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3/8)

眶，被堵住了嘴的青年像是只生生扯了脏但还没来得及死去的羚羊，一再努力地想要昂起，想要声嘶力竭哭喊嘶吼，大多的声音却被迫地中断噎回了咙，像是在表演什么完全无声的默剧。但他也切实的像个观剧者，太宰治所受到的所有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了，连他自己支离破碎的呼声都觉不到，而且好像心脏的动也逐渐停滞了，后被搅动时咕啾作响的声更是在这个瞬间开始便相当彻底地消失不见，整个世界都寂静得吓人。

“嘎啦——咔嚓——嘎啦——”

是什么被碾碎凿断的声音。

听觉最先恢复了，但昏昏沉沉的太宰治还没来得及听清自己被堵住了大半模糊而断续的哀叫声，知觉就先于其他官一步复苏了。疼痛其实远没有想象中的可怕，意识开始从快中逐渐复苏的太宰治神志恍惚的想着，一秒就在剧痛中发了扭曲的悲鸣，限制住了和腔的活动也没法完全将这声凄厉的尖啸完全阻隔在绵团后。声调过的惨叫使得他自己的耳都刺痛起来，声带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灼痛着，但是所有的一切在真正的痛苦面前本不值一提。

用来执行这次所谓“仪式”的工是把斧，尺寸不大，似乎还被心挑选过，恰好有个算不上是锋利的斧刃。执行者的第一重击敲在了手背上，在钝刃划开前，不堪重负的掌骨就在咯吱咯吱的声中崩裂破碎，惨白的骨骼碎片先一步由向外的刺透肤，血四溅，受力破碎的骨片凌的四散开来，仿佛在手背上绽开了朵苍白与血红二混杂的。接着斧刃才终于在重力的作用切碎了被断裂骨片撕扯得支离破碎的肤，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血模糊得失去了形状的大半边手掌终于在破布撕裂般的细微滋啦声中断裂开来，稠的血浆从断开的动脉间淌，随着太宰挣扎间无意识的搐在地面上摆动，画一片由碎骨烂和血构成的扭曲图样。

疼痛已经完全占据了所有官，太宰治仅剩完好的每一个位都在疯狂地搐着想要逃离，逃避痛楚的本能甚至在一瞬间越过了太宰为自己设的思考逻辑，自然而然的启用了保护的昏迷机制。太宰治的面肌随即也陷了失序的痪状态，好在堵住腔撑起腮帮的填充也起到了稳定的作用，他两上翻，面颊动，却又在不到半秒后被一针注的针剂彻底唤醒，被迫意识清晰的受接来的更多痛苦。

好在受过远远超阈值临界太多的刺激后，再去知任何都只会有从极限开始骤降的“乏味”在。第二挥砍瞄准的目标是小臂，但动手的男人似乎略微走了会神，于是动作上也多了一小小的失误——斧最终落时的力减轻了大半。桡骨和尺骨以相当不脆的方式断裂破碎成数截，斧刃好不容易才在断骨锋利边缘协助斩开半截手臂后，也只能艰难地被卡在骨片之间动弹不得，男人只好低声咒骂着把斧离，卡着斧的手臂也受力被牵扯带着举起一，几乎变成了条烂的小臂与摇摇坠的半边手掌晃两，啪嗒摔回地面。

相较于对待左臂的暴行径，替他“摘除”右手的人则“温和”得多。刀尖在手臂上动旋转，带一极浅的血痕，印在小臂上构成了无意义的“图案”，男人了太宰治因左臂被鲁砍断而在疼痛中变得苍白无力的指尖，最后刀锋沿着手臂侧划线停留在肘。男人动作没有停留多久，在另一边男人举起斧狠狠劈砍第三时，锋利的狭刀刃也顺着合适的角度横向划，刀尖轻而易举地剖开肤，沿着肌组织间较为柔的连接轻松切，刀锋利落得一剖开血，裂开的肤，浅的脂肪、暗红的肌腱，连带着被斜斜切开断面完全敞的血都完全暴在了空气间。

好在两相叠加的痛苦已经完全超过了生理耐受的极限，即便是在药只能荒唐的保持着神志清醒的太宰治，最后也因为神经的逐渐麻木而失去了大半的知，其中绝大多数的当然也毫无疑问只是疼痛。但的反应还在继续，仅剩的肢被一残忍剥离的痛苦远不如心理上直观震慑的绝望可怕，更何况是对于他这样最从不期望事完全脱离掌控的人——看着就快要连“手”和“掌”都要彻底失去了，还能够怎么办呢？

神上突如其来的压迫就像摧枯拉朽似的，意志随着的溃散迅速崩塌。青年在仅剩的活动空间中搐着，麻木而绝望的睁大了双，覆满血丝的白颤抖着，瞳孔扩散成了虚无的一片，只剩被药行动的生理机能还在勉运作，在微弱的鼻息与颈侧爆凸动的青血佐证“勉活着”。

