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该死的直男(4/8)

还担心你们关系不好呢……”

“学,先还给我!”

“让我也看看。”

段玉羽咽了咽,偏过就对上了一双满是寒意的睛。

他急忙去拿自己的手机,可是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他快一步。

段玉羽不敢说话了。

晋面无表地看着相册里的半的照片,腹肌结实,肌饱满,人鱼线更是完壑。

而那张脸没人比他更熟悉了,毕竟他每天都要在镜里看到。

晋盯着手机不说话。

段玉羽小心地觑了一他的脸

男生鸷,额角青动,连指节都握得咔咔作响,段玉羽甚至怀疑他一秒就会揍自己。

他听说殷晋是学拳的。段玉羽咽了咽,忍不住更往自己的座位缩了一

可最终殷晋只是满寒冰地看了他一,把手机扔回了段玉羽怀里。

来的整个会议,段玉羽都能觉到后传来的、落在自己背脊的冰凉视线,如附骨之疽,让人不寒而栗。

段玉羽沉默地站在酒店的前台。

晋说要和他聊一聊,他不敢不来。

会议结束的时候,比他了大半个的男生拦住段玉羽,上的低压毫不收敛。

“聊聊?”

段玉羽本来就理亏,再看看殷晋拳上压都压不住的青,毫不犹豫地跟他走了。

……

但殷晋没说要在酒店聊啊。

份证。”殷晋看他一,语气带着说不清的嘲讽,“怕我你?”

这句话殷晋以前也对玉玉猫说过,带着调笑和溺,和此时的觉截然不同。

……倒不至于。

段玉羽相信殷晋也是直男,事。

了酒店,门一关,殷晋要是真的揍他,他跑都没地跑。

要是不酒店,在外面直接挨打,说实话,也很丢人。

段玉羽最终还是掏份证。

酒店的床很大,哪怕两个大的男生在一起,也绰绰有余,纯白的床单,磨砂的玻璃,每一都带着的暗示。

可房间里的两人似乎都没往那方面想。

“玉玉猫是吧,脱。”

段玉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殷晋说了什么,果断摇

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是要我帮你脱?”

“放心,我真的不事。”

段玉羽:……

他懂了,殷晋是要……把自己看过的东西全‘检查’一遍。

段玉羽最后试图挣扎,“我可以把学从黑名单里放来,您发消息过来就可以证实……了。”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这是必须亲看了。

段玉羽咬牙,他确实理亏,装漂亮妹妹把人家勾引得神思不属,如果脱了让殷晋检查个明白,就能让他不再迷恋玉玉猫,那……看就看吧。

都是男人怕什么?

男生脆地将自己的t恤一把薅,动作暴,没有丝毫的,十分直男。

可架不住他得好。致的一张脸,五官优越众,神乖巧,衬着凌的发梢,竟是显得无辜又勾人。

段玉羽生生的肚,上面并没有夸张的肌,而是少年人的鲜活致。非要说腹肌的话,扣一扣角度也能拍几块来。

前是女孩绝不可能拥有的平坦,两颗也是粉的,因为微凉的空气而稍稍立了一些,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第一朵艳梅。

段玉羽看不见自己的模样。

晋也只是一言不发,目光沉地盯着他。

段玉羽的逐渐暴,百分之亿百是个男的。

他有些怕自己一秒就要挨揍,毕竟任谁被这样网骗也受不了。

但他只能继续脱。

直到脱得浑只剩一条纯白的棉,段玉羽才就义一般对上殷晋的神,

“学,您检查吧,我真的是男的。”

他已经脱得接近赤,坐在床上,而殷晋却穿得整整齐齐地站在床边,居,目光迫人。

段玉羽咽了咽,不知为什么有被猛兽盯上的不安。

来。”

这是玉玉猫给他发自拍时用的表,没什么可辩解的,段玉羽照了。

他一双不安地并拢着,红张开,粉尖搭在上。

晋闭了闭,证据确凿。

咋地一确实是不像的,但当有心之人仔细忖度,一寸一寸地比较时,就会发现这两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尤其是段玉羽现在又疚又怕挨打的表,和当时玉玉猫自拍时怯怯不安的表一辙。

段、玉、羽!

