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医(3/5)

在楼尘后脑,却不敢用力,柔顺的发丝缠在他指间散不开,这小小的阻碍像是将他困住了。

楼尘将那了一,这刺激让金无梦不自觉地用了些力气,扯到了他的发,楼尘嘶了一声,惩罚似得叼着那颗经不得力的果实拉扯一

金无梦前发白,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竟将楼尘束发绢带都扯掉了,还带来几发,楼尘面带不满地抬起,眉轻皱,似乎是觉得有些疼。

但很快金无梦就意识到,那神并不全是因为疼。

楼尘光洁白净的侧脸被染上浅粉,面上除了外居然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金无梦觉到他起来的那玩意着自己的侧,在满脑望和急躁中,他的胡思想又占据了一席之地:楼堂主竟然中了药,这么怕是没有什么隐疾。

楼尘只纠结了一瞬,便顺理成章地爬上了床,拍了拍金无梦大:“分开。”

金无梦脑里划过无数想法,他想说楼堂主我们还不熟,我只是来给你试药的,我后还没给人过,但最终还是望占了上风,他抬绕在楼尘腰间,看着楼尘脱了衣过来。

楼尘上也是光洁瓷白,似是透着光,只有关节泛着粉,让人很想给那里加上些颜,他也是又白又粉,金无梦胡思想,觉着这人若是去丹若苑怕是能当上牌。

但当那在自己后慢慢的时候,金无梦再没有那些多余的想法了。前不久才被玉势破过的后此时换上了真货,让他找到了一之前药望余韵,楼尘的手在他,浸透了药的尖被有些暴地抚,撞着他后的力了章法,但金无梦却涨,似是今日用过所有药一次爆发了,不论是涨的尖、吐泪的还是的后,都无比上之人的施力。

金无梦本还想忍着,不想显自己渴求被这么对待,谁知楼尘竟比他发的声音还大。楼尘的呼打在金无梦面上,随着每次间不断,显然极。

这一场稀里糊涂的结束之后,金无梦无力地捂着脸叹息,这还只是第一日,他们就搞成这样,楼尘却丝毫不烦恼似的,也不再嫌弃他上各,十分满意地抚着他,夸:“这药效还算不错。”

金无梦闻言简直无语,还以为楼尘如此满意多少是因为自己,没想到是他自作多。他没好气地甩开楼尘的手,翻了个白披了件衣服便去沐浴。这一天洗了四次澡,都快搓破了,被不断过的还有些发疼,泡在药池才稍稍缓解些,气熏腾,让人昏昏睡。

楼尘见金无梦许久没有回来,去了浴房才发现他趴在池睡着了。

楼尘蹲来看了看那人的脸,鼻,抿的薄几分不悦,但他怎么看都觉得赏心悦目。今日试了三药,又舒服地了一次,楼尘满意至极,他将金无梦拖了上来,约是这人今日泡了太久,药效过,被怎么摆都醒不了。

金无梦的床榻已经一片混,楼尘便把他抱上自己的床,和他挤着睡在一起,看他仍是抿着,楼尘忍不住垂亲了一,抚了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辛苦你了,明日好好休息吧。”

金无梦醒来之时觉得神清气被那么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日,竟无丝毫不适,他不由得佩服起楼尘的药。

而楼尘此时正挤在他怀中,一张无害而安静的睡颜埋在他,想起昨日那遭,金无梦恨得牙,楼尘在他这充满怒火的神中醒来,丝毫没有察觉到侧那人的不,还凑上去亲了亲,又把他去睡。

金无梦被这么一亲,简直莫名其妙,但怀中抱着这么个人,光的脊背柔,黑发凉丝丝地散了一枕,莫名给人一温香玉在怀的觉,他带着这别扭的满足,又睡了一会。

药堂的工作要简单的多,这日楼尘没有让他再试药,而是教他制了几简单的伤药,金无梦学的很快,甚至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错了行,应该来学医。

楼尘撑着颌看他忙碌,心中纠结万分,想再来和这人共赴云雨,又不想让他太过劳累,但思及金无梦只调过来一个月,楼尘觉着还是应珍惜这个时间。

金无梦制完一箱药,便看到那边的药堂堂主不知疲惫似得写来一大摞药方,顿时前一黑,不知明日能不能活来。

之后他们过的十分规律,休息的那日由楼尘教金无梦制药,另一日二人便用来试药,一个月来,金无梦玩了太多样,经百药,觉着自己现在就是被调到颜堂卖都能有一席之地。

到了最后那日,依旧是要来试药的,但楼尘整个白日却不知所踪,到了夜里才匆匆归来,他搂着金无梦亲昵了一会,便去沐浴了。

自浴房回来时,楼尘似是渴极,连着喝了几杯,见金无梦看着自己,便凑上去将中茶渡了给他。

金无梦咽,觉着这次的药混在茶里几乎没有味,人也是格外清醒,直到他被楼尘抱到桌上,中,他的望才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