最后的斧砍异常脆，肘关节连带着一截肱骨都被砸成了同样支离破碎的一团，迸裂的骨片从被撕扯砍烂的手臂边缘地突表，耷拉在被撕裂成畸形的肤和肌组织外，显得格外狰狞，不过当事人已经无从去关心自己手臂的模样了。男人把斧抛开，替换成的骨锯开始沿着断骨边缘慢慢嵌，细密尖锐的锯齿像噬咬猎的野兽獠牙，安静无声的刺透肤嵌里，随着锯齿前后运动径直将被穿透了的人组织整整齐齐地平整分开，血还在往外汩汩涌动，直到阻隔的被完全切断，锯齿骨骼时才多不一样的沉闷声响来。

另外一侧的行动则更快，锋利的刀刃异常娴熟地沿着剖开的豁扩大痕迹，顺着创边缘在人的肘切割开整圈连接着关节的。男人一手拎着太宰的上臂，肌组织大分都被切断后，完全失去功能的小臂仅是靠着一骨骼与韧带和躯相连，呈诡异的九十度往坠着，末端而纤细的手指在仅剩的神经反应里动两，死气沉沉的晃着。最后刀尖沿着关节隙抵骨连接，一挑一剔，韧带和也在刀锋之彻底断裂，小臂之的位彻底完全的与被割裂开，砸落到地面上。接着左臂也被从大臂正中平整裁断，骨骼断面净得就像是什么致的艺术品，反衬得方被斧砍得支离破碎的残肢愈发狰狞。

浑浑噩噩的太宰治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与饱受折磨的肢彻底失去关联的空虚还未来得及涌被各官刺激得几乎紊的大脑，有人在替他合包扎伤，拭半的血迹，顺带着搓捻他在地面上被破胀的，带着茧的指腹碾在充血的上，既麻又，快刺激着太宰治抬，最后却又无力地重重垂，只换来一毫无自觉的动反应。不知什么时候手指已经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其他所有自然反应的却还是第一时间以可以称得上是放浪的方式去迎接了的侵，太宰治的后似乎已经成了个能够娴熟应付一切件的真正官，又或者是因为和四肢断裂的纯粹痛苦相比，这被撑开填满时所带的复杂错快对于人而言就像是唯一的救济，无法忽略，也令人不自觉的贪恋想要更多，简直就是罂粟般的惹人上瘾着迷的毒药。的极为，缠着，仿佛就连上凸起的脉络血都能嵌中留廓，攀附在上吐，过多的只能顺着往外间淅淅沥沥的溢，完全脱力且再也没法保持平衡的太宰治只能往后绵绵的歪倒在男人怀抱里，由于的残缺甚至也没法被称为是坐着的。

男人把在他腔里的东西了来，被唾浸透的棉被一抛开，太宰治的嘴无力地开合着，也的耷拉来。太宰治的坐姿没能维持太久，很快就在中晃动着朝前倾倒，再也不多少的半不的动着，浅黄不受控制的漏了来，洒落在他自己覆满痕汗迹的小腹上，男人也松开了揽着他的手，放任太宰往前扑。

失去了四肢的青年变得“小巧可人”多了，有人着他麻木中耷拉吐的尖扯了扯，好几秒过后太宰治才迟钝的“啊”一声，瞳孔扩散到几乎找不聚焦的珠动两，神显得格外呆滞而又僵。男人用在他吐在外的苔上蹭了蹭，前列和唾混合在一起，晶亮反光，接着就了去，神经反应迟钝得已经不懂得怎么活用腮帮的腔有些无趣，好在更的咽仍旧致诱人，前后都在一起被完全填满了的太宰治有气无力的着，似乎连带着脑浆都被两的搅烂成一滩无法思考的浆糊了。不过快带来的反应是相当直观的，他很快就不安地扭动起来，被反复搅动，在被蹭的连绵快中滋生了多余的期望，太宰治开始不自觉地仰起脖，于是在角度恰好的况男人得以将更多的他不自觉吞咽的咽中，尽从太宰嘴角溢的唾已经把男人间的发浸透成漉漉的一片，却也还是不住地往前想要让更加他那令人愉快的腔里。

而后的不满足却仍未消减，直到他后的人在心满意足的后准备离开，着太宰一侧握住断把人抬起，受到还在涂的缓慢脱离的太宰治发了啜泣似的呜鸣，他匆忙的想要吐中的，却被得不住呕咳嗽，被迫一直专注前的太宰治只好不自觉地晃动着残臂，试着向后沉挽回所渴求的那男官。可惜并没有成功，失去了的阻挡后，里各七八糟的立即便涌了来，糜烂的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形状，艳红的媚死死咬着不愿松离，于是也被扯，从往外翻小小一圈，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彻底抛后才蠕动着慢慢缩回。