晋极其克制地了一气。

他突然倾捉住了那条粉的小,将它夹在指间,肆意地,任凭它怎么挣扎都缩不回去。

“你知那时我在想什么吗,嗯?

“我想亲得你的和嘴都又红又,最后这张嘴里,得你连都咽不去,只能从嘴角溢来。”

“一边哭,一边委委屈屈地咽。”

“呵。”殷晋笑得平静,仿佛本没有生气,“你现在跟我说你是男的。”

“对不起,学……”

段玉羽齿不清地地歉,他被殷晋修有力的手指捉着,连都咽不去,粘稠的涎滴在殷晋的掌心和手腕上。

晋松开他的尖,却没有回应他的歉,“继续脱。”

继续脱?

段玉羽的手指不安地抓着床单,他浑只剩一条了。

但殷晋表郁积,神严厉,哪里像是在开玩笑。

段玉羽觑了一握的拳,再次告诫自己——殷晋是练拳的。

现在的局势很明显,他要么脱,要么挨揍。

纯白的被段玉羽扔在地面上,他抬,就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的睛。

段玉羽不自然地偏开了,哪怕都是男生,被人盯着私看,也是会羞耻的。

段玉羽的小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地缩回自己的侧,试图合拢双,挡住自己的私

一秒就被殷晋掐着脚踝分开。

“躲什么?”

“把分开,不然我怎么知是不是粉的?”

他握着段玉羽脚踝的手指很用力,不过几秒,细瘦的脚踝就留了红痕。

怒火可见一斑。

段玉羽不敢躲了。

反正看都看了,脆看个彻底,只要过了今天殷晋别再拿“玉玉猫”找他麻烦就行。

段玉羽半推半就地分开了双了粉

那个小被人直勾勾地盯着,不安地翕张缠,生涩又,有的勾人。

不仅是粉的,也是粉的。

“粉成这样,还是个?”殷晋半是嘲讽半是质问。

段玉羽只当没听见,你不也是粉的,又不是没拍给我看过,甚至还量了呢,嘲笑我算什么本事?

看到段玉羽不服气的表,殷晋显然也想到了同一,脸愈发不好看。

手上一用力,段玉羽就被他握着脚踝被迫将张得更开。

他本就半躺着,被扣住脚踝更显得那双又直,绷着,摸上去满手都是细腻。

晋皱了皱眉,他早就知段玉羽,却没想到这么,一手摸不到尽,缠在腰上能把他死。

男生被他握着脚腕,私大开地躺在床上,致的脸,白得扎,粉,粉,连都是粉的。

明明着未经人事的青涩,却在网上和他肆无忌惮地撩

晋晃了一神,手没握稳,段玉羽的脚就隔着衣踩在了他的肌上。

一僵,电似地将那条甩回床上。

男生看了一段玉羽,语气不善,“勾引谁呢?”

啊?

段玉羽没反应过来,什么勾引,不是他没有握自己的脚吗,怎么就变成自己勾引他了?

可殷晋的兴师问罪显然才刚刚开始。

着段玉羽的,漫不经心地把玩,动作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仿佛段玉羽只要稍不合,就会被他揪着尖狠狠拧

“那天是怎么声音的?再一次。”

被另一个男生在手里,当成玩一样玩,段玉羽又羞耻又难堪,更加说不话来。

他那天……在给自己手。可现在怎么?他要是能来,当时也不至于被殷晋嫌弃。

晋仿佛知他在想什么。

“那天在自?是摸自己,还是自己?”

“摸自己!”这质疑段玉羽就忍不了了。

男生自而已,没什么丢人的,殷晋也会摸自己,可哪有男的会无缘无故“自己”啊!

