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快把我放xia来我不要玩这个(3/8)

不知顾总还生着病,不好意思,顾总千万别介意啊。”

“没事,冒而已。”

顾景是被助理搀着上车的。

“顾总,回家吗?”

司机照旧问他,但顾景不想面对那张脸,和安野极其相似的脸,曾经安野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他最后一救命稻草,让他得以起死回生,而现在这张和安野一个模里刻来的更加年轻的脸,却让他织,无可奈何。

“去墓园吧。”

他的父母在他15岁时乘机失事,到现在已经17年了,他独自生活的日,已经比他父母在他边陪伴的日还要了。

他15岁前,也是有父母疼的幸福孩,他可以任,可以撒,可以什么都不,只要每次考试前临时抱抱佛脚,就能让爸妈开心地带他去旅游。如果生了现在这样的病,就可以不用上学,妈妈会抛的一切工作,给他裹好被,一勺一勺喂他吃药喝粥。如果现在他的父母都还在的话……会是什么样?起码他一定不需要面对谢国峰的满烟味了。

芊芊也葬在这里,他替安轻礼给芊芊送了束,在墓园闭馆之前离开了。

安轻礼泡好了冒灵,小托盘上放着一碟酸砂糖,坐在床边给他喂药,青年眉宇间凝着愁思,把药喂完又给他嘴里两颗糖去苦,抱着他一起在床上睡觉,顾景听见他在小声说话,又模糊地听不清他在嘟囔些什么。

“叔叔,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想和别人结婚呢?”

“我不喜你总把自己当成辈,你明明也没比我大几岁。”

“你别把我当小孩好不好,我已经22岁了。”

顾景靠着他的腔,听见安轻礼一的心,睫微颤,这句话安轻礼之前就曾对他说过,那时候他说的是“我已经18岁了,我不是小孩。”

了4岁,倒是比之前多了些说辞,也少了句话。

顾景没有回答,因为难受也没有言讽刺,他只是觉得安轻礼怀抱无比舒服,温,是个不错的床工,能让他睡得又快又香。

这边上的病还没好,和谢国峰的合同却了岔。顾景靠着枕在床上远程和员工开会商讨,谢国峰负责的原材料延迟供货,生产车间又不能因此停滞,拖延一天就亏损几万,本来想用这个季度的应收账款上加急的双倍货款,可偏偏应收也没有时到账,原本信用极好的两家合作商同一时间切断供应链的前后两端,让公司极为难办,即便是用备用金给垫上加急赶工,也无法货,这是要赔付额违约金的。

顾景疼,怎么会这么倒霉?偏偏就挑他不好的时候

他,舍一张老脸,劝动这么多家公司联合,也算不容易,我顾某能为易总办到的,自然会尽力去,总不能让易总白辛苦一场,竹篮打一场空。”

他尽力保持语气的平静,忍住生病和饮酒带来的双重不适,和易向天谈判。

“顾景,你还是这么会恶心人,我想要什么,你会不知?”

“不好意思,”顾景煞白,几乎快要过去,全靠助理在撑着他才不倒,“我笨,真不知,还望易总指迷津。”

易向天恼羞成怒,不顾谢国峰还在场,就狂言:“我要你给老!”

“哟,易总,那可不行,”顾景轻飘飘坐到沙发上,“我姓顾的不是不舍得钱买,是不能钱买个蔫的坏的,咱们生意嘛,讲究的就是双赢,我钱买个西瓜易总非要给芝麻,您说这合适吗?”

谢国峰剧烈咳嗽起来,起告辞。易向天气得脸都绿了,顾景话里话外把他当成个卖的,还拐着弯讽刺他,连谢国峰那个老氓都听来了,借咳嗽遮笑,去还不知怎么在外面胡说呢。

易向天恶狠狠:“你以为现在你走得了吗?合不合适,是老说的,不是你这个贱货说的!”

易向天的人冲包间把助理架走,只留顾景一个人。

“咳咳……”

谢国峰留的烟味让他忍不住咳嗽,易向天起他的,把他摁在沙发上,带着红血丝的睛看上去丧心病狂,顾景半眯着双,轻蔑:“你这是违法,易总为了我这一,不会连自己都搭去吧。”

“法律可没说男的有罪,再说了,你装什么啊顾景,”易向天瞪着他,“你又不是冰清玉洁的,在大学就跟人搞过,连你侄你都不放过,还差我这一个吗?”

“啪!”

顾景用尽上的力气朝着易向天就是一耳光,伤害不大,侮辱

!妈的你找死!”易向天挥拳打向那个永远都对他不屑一顾的脸,尽这张脸带着病气看起来更加可,他也不容许被这样侮辱。

门外踢踏声噼里啪啦走来,“砰砰”敲门声搅得人心烦意,“开门!警察调查,请合工作。”

警察冲来把易向天制服,安轻礼红着睛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包间前,两人不约而同瞥了一在地上被铐上手铐的暴徒,冷憎恶。

警察来得及时,伤鉴定也只是轻微伤,短暂的拘留和医药赔偿并不能让易向天承受太大的代价,顾景咳嗽得厉害,从警局来后让财务清算赔偿金,他得先把自己摘净了,再收拾易向天。

“顾总,如果要全额赔偿,估计得卖掉一个厂,那么除了折旧亏损,还有厂区清退员工的赔偿,全来,保守估计得有两个亿。”

顾景皱了皱眉,躺回床上有些,赔偿数额他不是不能承受,但壮士断腕总是心疼,他还想要再打回翻仗让易向天付代价,不知要用多久。想到那个小人这么算计他,还对他动了龌龊的心思,他就恶心的想吐,这气,怎么都得

这次的难关,让他想起十几年前父母刚去世时公司的艰难,是安野如天神凡一样帮他渡过那段黑暗的日,哪怕手段恶劣,哪怕心狠手辣,也总归是安野陪他熬过去了,而现在,他只能自己独自面对了。

“叔叔,休息一会儿吧,你病还没好。”安轻礼夺走他的电脑,把卧室的灯关上,一室寂静黑暗,他听见安轻礼爬上了床,乎乎的膛贴着他的后背,像实的城墙般为他抵挡寂寞和孤独,起码在这个时候,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