熬。死掉的人好歹已经抵达了终，有多少冤屈都可以去跟阎王哭诉，不必像活着的那些人一样担惊受怕。

所幸，激烈的枪战惊动了山附近栖息的动，无论吃草的还是吃的似乎都全远离，这才让殷珂这带伤的活人没有再遭遇额外的袭击。

树叶的隙间终于透一丝丝光亮时，卡车里的汽油也烧完了。引擎咔咔空转几停止轰鸣，车灯像死人没有合上的睛一样直愣愣瞪向前方。

“老五，去看看还有活着的没有！”

熟悉的声音从远响起，正是昨天将殷珂他们扔的胡男。

经过一夜的观望和等待，这群人依旧十分警惕，像昨天一样只来三个人先行探查。

殷珂注意到，这三个人从林里来时是背对背的三角阵型，枪全都对外，随时能应对来自任何角度的攻击。

“安全的！大哥！还有十几个捆着的能气！”一个材瘦但行动十分捷的汉在检查过一圈后仰起朝山上呼喊。

“走！打扫战场去！”

胡男听后吆喝一声，接着远的树叶就波浪一样晃动起来。

那波浪由远而近，再呼啦啦从林里钻二三十个人，然后各司其职，捡枪的捡枪，抬尸的抬尸，很有正规军的意思。

没用的被扔车，有用的被装上去。死的摞成一堆，活的摆成一排。等“归类收纳”完毕，胡男自己的卡车刚好抵达。

就连因家世背景特殊而见过大场面的殷珂都不禁在心里赞叹一句——这队伍的工作效率之堪称杀人越货界的经典范例。

“大，大，大——哥，他，他们怎么办？”黑脸汉完手里的活便指着“猪仔”们朝胡男问。

“带走。只要有一气，就全带走。”男人这次回答的很脆，似乎早就想好了要如何置这批货。

没有松绑，也没有对话，殷珂再次被装车斗。

不知来，也不知去向，山贼没有再给任何信息。

但早已摆脱激动绪的殷珂却并非一无所获，只不过，他的猜想需要得到一步的证实而已。

急行军一般的赶路，除了加油，四辆卡车本不任何停留。

胡男自己的人好歹还能啃啃馒，殷珂他们却仅仅得到一，而且还只是了他们中的布团而已。

一天一夜，颠簸辗转，好不容易停了车，山贼解开他们脚腕上的绳，又要着他们徒步在茂密的野林里爬山。

就在殷珂几乎要虚脱休克的前夕，胡男终于令扎营。

“莫要怨老，一遭都是命噻。你克要是活得到十天后，老就送你克到去镇上。但十天，啥人敢跑、敢闹、敢跟老玩转转转老就就直咄咄送他上路！听到了莫！

解开绳索前，胡男说这样一番话，得一众“票”又是害怕又是恩。

就这样，殷珂和其他倒霉鬼一样被几杆枪押着去活，但小命应该算是保住了。

说起来，这波山贼可真是穷酸。

没有帐篷，也不生营火。陈旧的迷彩防布挂到树杈上就算搭个临时窝，馒掰碎泡凉里再加咸菜就算一顿饭。

终于吃到东西的殷珂坐在防布捧着搪瓷缸喝馒“粥”，同时还悄悄用余光观察胡男的动向。

那人的伙标准跟他一样，多一丝油腥都没有。难怪连十个馒换一条消息的买卖都搞不起。

男人一边喝“粥”一边用望远镜往山看，足足看了半个多小时才伸手抹掉胡上粘的馒糊。

殷珂看得浑不适，可刚转开睛就听见一声吆喝。

“老三，把药箱拿来！”

胡男大发善心了一样凑近过来，伸手就去扒拉苦力们上的衣服。

一个面相很凶的汉拎着铁盒跟上，嘴里不不愿地抱怨着，“张戊那没的狗犊就给了这么一，咱自己都不够用……”

“知咯，知咯！你跟老婆一样叨叨一路了！”胡男伸手抢过药箱，“老就整酒，不碰救命的玩意儿！”

“就是！方铁，你着这么个名、这么张脸，什么老妈的心？”一个材瘦的汉横来取笑：“再说了，你没看咱大哥什么心思？”

“我什么心思！”胡男抬踹了瘦汉一脚。

“我不知，我胡说的！”挨踹的人哎呦叫着跑开，可离远了之后又贱兮兮嚷：“又想看，又不敢看，多看一怕吃亏，少看一舍不得。穿一条开的，我还能看不你是啥心思！”

胡男这次毫无留手，抄起一块石就扔了过去，力大得像要砸死个谁。

瘦汉抱着脑袋钻林。凶脸的男人两边各看几后，皱着眉严肃说：“咱也是穿一条开的，但咱就看不来。所以，你到底有啥心思？”

“！你也给老！”胡男也不回地爆喝，手上则“嘶啦”一声扯开了小男孩的衣袖。

男孩没受什么伤，只有手臂和脑门上掉了一大块。

胡男鲁地着酒棉签摁，也不这小是不是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