太宰治仅剩不多的理智到了此时此刻才算是开始勉回笼，后无时无刻的空虚仿佛是什么无法忽略的提醒，他想要狠狠咬中的，却被突然涌腔的呛得只能疯狂扭躲避，男人意识到了他的打算，低声咒骂着，拎着发把他摔到了地上。太宰治挣扎着想要起，没有四肢的躯却只是不受控制的在原地翻动，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一样，拍打尾鳍来回溅跃但本没法移动半步，四肢断的撕裂疼痛变为了另一无法形容的胀痛，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最后却只是抬起了一膛，靠着右臂残留的分在地面上耸动两，随后就因保持不住平衡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由于官神经的失衡，他在摔跤的同时再一次失禁了，在疼痛中逐渐放松的膀胱不自觉地排，温的顺着往外淌，太宰的和腹都在众目睽睽之被自己的排淋了一遍，相当狼狈。然而比起他人讥讽的视线，那就连自己的都完全脱离控制的痛苦才是真正难以忍耐的，太宰治面无表的靠着还剩余一半的右臂撑在地面上想要往前爬行，但这次他甚至都还没能支起躯就重新跌回地面。

男人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耗尽力的太宰治动弹不得，甚至都没法再用目光去反驳那些笑声里意味鲜明的讥讽，他有些无所谓的闭上了睛，发觉自己被叉着腋像婴儿一样抱了起来，还有两只手从左右两侧掰开了他的后，仅仅只是分开的刺激都让的兴奋地起来，无法回避的望来得猛烈而又直接，太宰治咬住，迟疑两秒，又放松地叫了来。

然后是冰冷的指节，适应了的后完全放松时已经足够吞多指，然而那只手的动作僵的有些过分，被完全地打开了，指尖在上剐蹭然后蜷缩，靠着慢慢，突兀的异样令人莫名有些骨悚然，脸苍白的太宰治睁开，不久前还曾属于自己大半手掌已经完全陷了，剩余的小半侧掌和拇指也在男人一的姿势调整中顺着边缘慢慢挤。这幅场面已经不仅仅只是能用恶趣味来形容了，太宰治的反应看起来比想象中还要平静，或者说即便是他那聪明过的大脑在目睹这一画面的瞬间都只能彻底的陷停滞状态，两厢割裂的错觉还在继续，短短时间就习惯了被和被填满的对快的知和渴求得有些吓人，被充满的餍足快意似的人尾椎骨都要开始酥麻了，似乎也变得轻飘飘的，每个细胞都被浸泡在愉之中。然而更加鲜明的认知来源于一个本无法模糊忽略的事实，“这本该是我的手”，太宰治恍然大悟似的张了张嘴，终于拇指也在男人的摆里，边缘的肤已经被撑大得变形且泛着白，几乎就在撕裂边缘，然后就再无阻碍地彻底了去，“自己的手”完完全全被里的认知有些惊人，太宰治一边顺应着快动鼻尖发轻，一边觉自己的右臂断灼起来。

“……！？”

从关节戛然断开的手臂颤抖着，他的还没来得及变成惊叫，太宰治忽然的无端生了肢还在的错觉，他眨着，分明觉到自己的手掌还在，指尖正灵活而生动的摆着什么，一秒断的尖锐疼痛跟前的状况又在提醒他暴的事实。男人握着他的胳膊动着，动作随意的好像在着一个廉价的假，顺着神经末梢真切涌脑海的快令太宰治不由得，思绪浑噩地放空了双，他在脑海中无声的尖叫着，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把这变为了现实。

手掌陷在什么温又柔东西里知忽然鲜明起来，与此同时他夹了后，里知到的五指分明也染上了灼的温度。

“呜呃、嗯啊…哈…呜呜、太多了……手指…拳、太多了…呼呜……”

太宰治开始不自觉地摆动，尽碍于仅剩两截残的大他基本只能算是在勉扭了扭，他也毫无自觉，青年尖叫着仰起了修的颈，结颤动着，中糊不清地吐断续的字句，太宰治顺着的频率开始挥动残臂，仿佛真的只是自己把手了后当作自。来得很快，由于被撑大到了极限，只能顺着近的频率从边缘一的挤来，剩余的太多积攒在，好像腹腔中多了一源那样随着动作咕啾作响。有人非常刻意的了他的断臂，烈的痛直接将他从幻想之中生生剥离来回到了残酷的现实里，太宰治的咽收，发不其他任何多余的音节，在中的指尖几乎也在那一瞬间被知误认成了什么僵的寄生，靠着畸形肢在间蠕动、攀行，小腹似乎也随之而隆起了一个可怖的廓和凸起。

由于前列受到挤压，太宰治的还在有气无力的动着吐，半不地耷拉在他畸形的断，黏的透明顺着淌，混间途中那些从边缘龇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