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3/5)

歌声中也显得异常的柔和。

来,就是每次见面准备的玫瑰,还有些我帮他写的酸诗,他对着我模拟着表白现场念声来的时候,我都有些面红耳赤,实在是酸到羞耻。

之后我还遇到一个作者,她送给了我很多书,我也把我的诗集给回赠给她看。

某个雨夜,她探究地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停留这么久,是在等谁吗?我知她一定是从那本诗集中隐隐发现了什么。

等谁?我摇摇,那当然不是。

“没有人会来,我的人已经娶妻生了。”

作者有惊讶于我的坦然,并表示希望能记录来。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随她置的样

“你可真是个随和的人。”

我看着书桌旁的灯影,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摇笑了起来:“随和?曾经有个人说,我们这搞艺术的是不是都很清,不用吃饭喝拉屎睡觉……”

“为什么这样说?”

窗外雨声沙沙作响,作者看着我,安静的倾听的神

我陷的回忆,一切仿佛浮现前,都清晰可见。

“因为我练鼓的时候太投,总是不知不觉就练到半夜,甚至通宵。最开始我们租的是一个单间,后来他受不了每天着黑圈上班,就租了个两居室。虽然嘴上没什么好话,但是还亲自给鼓房了隔音,让我可以随时在家里练鼓。”

“但我觉得多少还是会影响他睡觉,不过他一直很包容我,后面竟然还很心大地说他习惯了,哪怕不用关门隔音都能睡着。”

“我以前一直觉得他不喜我这玩音乐的,那会我还没混。而且,我们这群玩摇都游离在正常生活之外,特别边缘,特别疯狂,私生活什么的也很混。我也一样,我那会堕特大,除了粉,什么毒品我都沾过,我还滥,就烂透了的一个人。”

“但是很奇怪,那家伙就是要和我搅和到一块,吓都吓不走。我们同居那几年,他都很照顾我,带我回家过年吃年夜饭,因为多吃了几他妈妈的那几菜,他后来就学了回来给我吃。”

“他这个人,在这些方面总是很细心……发现我不吃果是因为不动手去之后,家里的果总是洗好切好盘的。冬天呢,门前他一定记得会给我围上围巾,提醒我多加衣服。”

“还有我的鼓,和他在一起后几乎都是他买的。那些耗损的鼓我以为都扔了,没想到却被他收了起来。我问他为什么这么,他说要留作纪念。”

“那是他第一次说很喜看我打鼓的样,还说他以前讲的都是气话,他一直都觉得我的鼓玩得特别好,觉得我很有才华,我要真想走这条路,就去走吧,一直走去,他相信我会熬。”

“我们都很少讲这些腻人煽的话,甚至都很少表达自己。在沟通方面,我比他更差劲。每次不闹得多难看,都是他主动来找我,即使会继续吵架打架,但是他永远都在主动解决问题。不像我,假清走极端,折磨自己又折磨他。”

“说起来我和他纠缠了十几年,但我们相实在混惨烈,问题太多,好不容易慢慢学会了温和的那模式,但也没有时间磨合得好一、更好一,再更多地去了解对方的绪想法、压力困难。我们就这么走到了。”

“但仔细想想,其实他也一直都在包容我,他一直都很我,我知,有些事,不是他不愿意,是他不能够……我已经很满足了,他已经陪我走了很久的路了,已经走到他能走到的最远的地方了。”

……

这个晚上的绵绵大雨将雾灰朦胧的回忆冲刷明亮,我仍然清楚地记得那个夏天,那段年轻岁月里的一切。

我曾以为我无法开对任何人说我的过去,但是你看,时间就是这样温柔,把一切都变得坦然。成千上万个日夜,三十二年的我,全的我,都能平静地慢慢讲来。

那些披禁与生命,无需再隐藏。

:同居日常

1

今天在这个房里吵了第一场架。

吵到最后,连最开始因为什么零狗碎吵的架都忘记了。

没住一块前,我真的没想到他是这么计较的一个人。

连某次演没给他拿票都能翻来倒去说上一个月,就几十个观众,小打小闹的演,我还是临时帮忙替上去的。我都没放在心上,他非得和我计较。

真要说起来,他工作这么忙,给了票也难去得了啊。

一想起这个,我看他就更不顺了,而他又开始怪气地说起了我脚上的纹和那一年的经历,我实在忍无可忍地夺门而,再吵去免不了动手。

第二天回家的时候,那家伙却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扯着我楼去买煮火锅的菜。看着他挤眉讨好的样,我只能尽量维持冷脸,免得笑场。

2

我和那家伙都是懒人,衣服袜要堆一周才洗,像样的饭菜是懒得整的,都没那好手艺,煮来的东西只是能吃的平,还要收拾一堆碗筷麻烦得很。

我们只在一件事上保持一致勤快,那就是洗澡,至于为什么勤快地洗澡,不用多说。

他很喜给我发,我也享受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