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温(3/5)

可想起来还是有火大，明明是他说了要追我的，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啊。虽然是我在一直拒绝他，可这才多久，他就要放弃了吗？

“我不知，从小追他的人就很多。”我对小婉说，“你接来，可能会和印象不太一样喔。”

小婉倒不是很在意，说那天看到穿着军装的赫洋就一见钟了，完全是她的理想型。

班以后，我去接慢慢时碰到了赫洋，他在公园里看着慢慢玩，这次他没有再提前离开，而是等我一起回家。反正在同一个小区，我就顺其自然带着慢慢坐上他的车回家。

“爸爸，刚才赫洋叔叔给我买了糖吃～是蓝莓味的！”慢慢眨着大睛，了嘴意犹未尽，怀里抱着着赫洋给她买的功能车大盒玩，已经被她拆了一个消防车在手里晃着，“别的小朋友都羡慕我！”

“哦～谢谢赫洋叔叔了吧～”我亲亲她红的小脸，问“糖好吃吗，不过爸爸不是说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嘛？”

我特意咬重了别人两个字，看赫洋一脸无奈地说，“我怎么是别人，再怎么样，我也是舅。舅吧？”

“舅舅？”我意识疑惑这两个字，听到他在前面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我，“慢慢是你自己生的，对吧？”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没作反应。

之前赫洋问慢慢她妈妈是谁，我以为他一直默认我是和女人生孩，可他是怎么知慢慢是我生的？

“你肚上那个疤，我回去之后查了一，不像是阑尾炎手术的地方啊，倒很像剖腹产…的位置啊。”

“慢慢是你和谁生的？”他语气冷淡了来，又问了我这个问题，却几乎在以一问的语气。他如果想到我用给别的男人生了孩，一定会嫌弃吧…意识到自己这么想时，我也很惊讶。我凭什么要在意这个？

“就是阑尾炎。”我扭开，不想和他对视。

“慢慢，是不是我的孩？”他把车停在路边，手搭在座椅回过了，“你老实说。让我妈给我传了照片，慢慢她和我小时候得太像了。越看越像。”

“不像你，像我。我们是兄弟，基因上总会有重合的地方。更何况小孩，得都像。”我尽量让自己平静地回看他。

也许因为我的反应太平淡，让他抓不到把柄，他又不能直接带着慢慢去血。只能抓了把发，看后座上的慢慢吃着手指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们，说“你们是不是吵架啦？”

“没有宝贝。”赫洋摸了摸她的，坐了回去，小声地对我说“我不会再孩面前说这个了。对不起。”

我心里琢磨着，赫洋是不是知了其实慢慢已经5岁多了？他这么多次接慢慢，如果已经问了老师呢？或者慢慢自己已经说馅了。

叹了气，只觉得很对不起慢慢。这么小就要跟我一起对亲生父亲撒谎。

回家的路上赫洋把她举得的，让他能坐在自己肩膀上，指着对面那栋楼说，“叔叔住在那里，很近哦。爸爸太忙没时间照顾你时就来叔叔这里，好不好？”

看慢慢睛弯成小月牙笑着说好，我站在后面，被两人的背影引，慢了来。

也许当年…我想尽办法告诉赫洋我怀了，我想生他的孩。他会不会放家里的所有，不顾一切地逃跑和我在一起呢？可那时他已经被迫了队，逃跑，会付很可怕的代价。

没有哪未知的选择会更好，毕竟没经历过。

我仅仅只是这样想着，并不到后悔。毕竟生活里的一切还是需要质基础，赫洋的家，给他提供了许多优秀的条件，这是不可忽视的事实。

发现我没跟上来，赫洋转过了。在夜即将降临的傍晚，落日余晖把万的廓染上浅黄。慢慢坐在他的肩，闹着抓他的发和耳朵，而赫洋一手稳稳地扶着她的后背，伸另一只想要和我牵手。

这样的画面小时候我只在别人那里见过。几乎让我无法过多思考，就想过去牵住他的手，却看到了不远的赵寒跟我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