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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翊几乎没废力气就抓住了池月乔,将他的两只胳膊向后掰,用袋里的领带捆住他的手,膝盖着他的背,把他摁倒在沙发上。

缎缎不满,又让他邀请池月乔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趴,周寒翊为了找了理由把女孩打发走,快地一答应。

他缓了动作,不禁琢磨起来,要是在这包厢里什么“血案”,丢的是他周公的脸面,若想让池月乔吃小教训,以后有的是机会。

池月乔腹背受敌,没过多久就崩溃得要大哭,泪止不住地,整张脸和刚从里捞起来一样,狼狈得不行,偏偏脸颊和鼻全是红的,比平日更明艳生动许多。

他握着它不松手,榨般上,又用同样的频率去池月乔的

他低打量,不看不要,到这时周寒翊终于意识到自己随手拿的是个的,见那一小截几乎要被撑破的薄就在那间来来回回,变变短变变短……

他的鼻腔里全是甜腻腻的味,都有些呛人,那甜味带来的灼烧从鼻腔粘一路奔涌去,不止肌肤的温度了起来,连他的两只眶都在发,视线里品渐渐模糊起来,波状的纹路。

唯一的优势也许是他作为一个电竞选手,明明作息和饮都非常不健康,但他没有发胖,反而很瘦削。

池月乔觉到周寒翊忽然间不动了,连带着那玩意儿也去,他忘了自己还趴着,天真地以为对方是久攻不,打算放弃开垦自己这片荒地。

这回他先是不不慢地,将挤在里面的成一堆白泡,环绕在,遮住那圈艳红。

等周寒翊尽兴,池月乔的已经被他彻底开了,青蛙状曲起,一条落在沙发外面,膝盖和小贴着地,另一条卡在沙发坐垫和靠背隙里。

显然是人已经傻了。

周寒翊不想再和他多废话,收了膝盖,伸手拍了拍池月乔的:“抬起来。”

池月乔踢起来,在他觉得自己快窒息前,周寒翊松了手,趁池月乔大的时候,将一个东西放在他鼻

倒不想周寒翊又从屉里掏了个什么东西,还捂住池月乔的鼻不让他呼

周寒翊冷哼了声,将那两条向两边推开,重新提枪上阵。

池月乔不懂他们之间为何忽然一副剑弩张的架势,他只看见他那只杯又被人倒满了酒。

18

他急切:“之前那次是个意外,不小心扰到你了,我向你歉。”

片刻后,周寒翊的声音森森地响起来:“你还是没懂,你只有两个选项——要不乖乖躺来享受,要不我帮你躺来享受。至于后者到底会不会影响你的夏季赛,我可不敢保证了。”

池月乔倒了一冷气,他这会儿是真忍不得了,终于呜呜哀叫起来,也不是求饶,就是单纯忍不了那份疼。

他边说边脱了外,将它随手丢在沙发上,池月乔被他这个举动吓得骨悚然,不顾一切地要外逃。

他低一看,见池月乔睁大着睛,泪自顾自地顺着侧脸不住淌,视线只愣愣地望向包厢对面的墙,嘴角在沙发的真面上积了一小摊,间或传来一丝

涩,就算是一手指也寸步难行,周寒翊索手指,将剂瓶的小对准翕张的,往里挤剂。

他说:“本来不想让你疼的,但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池月乔瑟缩了,垂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睛,他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周寒翊的手探去,摸住他那埋在靠枕里的,果然早就笔直地翘起来了,从上到满了漉漉的,着都打

周寒翊哪里知她那些稀奇古怪问题的答案,可这女孩算他半个亲妹妹,他向来很,没法摆脸,就说不告诉她。

池月乔张了张,一时不知说什么,他到很不理解:“周总,就算你只喜男人也不应该缺床伴,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谁知池月乔,何况那天生会似的,跟着缠上周寒翊不放,满小嘴,裹住猛嘬,差没叫周寒翊来,赶,将将才忍住。

“你们战队的经营况我想你也心里清楚。两年时间,你拿着薪却没有拿到任何成绩,钱嘛,就是这样烧掉了。”

翘的。”他说。

“多,一会儿有你的。”周寒翊哄他,又怕他不肯嗅,手仍在他的上,不让他张嘴。

池月乔痛得大叫,周寒翊压着他,弯腰贴住他低声说:“我以为你的经理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我有可能成为你们的投资人,至于这个可能有多少,完全取决于你的表现。”

粘稠的冷逐渐被池月乔的温捂,随着周寒翊的动作淅淅沥沥往外,将染的漉漉、亮晶晶的一片。

池月乔背上溢冷汗,整个打起颤来。

他这个行为显然是徒劳的。

池月乔一动不动。

池月乔终于扭动起来,他想再挣扎一,奈何沙发过于柔,让他的越陷越

那声音又媚又柔,哪里有疼的样,反而像在说不够,让周寒翊使劲。

这酒后劲大,饶是周寒翊也不敢多喝,可惜池月乔不懂,急于脱,把它当

池月乔立刻站起往门走,周寒翊见他这幅一秒不想多待的样,心里不,起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前一后了包厢。

