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栗着心如擂鼓(2/5)

有。

在这一刻，你知你完了。

你的玄腰封不多，今日穿的这条，被他的血浸透，开一大片淡白。

你只想看到真相。

你不关心他作何想。

既然拿到解药，自当不再受蛛毒牵制，师兄本该重回自由……？

师兄的事，你并未完全想通。

他刺过两支灵钉的右显然还未好全，此时骤然碰了血，刺激地不行，睛眨个不停，简直就像一只被抓着，只能靠两扇薄薄翅膀不断挣扎的可怜蝴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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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绕开他们，收起歪倒一旁的方角柜，随后，甚至有闲心从储空间里扯一桌椅，慢悠悠坐来，欣赏他们打架，嗯，还小酌了一杯。

总之，等师兄好不容易止完血，抬起脸来时，你已经蹲在旁边喝光一壶的酒了。

他一手撑地，一手掩面，相当狼狈地压着贯穿左脸面颊的一刀伤。

“嗯，好乖，”路名秋松开他的右耳，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然后在上面留了一个带血的牙印，“喜师兄……”

“好了，乖一。”你蹲来，查看他脸上的伤，果不其然，刚止好血的伤再次崩

屋一片狼藉，除了存放你衣的方角柜还算完好，其它摆设家私都七零八碎，歪倒在地。

龙寿命漫，黑鸣外寻求医的时光可谓非常，特别漫难熬。

“李束及送来替那只猫赔罪的。”

然而，预想地疼痛没有来，死亡没有来；一切，包括那经久不息的轰鸣声都被龙隔绝在外，通通没有来。

明明全投，结果成胁迫，岂不耻辱？岂不可笑？

双被迫张开，也被扯着向外伸，郁酒味以外，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要影虫一族送你的那条。”

师兄遭灵链束着，活动范围有限，加之龙族本对言灵一类咒法的抗就，神攻击对黑鸣几乎无效。于是，他直接了你挂在墙上的装饰刀应战。

“要你帮我。”你用龙角蹭蹭黑鸣的掌心，果然，他一甩担忧神，瞬间难抑喜的，算是答应了来。

即使逃离兽，祁于的右耳依旧得厉害。

酒的确是难得的好酒，看似无无味，实则酒辛辣，饮起来如箭贯。

你要不再回去泡会？

方才近搏斗时，他见你离开，当即一刀划过师兄脸侧，留这开绽，可见骨的恐怖血后，才得以顺利脱。

你完全就不舍得，甚至，你希望师兄堂堂正正，好好地活着。

所留的这小小的余地，你要看完真相再决定。

“名秋。”见你要走，黑鸣不再与他缠斗，而是脱战局，抱着你的腰，然后，顺走你手里的酒。

世以前，你自觉敢敢恨，但一事，远比你所想象的更为棘手。

你心大好地吻了一他的角，才转看向在角落里跪着的师兄。

你饮尽杯中剩余的酒，尽可能语气平缓，冷静地解释，“这样最妥当，也最保险，还能留一余地……”

像缠住他的躯一样，路名秋的制地钻他腔，缠住他试图躲闪的。

他尖试探地了酒，“这个不错。”然后就像只温顺猫咪一样，他在你面前，一一饮尽你杯中的酒。

黑鸣去各界寻医求途中，为锻炼医术，向来不吝救治，因此收到过诸多谢礼。

若师兄答应，乖乖合，那便是心里没鬼，皆大喜。

龙，喜从人的开始吃吗？

他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何必独自掺和猫的事？

你把脸埋他的。黑鸣的没什么，不，只一粒乎乎的尖地抵在你角边，然后被你赌气似的用力咬成薄薄一小。

嘴里里藏了一酒的他脸搐一瞬，捂着嘴低咳几声，急忙解释，“是他先跑的，我才没要和他打。”

何必将药再予你？

“而且，”你掰开他一直血的双手，“腰封都脏了，你得赔我。”

“早该醒了，”黑鸣端起你随手放在桌上的酒杯，嗅了嗅，“族的酒？”

你摸摸他脸颊，“我觉这个场景很熟，你说呢？”

收到师兄醒来的消息时，你正躲在后山瀑布的纳凉，小睡了一日。

“他什么时候会醒？”

骄傲如你，从未历经如此挫败，好像从至尾，都是，你的一厢愿？

昔日若不是师兄主动找上门，打着答谢的旗号，擅自对你笑，送你玉，还牵你的手，你断不会轻易飘飘然，昏了似地诱哄他当你侣，更别说让他舍弃无，转修刀。

你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拦腰斩断，就地斩杀，不！不要切成两半要切成碎块，要尸扭曲不可认，要世间再查无此人

