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3/5)

会儿,从书包里掏两个蒸汽罩,一瓶红,然后慢慢转过来放在初梦远桌上。

“……?”

罩晚上回去用,饮料应该可以稍微提神,西红柿昨晚睡的很好,不要失眠。”

原来他以为是我离开西红柿才失眠的。

初梦远用手撑着桌,坐直,盯着堪亦澜看了一会儿,收东西,没有讲话。

堪亦澜看对方没有要讲话的意思又转了回去。

一旁无聊的张浩景:“……”

“兄弟,亦澜除了能跟隔的贺朝说两句话,第一次看这大神主动找人聊天的。对了西红柿是什么睡的很好,是我理解的那个西红柿吗?”

“……是只狗”

张浩景:“什么狗?西红柿狗?”

初梦远懒得跟他多说,睛一直望向窗外。

他觉得自己可能喜上男生了。

其实喜上男生也没什么大不了,对吧?初梦远这样问自己。

初梦远这一整天都没有跟堪亦澜讲话。

午放学拎着书包准备往回家的时候,胳膊突然被拉住。

初梦远意识扭,堪亦澜嘴抿了抿,看起来没什么表变化的样,但是初梦远觉到他在担心,初梦远一怔,上午那阵烦躁变成了窒息。

初梦远低看向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胳膊上还着冰袖。

伤还没好?

堪亦澜先开:“怎么了,我哪里让你生气了?”

“你没有让我生气,松手”初梦远挣开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走了回家。

初梦远回家之后,对着最擅的英语发了一会呆,随即又拿开自己的吉他,鬼使神差地弹了一曲《泪桥》。

其实初梦远已经很久没有边弹边唱了,歌词他也只记得一小段。

“无心过问你的心里我的吻,

厌倦我的亏欠代替你所的人,

这个时候我心落一样飘落来,

顿时我的视线失去了彩,

你也一样不善于表白,

想像你的相编织的谎言懈怠,

竟也落一样飘落来,

从此我的生命变成了尘埃。”

少年的嗓音净温,像冬日,像冬天细雪。

初梦远有些哽咽,他顿了一继续唱:

“寂寞的人总是习惯寂寞的安稳,

至少我们直线曾经叉过,

就像站在烈日骄大桥上,

泪狂奔滴落在我的脸庞,

你也一样不善于表白,

想像你的相编织的谎言懈怠,

竟也落一样飘落来,

从此我的生命变成了尘埃。”

唱完后,初梦远把脸埋在书堆里哽咽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