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之八:我可没让你这畜生真碰我的人(5/8)

,“程前”两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一样。

他应该快速挣脱,然后报警把人抓走,之后换个城市,就可以摆脱这只恶鬼了。

可是对方像是早有计划,只是轻描淡写,语气飘飘的说,“如果你反抗,秩会发生什么,都是你造成的。”

“卑鄙!”他说。

黎冗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咬住他的耳垂,“你终于认清我了,程前,我问你,如果那天早上,没有撞破,你还会逃跑吗?”

假设提醒了他那天是怀着怎样的心跑到黎冗面前,差一就成了一个笑话,说实在的,他还真庆幸自己没有对黎冗说那些腌臜话。

沉默,无视。

好像对黎冗只剩这些了。

黎冗看他许久都没一句话,气愤,“你对那个小就那么多话,怎么就不能对我吭一声,打骂都行,为什么对我吝啬到这地步?”

程前依旧抿着嘴,不想回应。

过了一会儿,黎冗的手抚上他的脸,从他的,鼻,到,“我再问你一句,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

觉到自己上的手有些颤意,可又觉得是错觉,只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为什么还要白费的问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耐心全无的黎冗贴呀他耳边,温柔的说,“程前,还记得我说过吧,我了你很久,也怨恨了你很久,但是现在我发现比起怨恨,我更想让你也来恨我。”

这些话,就像是有有一把刀即将落在自己的脖上一般,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也让他竭尽力气去推开,去反抗。

然而,早就好准备的黎冗趁给他打了一剂麻醉,没多久,他就失去力气,塌塌的。

他被黎冗抱上了床,以为黎冗只会对着他发望就停手。

可当他看见黎冗手里拿着一瓶朝着自己的,他慌了。

未知的恐惧让本能的抖动起来,但那也只是一瞬。

待他冷静来,黎冗看着他笑了笑,“没事,不会疼,只是让我们能重新开始。”

黎冗坐在他的床边,抓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看着他的神温柔似

很快,黎冗的面目清晰度随着时间慢慢模糊,直到剩一个廓,到漆黑一片。

他在心里安自己可能是困了,又或是黎冗的雾的原因,可既然是睡着了,为什么脑里还是这么清醒?

觉到黎冗在自己边躺觉到黎冗的手伸自己后腰往他边揽,额的吻,有多温柔,一句“如你所愿,你再也看不见我了。”就有多让他崩溃。

“疯!疯,你对我了什么?你对我的了什么?”

他想对着这个人拳打脚踢,可是却不听指令,纹丝不动。

“你送我去医院,黎冗,我错了,我不该无视你,只要你送我去医院,我答应你任何事,真的,我说不想看见你,只是因为我现在还恨你骗了我,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啊?”

黎冗抓着他的手,低在他双吻了一遍,轻柔地说,“我知你说这些是在骗我,等你好了,你本不会看我一。”

“程前,从现在开始,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们重新开始,重新遇见,忘记以前那些,好不好?”

“疯!”程前终是无助的放声哭了起来。

到底谁来救救自己啊?为什么自己要遇到这啊!

黎冗听着他嚎啕大哭,并不任何安,反而,很满意程前在自己怀里这副被彻底击溃的样

等程前哭累了,冷静来了,他才开始净那满是泪的脸,说,“哭了这么久,会不会饿?你想吃什么?”

程前喃喃地重复着完他的话,突然像是疯了一般猛撞向黎冗的,扑压在黎冗上,凭着觉掐住对方的脖,“你这神经病,疯,才是最应该去死的!”

这一刻,他真的对黎冗了死心,用尽力气去扼住对方恶咽

黎冗被他掐呼不畅,咳嗽不止,却并没有阻止程前,他的双手掐在程前的腰上,断断续续的说,“能,死在你的手上,是我,自愿的,程前,我心甘愿。”

觉到黎冗没有一丝抵抗的程前,突然松了手,他不到,不到杀了他。

他更不想如黎冗所愿。

他就像个绝望无助的孩,坐在黎冗的腰上放声大哭。

哭好像成了他最大的,唯一的宣

除此之外,他不知还能怎么样消除对黑暗的恐慌。

黎冗并没有给他适应黑暗的时间,断了他逃跑的一切可能。

他就像一只被豢养在床上的,黎冗什么时候想要,只要拉开他的双,自以为是的说几句调的话,便自顾自的发自己的兽

他不知生活还要多久,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父母会不会找他,秩有没有发信息,朋友有没有找他去喝酒……

得不到任何答案后,他开始自我麻木来逃避。

直到这天,黎冗像往常一样发完事后,将他清洗净,抱着他说,“秩打了好多次电话来,你想见他吗?”

程前除了被他侵占时会发闷哼声,其他时候从未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

或许是黎冗也觉得两人不能这样去,才想着让他与他人见面。

可是他不想跟黎冗说话。

“不想见吗?那你爸妈呢?你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联系了吧?”黎冗又问。

程前的手动了一,他想的,很想。

黎冗抓起他的手亲了一,故意,“不想见就不见吧,反正你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程前急,“我妈打电话来了?”

黎冗开心的说,“你终于愿意开了。”

程前皱着眉,反,“把手机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