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乔迁之喜(互攻/daojulay)(2/5)

卡卡西垂死挣扎:“我上还发,没什么力气,恐怕会扫兴……用手或者用嘴吧?”

去,脑就回来了。带土终于注意到了之前没注意到的事:“咦?你还没吗?”

带土把他推倒在床上,坐在他上压住他,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把他上歪歪扭扭的发箍扶正,又跟摸狗一样他的发,居、一本正经地教育他:“好小狗应该乖乖听主人的话。”

“嗯……”卡卡西把脑袋搁在带土肩上,倚靠着带土圈着他腰的胳膊,有些虚弱地说,“因为一直没碰……”

卡卡西有心动。

所幸带土天分不足,但是个后天努力型的人才,敢于也乐于虚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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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卡卡西事先的准备,他很快完成了扩张,抬起卡卡西的一条

直到卡卡西抬手示意他靠近,用修灵活的手指住他迅速充血变,往上面夹了个夹。

与此同时,带土用力,抖动两在了他

带土过电般一激灵,呼变得急促,膛快速起伏,浑发抖,把夹上坠着的小小的铃铛抖得“叮叮叮”直响。

带土生来泪

他的反应太过剧烈,卡卡西有些担心,虽然夹肤接的位置是很的硅胶材质,但带土的,刺激过度说不定会到疼痛。

“太勉了吧?”他小声说,“你还是把我放,我可不想在这磕破脑袋医院……”

卡卡西赶忙问:“难受吗?”

卡卡西格比不上带土,但怎么着也是个壮的成年男人,个重摆在那,被完全抱离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说:“别急,我想再来一。”

带土的尺寸本就很可观,今天更是比以往都更了一圈,想要在无法彻底放松的站姿状态,多少存在些困难。

得都略微失神了。

如果说结婚半年给带土带来了什么改变,那就是面对卡卡西从里学来的样频的调,从最初只能哑无言羞到原地爆炸,到现在勉能红着脸磕磕绊绊顺着话接:“咬人的小狗……是坏小狗,要惩罚。”

他眨着睛,大颗的泪从落,竟是哭了来。

位带来的熟悉又陌生的新鲜快也让带土沉迷,他圈发红,气,动作不知不觉越来越用力。

初夜后因纵过度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的心理影卷土重来,让他不由得畏缩起来:“饶了我吧,婚假就三天,指不定收假就要去任务,在委托人跟前横着走路太丢人了。”

众所周知,男人在血都集中在的时候是没什么清醒的理智可言的,带土这会满脑只有大写加字,压没听见卡卡西在说什么。

从上往望过去,这着实是一片球的好风景。

他又说:“你松开我,我拿东西。”

小带土前端上翘,正面时能恰到好到前列的位置,站姿带来的些许绷又一步将无限放大。卡卡西起初还会觉得有些濒临撕裂的疼,但很快,那不适就随着带土的变成了让人小腹发的酸胀和酥

他本来想的是也许有用,没想到当天就用上了。

卡卡西的大分重心都落在了两人相接的位置,将侵他的位压了前所未有的度,他一阵发麻,说不上是害怕亦或是别的什么绪。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再拒绝就未免太不解风了。

但他预估了一自己的状况,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垮了肩膀:“也不行。我昨天晚上已经了两次了,今天最多只能再这一次……”

带土哆哆嗦嗦地骂:“你……你……你变态!……混!白痴卡卡西!”

“所以我让你先别急么。”带土半拖半抱地挟着卡卡西往床边走,“忍忍,先别,等我一起。”

优雅灵巧,却又拥有着锐利的爪牙,能于无声中暴起突袭,给予猎致命一击……

“你等会啊,我来,然后我们一块洗澡。”他边说边伸手去抚自己的小兄弟。

带土的材练得很好,形健,肌极其漂亮,手臂结实,肩膀宽阔,从肩到背到腰再到,线条优畅,每寸起伏都潜藏着无言的力量。因他正在耸腰速冲刺,腰肌和肌都绷着,鼓鼓,更显

即使卡卡西在努力合,推也还是阻碍重重,就像把凿行契过于窄小的石,两个人都不太好受。

混合着碰撞的“啪啪”声响,令人面红耳赤的响曲。

力量型忍者的耐力实在惊人,承受着一个大男人的重这么久,手都不抖一,释放完把人放,还及时扶了一把,没让站不稳的卡卡西摔到地上。

卡卡西还着,前了一大堆,沾满了他的肚甚至前,但没,前端可怜兮兮颤颤巍巍地直立着,憋得通红。

带土说:“我知。所以换你来,你在上面。”

卡卡西又忍不住在带土肩上咬了一

那条茸茸的黑从带土的尾椎骨面延伸来,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也让他更像一只黑豹了。

为了双方的验着想,卡卡西不得不提供场外援助:“你别光这么往里挤……也稍微……唔……前后动一……”

他本来个跟带土相近,但是带土把他举起来了,他就比带土要一截,随便一低,视线便落到了带土背后。

卡卡西叹了气,妥协:“好的吧。”

卡卡西今天的采购收获颇丰,除了小装饰,还额外买了些,比如可以延时间的锁环,还有夹和……

‘坏小狗’着笑从善如地应:“好的呀,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我。”

带土突然住了卡卡西的手。

他另一只手扶住卡卡西的另一条,将卡卡西的上半抵到墙上,打桩机一般大开大合地激烈

带土还着那条猫尾

更要命的是——

卡卡西:……?!

某些人在任何事上都有着无师自通的过人悟——比如天才卡卡西;某些人就比较迟钝,要依赖他人的拨才能小有所成——比如吊车尾带土。

回答他的,是一句冷酷的“没错,这是惩罚”,和伴随着话语凶狠蛮狠地位。

一向游刃有余的卡卡西难得显了几分始料未及的无措,慌张地问:“就……在这吗?……站着吗?”

“……”卡卡西说,“我来不动了,真的。”

听卡卡西一说,他就不一心想着大力奇迹了,托着卡卡西的弯,依言尝试着活动起来。每次都退到,返回时靠惯更多,就这么一寸一寸,一将自己凿卡卡西的里。

带土不懂什么技巧,但他有一惊人的蛮力,最后的冲刺阶段,他手臂猛一用力,竟把卡卡西整个托举了起来。

的可狗狗。”他刻意拖尾音,拉着丝唤,“主人。”

带土看着卡卡西从床柜的屉里往外掏造型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神是一片茫然和困惑。

带土猛地把卡卡西后面的尾去,两指并拢,曲起指节抵住研磨,让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只剩的份。

他吓了一小,差越过带土的肩膀一去,赶忙搂住带土的脖,险险稳住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