“呵。”殷晋嗤笑一声,微凉的手指摸上了段玉羽的

“摸自己是吧?我帮你摸。现在,给我和那天一样的声音。”

“唔……”

段玉羽猝不及防地被他握住,本能地想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从没被别人摸过,更别说是被同摸,前所未有的奇异,让他得不可思议,几乎立刻就,小蹬,却只能让人为所为。

同样是男人,殷晋当然知怎么让男人舒服。

手指随意地挑逗几端小孔,又恶意地用指腹的薄茧

不过几,段玉羽已经是满脸的红,连角都渗光,脚趾蜷缩着挣扎,想要逃离殷晋的压制。

可殷晋先前不他,是因为他乖,现在他要逃跑,怎么还可能放任他。

大手一,肌结实的手臂就将段玉羽在床上。

“给老!”

晋终于不再压抑心的暴怒,厉声命令,声音里满是寒。

前的殷晋显然已经气到了极,和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力气很大,可以将段玉羽完全住,浑都散发着暴怒的骇人气势。

段玉羽睫颤抖,被他吓得不过气来,殷晋平时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没有再挣扎。

可殷晋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握着那立的粉,挑逗,刺激。

段玉羽被他地颤抖,终于忍不住声来,

“不要……啊……学……我真的错了……啊……别摸了……唔啊……对不起,学……啊……”

比那天的声音更,带着分外明显的哭腔,仿佛被欺负到了极致,勾得人心尖都在打颤。

被另一个男人帮着手,带来陌生又无法抵御的快席卷脊椎,连尾椎骨都都泛着酥麻。

“别摸……啊……不行了……学!啊唔!”

随着段玉羽的一声低叫,他浑绷地僵在了床上。

而殷晋脸难看地回了自己的手,将满手黏腻的毫不客气地抹回段玉羽的、小腹……

气的男生被自己的糟蹋得一塌糊涂。

“真的是你,得够的。”

晋走了。

段玉羽很理解他离开时的匆忙与僵

任哪个直男看完另一个直男的,还发现自己对着那、那冲过,心里都接受不了,赶离开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至于自己……会被摸也很正常,哪个男的被这样摸会没有快啊。

就算是直男也一样的。

段玉羽呼气,但这件事也应该是落帷幕了,自己老老实实给殷歉,脱光了让他检查。

冒还给他送药送姜茶,他要是还不满意,自己也不伺候了。

从此两人桥归桥路归路,恢复一直以来学学弟的普通关系。

——

晋在练拳平复的悸动。

他赤着上,浑绷,每一拳都凶狠无比。

重重一拳砸在沙袋上,沙袋摇晃的幅度让人目惊心。

妈的!

晋还是没忍住,摘了拳重重砸在地上。

这落差太大了,殷晋接受了自己认错人,并且承认自己喜玉玉猫。

结果现在告诉他玉玉猫连女的都不是,而是一个蓄意报复他的小兔崽

小兔崽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当时真的想揍人,可段玉羽用可怜又委屈的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最终还是没忍心手。

了一气,冷静来。

就是喜,他不跟自己纠结这事。

是男的又怎么样,该说的甜言语一句没少说,哄也哄了,摸也摸了,作业也给他写了,甚至……量给他看了。

小兔崽就算是男的,也得给他当老婆。

晋拿过手机,不不慢地翻着聊天记录。

丝袜,喜腹肌,喜看大,跟他伸看小,是吧?

如果是女孩,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既然是男的,男汉大丈夫,说到就得到。

直男?

晋冷静地收起手机,把我掰弯了还想当直男,梦呢。

段玉羽察觉自己和殷晋的集似乎多了起来。

他们本来就在一个课题组,殷晋随便给他几个任务,自己就不得不和殷行大量的对接。

虽然他知晋是公事公办,可毕竟两人有过一段十分尴尬的过去,他面对殷晋时始终有些不自然。

而且以前殷晋可不会亲自教他,都是冷漠地让其他学指导他。

现在倒好,事事亲力亲为。

段玉羽不得不绷了神经事——他怀疑殷晋是想抓自己的小辫,然后把自己踢课题组。

“羽宝,这个保温杯送给你。放假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呀?”

