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那个电厂的女孩（）(2/3)

这就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了。

温佳妮站定，觉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说什么好。林晴如果崩溃爆哭歇斯底里，好像整个过程会合理一，但白发女孩很平静，就好像在讲自己听来的故事一样。

对方没回答，只是看着她。沾了的嘴角的弧线渐渐扯平了。“是钟小丹，就是那个给我接生的医生阿姨。你说好笑不好笑？”

林晴回答得一板一，但温佳妮听完就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来，吐一句ohygod之后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停地低声重复这同一句话。林晴看着她，表像个儿童神科门诊里的阿斯伯格症小孩。

“回家，在客厅里跪着等我。”他说。

“那这个容院的也是一锤买卖啊。”

林晴只觉得嗡地一声，天旋地转，她倒在地上，本能地缩在一起，双手抱，因为林锦虹会对她拳打脚踢，这样起码能保证自己的关键位不受伤害。

“也没真不让我读书。”林晴扯了张纸巾嘴，“初中不还是义务教育吗，我该上学还是得上，因为我太小了，如果抓到了其实也不好搞。所以就白天上学晚上去站街——哦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讲，因为我看起来太小了，最开始也有富婆不愿意嫖我的，觉得有变态。后来他们把容室的灯炮都换了，换成特别暗的那，让我服务的时候别说话，这样就没人会意识到我还没成年了，她们只会觉得我是个矮。”

温佳妮皱了皱眉：“你有多久没见过你…呃，那两个人了？”

而且现在，好像没有更好的继续话题的方式。

她记得林晴的档案里写了学历是本科。当然这本来也只是个无关要的，但谁让温佳妮是个女同恋，看到学历这个栏目总会忍不住停留半秒看清楚。

“差不多。我中的时候他们就不让我去那儿活了。”林晴了嘴，“之后容院扫黄被关，但他们也赚够了，还没被抓，就说要离开辛城。但我还是打算留在那儿读中。后面的事我就不怎么了解了，可能因为我大了，外型上不再有什么竞争力了，他们就…没再让我去过那事。”

等林锦虹打累了，他把带一丢，慢悠悠地走到厨房，从老旧冰箱里拿冰镇啤酒。林晴躺在地上，仍然双手抱，好像已经没了知觉。

明天上学时，她要告诉发小自己已尝禁果，但她绝对不会詹娜的名字。她不能辜负别人对自己如此慷慨的好意。

熟悉的昏暗走廊好像有几公里，恐惧让女孩忍不住发抖，她走得很慢，只有经过詹娜家门时快了几步，她怕对方开门迎接新的男人时撞见自己，怕对方好要看到脸涨成猪肝红的林锦虹。

“他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刚走过拐角，熟悉的声音就从后传来：“站住！”

讲到这里，林晴条件反地摸了摸睡衣袋，发现自己没拿烟，她端起手边的，喝了一大，又扭看向窗外浊的棱江。她撇了神凝重的温佳妮，好像想起来什么趣事一样，嘴角扯笑容来：“你猜我在容院接待的第一个客人是谁？”

她哼着歌，走两步蹦一步，想象自己是电影里的小主角。她满脑都是詹娜在自己扭动的诱人模样，是那双修的在自己面前张开，是詹娜把自己的从到再到卵袋时的，是熟女时抱着自己难以自持地的模样，还有低看着一次又一次小里带的噗噗声。

“应该没有人想承认自己跟未成年人发生了关系吧。”

她从沙发上起，詹娜却也坐了起来，拉她过去。度不大合适，但也还好，詹娜把发撩到耳后，稍稍低林晴觉到包裹，她差要站不稳。

脚就像被牢牢钉在地上。林晴甚至不敢回。但林锦虹也不在乎她回与否，他走到女儿面前，抬手就是一掌。

扫把打断了，换带，校服外和校服背后缓慢地渗暗红，但林锦虹愈发疯狂。那时候林晴不知，他今天和张妍一起门，就是想让张妍去自己朋友开的容院里兼职手工技师，结果被对方婉拒了。

“你知不知詹娜是个什么玩意？的！是女，是母狗！她老公一死她就去了！”林锦虹恶狠狠地骂着，“你知你在嘛吗？拿我的辛苦去一条母狗，你是什么玩意？！拿菜刀过来啊！我把你那条剁了！你给我去！以后林家没有你这废东西！”