你走到师兄跟前，替他扎手腕上已有些松动的灵链，“这么着急走吗？”

“你现在问吧。”他侧过，只留完好的右半张脸对着你。

他颤栗着，心如擂鼓。

“名秋……”

过于细致的自我剖析让你短暂的沉思，半天都没回答黑鸣的追问，直到他轻你的龙角，你才勉缓过神来。

若是为了引你侧目，试图重回旧日，不过自设困局，甚至堪称愚钝……

你托着脸颊，望着挂着墙上孤零零的刀鞘，“你答不答应，我的决定都不会有所改变。”

“当然。”他也不恼，而是拉开一张椅坐，又喝起你的酒来。

“需要时间准备，三日后，不过，”他手掌顺着你的龙角的纹理，由底至上，反复挲，“好啊。”

忽然，数声指骨相扣的闷响在你耳边响起，你手中的灵链一松，一低，灵链另一端已然坠地，原来师兄不惜自断手骨也要逃离你的束缚。

你耸耸肩，“魂就好。”

“好喝吗？”

“……”

“他还真是舍得血本，”他盯着酒杯，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放回桌面上，“那你怎么打算的？”

数不清的烈杀意在脑中疯狂窜，尖锐的语气不受控地要从中蹦，可它们却通通在看见师兄讨好似的笑时，不自觉地打个圈，放缓了。

你疑心猫不假。

你的真心不曾建立他的信赖，以为名的易不曾让他安心分毫，就像一阵暂时委于你的风，其驻足不因你，停留不为你，它终将驶向不知名远方……

世间修行向来不破不立，而修者终其一生，忙忙碌碌，所追寻的终，不过与天争命；因此，岂有一而再，再而三依附于同一人，不愿撒手的理？

其中最让你的，是一条由影虫所吐之丝织成的腰封，轻若无，刀兵难破，最重要的是，遇不沾，轻易不会沾染上敌人溅的血。

恐他有所欺瞒，背着你哄骗，乃至欺压师兄，但说实在的，你更加不相信师兄。

师兄无暇顾及你的问题。

一来，他不信你，所言未必是真；二来，他或别有所图，难免张嘴便扯谎；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你不再相信他。

“好。”他满答应。

黑鸣用的短刀是你一时兴起铸的，当时特意挑了上好的玄铁铸造，想着给他生辰礼，奈何手艺有限，虽说刀型畅，度尚可，但开刃略有磨损，久来卷刃明显，怎么说也不算一把好刀，但黑鸣不大介意，一直随带着。

“事还没清楚，你不能走。”

可惜，师兄依旧不信你。

现他态度躲闪，一言不发，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听不见其心声，并不影响你翻阅他记忆，结果，其实大差不差。

想着接来还要等两日，你磨蹭好一会，才不大愿地冒面，回到居所。

然而，即使破坏至此，激战中两名罪魁祸首也依旧无停手迹象。

“为什么锁着我？”他的睛浸在血里久了，半的血粘连其上，将睫凝成漉的一簇簇块状。

龙的尖暧昧地划过他的泛着光的睫，连片刻后，“张嘴。”

他止不住似的轻颤，随后比他温更的手心搭在你脸上，用力了好几，“那……需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你没有说话，只是又咬一。

你又落了风。

你抱着他的腰，沉默地任他施为。

你低看向床榻上自愿沉眠不醒的祁于，说：“魂。”

你眉心，笑了，“你当真觉得自己逃得了吗？”

一早缠在他腰间的灵链已经不见踪影，现在挂在他手腕上的那条，估计是黑鸣刚刚新缚上去的。

你心中还有无数更为恶毒的猜想，但，你不能再直接问师兄了。

就算明知你会帮忙，他也还是选择打着你的名号，先你一步找上黑鸣，拿到了解药。

所以，他求饶了。

黑鸣这几年醉心医术，修为益几近于无，现虽占尽优势，但不过平分秋，一时间难分胜负。

你自顾自地陷于之中，不曾料想，你的于师兄而言，仅是冰冷易中一个过于沉重的筹码。

闲得无聊的你，早就在他居所埋了层层法阵。心念微动间，向外逃窜的祁于便如同一条落网之鱼，被制扯面，摔回你脚边。

它咬地目眩，浑发麻，难以抑制地急促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