池月乔说完这句话,包厢里忽然沉寂来。

路过一个开着门的包厢时,忽然有一力量从后向池月乔袭来,他猝不及防,踉跄着跌那个房间里。

“……”

周寒翊在被缎缎缠着,心中很是不耐烦。她不好意思对池月乔问东问西,就拉着周寒翊打听池月乔的事

听见池月乔的声音,周寒翊仔细去看,见他整张脸全红了,想来是酒意慢慢上了神也有些迷离,多了几分潋滟之

“其实我验还不错。”

周寒翊有意多看两他这样,想把频率放缓,省得一不留神池月乔就把魂先丢了,于是把去却不往外,只在里左右搅动,咕叽咕叽的声。

起来,指尖摁着,将扩开。

17

“我真的是直男。”

“你们战队太穷了,别的也没有我看得上的东西,就你还值钱,月乔。”

周寒翊慢条斯理地说:“池月乔,我不喜擒故纵。”

走廊,音乐一消失,空气安静来,池月乔后知后觉地甩开周寒翊的手:“别碰我。”周寒翊不说话,池月乔没多想,自顾自往前走,他到有,不过意识还算清醒,脚步也没打晃。

周寒翊想了想:“陪我睡半年。”

看得他愈发,好像在池月乔的人不是自己,一秒便发狠往里一,生生让的人将那截颜全吃没了,就听池月乔要大喊一声疼。

“没事,我会让你。”

周寒翊不理他,两只手掐着他腰捣那,见那这回没两了,绵绵地溢了些,笑:“你呗。”

“我不同意。”

池月乔不住地起来,中骂周寒翊:“你、你他妈、又什么……”

池月乔不明所以,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他只好拿起来再次饮尽。

周寒翊的手伸池月乔t恤的摆,抚摸上那截细瘦的腰

周寒翊不想他真喝多到失去意识,就说:“行了,我送你回去。”

周寒翊掰开那两,指尖沾了剂摸上那个闭的,稍微将它了,就把手指往里面

他没,池月乔再不说话了,只知“啊啊”地叫,尾音随着他冲撞的动作一抖一抖地颤。

周寒翊心里恼火,以为池月乔故意的,还想着真小瞧了他,有这本事却和自己装纯。

一连喝了四杯,池月乔嗓痛得厉害,胃里也觉得有火在烧,他忍不住问:“够了吗?”

周寒翊享受了一会儿掌心肌肤腻的,才往移去,他用手指勾住池月乔的腰,将那条灰的运动拽,被白包裹住的半个

周寒翊“啧”了声,拎起池月乔的右,将一个靠枕在他的小腹,使他的

周寒翊被他夹得生痛,心中亦是不快,直接一掌扇上池月乔的右,震得那雪白翻起一浪,又说:“放松。”

池月乔的材没什么可取之,相当平平无奇,甚至因为缺乏锻炼,四肢都很僵。

19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你也不想让他们再次失望,对吧。”

池月乔只觉得一自己的,活活将他撕裂成两半。他本就喝了酒,心脏得厉害,正会儿更是脑胀,意识绷,哪里还听得见周寒翊的话。

他很快又加了一手指,偶尔在退时,故意分开两手指,将那撑开一个狭的小

到底不是第一次,周寒翊又没耐心,见前这算打开了,好安全,抵上了就往里闯。

周寒翊心说这尺寸竟不小,不知用过几回,可惜现在是使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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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坐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想起向外跑时,周寒翊已经把门关上了,并且用牢牢堵住了那个惟一的

池月乔第一次尝到绝望的滋味。

池月乔觉有一盆冷上浇来,他整个人一就醒了——他得有多蠢,才会信周寒翊说过的话。

“你是世界冠军,我以前没睡过世界冠军啊。”周寒翊随说。

他的t恤被周寒翊翻了上去,盖住他的后脑,

又想,个直男真是麻烦,自己之前哪里废过这么大劲儿。

非要让周寒翊夸奖一句的话……

每挤压一,池月乔的就小幅度地弹动一,周寒翊挤了大半,将瓶丢开,手指再伸去,果然不再有阻力。

不一会儿,池月乔到一阵冰凉的浇在自己的后腰,缓缓往淌,将。他忍住心中惧怕,一声不吭。

于是周寒翊骑着他,将他撅起来,翘在半空里,周寒翊从上往发力,将那成自己的飞机杯,又是吐又是吐泡,池月乔还时不时摇两,动作很不到位,也能有那么几分意思。

周寒翊完也不去,成了钉赖里,至于池月乔早不知了几,大脑空白着,一时也没说什么。

周寒翊稍稍退些,又磨蹭着要,来来回回几次,只去小半,又听见池月乔喊的尾音都变了调,在外面的半张脸毫无血,已是惨白一片。

周寒翊将他的扒到大,随后拉开茶几底屉,伸手去摸索。

膝盖和掌心传来疼痛,他从地上站起,很冷静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池月乔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晚上。也许都是那个晚上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