她这话没说完，因为温佳妮抱住了她。

“我猜他们得罪的人很多。因为以前他们会在容院里悄悄安摄像，拍那些富婆跟我的视频，再拿视频上门去勒索别人。”

从小，只要林锦虹生气，他脸便会涨红，林晴偷偷查过，这样的人不好。她便日日盼着林锦虹能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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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什么彩的一次肢接，更像是抚和同的表现。温佳妮的手轻拍她背，好像在安小孩。林晴忍不住笑，于是也伸手抱住对方：

张妍罕见地拉了他一把，说这里是外面，被人听见了也丢人。林锦虹重重地哼了一声，他恶狠狠地看向女人时，女人也忍不住缩起脖。

又亲又扣又摸，林晴是第一次，难免有些手生，不一会就又大汗淋漓，因为张，脸也红红的。詹娜看得乐了，抱着她亲了几额，像幼儿园阿姨哄小孩似的，可是小孩不会用大把詹娜阿姨到尖叫，林晴想，我会，我才不是小孩。她后悔刚才只拿了一个安全过来，不然现在就能好安全措施，然后直接去。詹娜的好准备了，漉漉的泥泞小不需要再扩张。

“你爸妈……呃，就，那两个人，他们现在是想什么？没钱了要你养？”

天还是灰蒙蒙的，但林晴觉得自己是今天电厂里最开心的人。

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林晴凑到她前亲吻漂亮锁骨，詹娜搂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后颈。

因为怕再次碰到爹妈，林晴从詹娜家书房的窗外翻去———她在自己家里也没少这么，所以并不担心安全问题。

“明天开始你别上学了，跟你妈一起，去那个容院活。”

林晴没问次还可不可以继续，她害怕问了才会有不好的结果，倒不如什么都不说，这样次如果自己还能被想起，她就又能去詹娜家里，和对方一起寻作乐。

可是家里铁门“哗”地一声被打开了，那个男人又活过了一天，他走来，没说话，抄起门后的扫把，就开始死命地往林晴上打。

说完这些，她低扒完了自己碗里最后一面，又把喝完了，站起来摸摸肚，一副心满意足的样：“但不怎么说，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昨天一直避着你，想要搬家，是因为觉担心这样的事听起来太麻烦。我住在你家，不应该给你添这些麻烦，但是…从你的反应来看，你好像…”

说完，他脸上还得意的笑容，“正好嘞，你有那玩意，不比手好用多了，那些富婆估计得喜坏咯。”

“没人报警吗？”温佳妮皱眉，困惑得很，最后问这一句。

“两年多了。后来他们也不知怎么发达了，一直有找我，我就换城市换工作，跑到你们南方来。本来以为这一次肯定找不到了。”她耸耸肩。

休息不过一会儿，林晴便觉得又有抬之势，她抱着詹娜，认真且贪婪地吃，后者抓着她的手，在自己上游走，最后停留在漉漉的两之间。

“…可能这么说很冒昧，但

林晴挠。“差不多吧。”

那天午从詹娜家离开时，林晴的脚步格外轻快。她们了好几次，两个人一致同意，后和受方上位是最舒服的。

她又喝了，继续说，气就像代别人的故事：“中我自己考上了，所以有得读。那个时候我踢球来着，我寻思要是有俱乐看上我，我就可以离开家了。但是后来想想，女生踢球真不赚钱啊，还是学别的吧。等到了要考大学的时候，他俩还指望我报本地学校，我考到隔省去了，读计算机———我也不知为什么当时他俩没拦我，可能老畜生正琢磨着别的赚钱的歪门邪吧，他俩那段时间不知什么，忙着学看风去了。总之大学的时候他们就没怎么给钱，就我外婆我，后来外婆死了，我就没再回去。差不多就这样。”

等林锦虹拿着啤酒回来，他厌恶地往地上啐了唾沫，一脚把女儿踢到一边去。

温佳妮本来想问“你怎么还笑得来？”，但转念一想，14岁就被爹着去行业打童工，如果没有这般心态，林晴估计早就在不知什么地方自尽了，而那样一个事件可能本都上不了棱报纸的版面。

“然后呢…然后你就不上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