同课题组的师笑眯眯地凑上来,毫不掩饰自己对段玉羽的意图。段玉羽在课题组里年纪算小,脸又,对他的称呼简直是五八门。

要是在平时,段玉羽肯定直接回绝了,毕竟电竞技是不需要的。

可这是同课题组的师,能有多委婉,就必须多委婉。

“师,不如我们去网吧吧?那几天有三倍金币和经验值。”

既没有拒绝,又可以不一起去看电影。

愣了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好了好了,你不想去就不去吧。可保温杯送给你了。”

段玉羽刚想拒绝,师就指了指段玉羽桌上不知多少岁月的杯

“反正我买都买了,还是男生的款式,你不收我也没地理了。”

“小学弟别想这么多,就当是师关心你了。”

这话说得滴不漏,而且拒绝得太彻底,以后相多尴尬啊。

段玉羽一个净的笑,“谢谢师,师真好。”

走后,段玉羽将保温杯拆来看了看,他确实本来就有换杯的打算。

别说,这杯他还蛮喜的。

“叩叩。”桌面被敲了两,段玉羽抬就和殷晋冷淡的视线对上。

不知为什么段玉羽忽然有心虚,赶放开了手里的杯

明明自己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居然有一被捉的窘迫。

晋对他扬了扬,“来。”

“严格来说,课题组是不倡导组的。”

晋微微低看着他,大的型,迫人的视线,让段玉羽咙发

他说的理段玉羽懂。

谈恋,好好谈还行,要是吵架了、甚至分手了,见面该有多糟心啊,这课题还怎么去?

“没有恋的意思。”

“那就保持距离。”殷眸微眯,警告一般地说,“别给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好的。”

“你男女通吃?”殷晋突然问,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装女的和我撩,然后和学学妹也藕断丝连。”

“啊?不是不是……我真的是直男,别男,好单。”

晋嗤笑一声,走了。

段玉羽终于舒气,被那双泛着寒意的眸盯着,真的很难不张。

他有一被盯上、被靠近的觉,可殷晋却又明明什么都没有

假的前一天午,课题组组织了一次团建,在度假山庄,从午玩到晚上,还安排一晚的住宿,第二天不耽误大家回家。

段玉羽年级低资历浅,肯定得去。殷晋是组,也去。

但把他和殷晋安排在同一间房是什么意思啊!

段玉羽哭无泪地看着助教。

“你俩不是最熟吗?晋平时对你多照顾啊。”助教笑得很轻松,“你手机里连他的……”

段玉羽余光见到殷晋的影走过来,赶一把夺过房卡,打断了这个话题,“谢谢助教!”

“学,今晚我们一间房,请您多多关照。”

段玉羽朝着大的男生一个乖巧无害的微笑。

,仿佛跟谁一间房都可以。

段玉羽放心来,看来两人那段“纠缠”已经彻底过去,殷晋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等到聚餐时,大家都喝了几酒,于是段玉羽心态更加松懈。

这是段玉羽和殷晋第二次在酒店的同一间房,但这次两人没有矛盾,段玉羽也就格外随意。

他回来的时候殷晋已经洗过澡了。

酒店浴室的玻璃永远是磨砂的。

段玉羽也没有在意,拿了衣服就去了。

毕竟没有直男会在另一个男的洗澡的时候盯着玻璃看,就为了捕捉那模糊不清的剪影和若隐若现的

他洗完澡只穿了条,随手了件t恤就来了,t恤很,遮到了,倒显得什么都没有穿一样。只有在走动之间,才会纯黑的布料,若隐若现。

偏偏他毫不害臊,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样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放衣服,拿巾,换鞋,那双在殷晋面前来来回回转了好几个圈。

晋咬咬牙,段玉羽自找的。

他终于不再克制,直接抬看了过去。

陷的锁骨,白皙的膛,大片大片地着——段玉羽上的t恤明显的不合

段玉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室的空气怎么突然绷了这么多?

