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咬(重写)(3/5)

来一方锦盒与对方。

“算算日,亚父里的沉也该燃尽了。借献佛聊表心意,亚父不要推辞。”

皇帝平日里也会差人将这东西送到他中,了皇帝赠与的沉,无可无不可地离开了。周围的女太监低着,伏跪着送他离开。

过如鸩皱眉,金制的面掩过嫌恶。

十年前——帝王登基的一年,一个扫洒的女婢不过是无意抬,余光扫了一当时正在与皇帝谈话的帝师就被皇帝赏了剜目。血了一地,当场就没了气息。此事传开后,所有婢女太监都不敢再抬看他,即便是上朝时,也是隔着一纱帐。

行事乖张,血腥残暴,喜怒无常。过如鸩并不太看好这个皇帝,奈何这人手腕超,仅凭一己之力就把先皇留的那些嗣残害的净净。

他并非属意当今皇帝,如非不得已,也不会选择他来继承皇位。先帝嗣众多,在争权夺位时互相倾轧,龙争虎斗死了一大片。皇帝当时排行第七,被先帝打发去了边疆,等到他回朝的时候,只剩一家独大。

过如鸩在先帝一众嗣里也更加属意太。只是太不佳,又多年思虑。夺嫡之争耗去他大半心力。当今皇帝回来后,带回了边疆兵权,太久居皇城,手里的私兵完全无法与他抗衡。

他并非没有能力保,只是当时时局混,先帝卧病在塌,朝政成一锅粥。南方江决堤,民暴。他只能亲自去一趟,来回不过半旬。等他把前朝之事料理净后,太已经惨遭毒手。

七殿踩着自己兄父皇的尸骨走上皇位,面对治归来的帝师,只留了一句“颜甚好,不知枕榻之间功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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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模样?”

,杏衣袍的青年手里玩着一截梧桐枝,正看向他

禾九。赤凰衔枝飞过天的那株九穗禾,因缘巧合与他在同一上修炼。也算是拨他灵智初开的半个师傅,当初也是他极力劝阻自己不要应承梁太祖贪婪的望,手人间兴衰。

过如鸩抬望向禾九:“誓约所限,让您见笑了。”

“我以为自你执意留驻人间后便不太想再见我了。”禾九狭的凤些许惋惜,“你我也算师徒一场,当年没能看护好你,也算我失职。”

“当年之事,是我年轻气盛。总以为能借此位列仙班,没想到巧成拙,反被凡人算计一通。”

禾九摇了摇,梧桐枝在他手里化作光重新回到他耳垂上,成了一枚碧的耳扣。

“方才一你这屋里,便闻到了一不大寻常的香气。你信里说的异样,或许与此有关。”

殿宇里,沉静静地焚着。数年不断的香气将整个观澜阁浸透了,禾九一闻便知晓其中关窍。

沉倒是好东西,可惜里混了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他随手拨过香炉里的余烬,伸手捻了捻香炉里的余灰,凑在鼻间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