“谁的衣服,贴的你也穿?”殷晋问,语气随意,就像在闲聊一般。

“啊……?”段玉羽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发现了异常,

“随手抓了一件,可能是老三的吧,男生宿舍混穿衣服可太正常了。”

“呵。”殷晋笑了。

段玉羽觉得他笑得没有几分开心的意思,这是觉得男生宿舍混?毕竟他是自己住在外面了。

“t恤而已,有的时候他们连都穿错呢。当然,我没有。”段玉羽颇有几分自豪的意思。

晋没再说话了,段玉羽也不想找话题,脆开始整理自己的床。

可这一看,他傻了。

床的中间扔着段玉羽的背包和瓶,瓶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开了,里面的得到都是。

渍不偏不倚,在床的中间,往左往右都是躺不一个人。

段玉羽看了看自己的手,真准。

段玉羽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

他记得杯分明是拧了的,怎么会开了呢?难是这个杯本来就有问题,只是平时一直竖着放,就没有被发现?

这杯是学送的,他刚好缺一个保温杯就直接用了,哪能想到会把自己的床成这样。

他呆了好一会儿,连殷晋都奇怪地看过来,自然也发现了段玉羽床上的异样。

“换个杯。”男生不冷不地说,“要是舍不得,我给你送一个也行。”

“不是……”段玉羽很疑惑,“我记得明明拧了的。”

晋剑眉微扬,有几分惊讶地看着他,

“你是觉得我故意把你的床单,就为了让你今晚没地方睡,或是和你睡同一张床?”

段玉羽:……这个他真没有。殷事来。

但这也让段玉羽回过神来,现在可怎么办?

元旦节要换房是绝不可能了;夜了,要求前台来给他理自己的错误,段玉羽也于心不忍。

段玉羽抬看向另一张床上正在看手机的殷晋。

也许是今晚的殷晋很随意,和以往的冷不同,给人一无害的觉。

这让段玉羽放松了警惕,和他一起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该说不说,现在是自己的床被糟蹋了,想和他一起睡,还得求他呢。

段玉羽抿抿,还是开了,

“学,今晚可以和您蹭一张床吗?”

“我睡觉很老实的,保证不动。”

男生的声音很清亮,有求于人时刻意放了调,说什么都像是在撒,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晋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着手机,闻言终于上审视了他一番,似乎在考虑这个学弟是不是真的老实。

终于他还是移开了一个位,

“上来吧。”

酒店的床很大,被也大,可也架不住两人中间隔着一条半人宽的隙,温度怎么都留不住。

晋显然不想惯着他,大的男生凉凉地说,

“你要是不想睡,不如回自己床上。”

……

没有,他真的想睡,而且大家都是男的,睡一张床了还保持距离,确实有傻。

段玉羽主动朝殷晋靠近,温度终于被留了来。

晋的温比他,离得近了确实很舒服。

晚上喝的几杯酒开始发挥作用,段玉羽有些昏沉,昏昏睡地说了声晚安,就闭上了睛。

半睡半醒之间,温度又没了。

段玉羽迷糊地在心里抱怨,殷晋睡觉怎么这么不安分,还抢被

凉意让他翻了个,落了一个的怀抱。

好舒服,又和又结实,很有弹

段玉羽恍惚意识到自己靠在别人前。可这个怀抱温得让人,他忍不住用脸蹭了蹭,连手都摸了上去,手好好……

也缠在了那人上,扭了扭,抱了别人的,在他摸。

一直任他突然僵了一,段玉羽发现有什么的东西着他。

,很得他发疼。

什么鬼……段玉羽迷糊地抱怨一声,一秒猛地清醒过来,当即想退开!

“段玉羽。”

可已经来不及了,殷晋的声音很清醒,带着严寒,

“你摸我什么?这就是你说的老实?”

“你摸我什么?”

段玉羽的第一反应是想为自己开脱。

可他狡辩不了。

他的手现在依然明明白白地摸着殷晋的肌,缠着他的,两人挨得极近,他几乎整个人整个人窝在殷晋怀里。

……

他现在拿殷晋完全没有办法。他在他面前本来就理亏不说,殷晋偏偏还能在很多地方收拾他,就连打架,他也打不赢殷晋。

段玉羽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招惹他嘛?

“嗯?说话。”

晋一个翻,将段玉羽彻底压在,湛黑的眸俯视着他。

更可怕的是,他压上来,两人的便贴在一起甚至好几次碰在一起。

段玉羽……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