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4/5)

。他还是没有办法向我敞开心扉、分享烦恼。

不。

或许自己只是过度解读和思考。我不断提醒自己。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上面去。

“他们状态很稳定,主治医生说他们已经脱离生命危机了,通过一直换血外过滤,毒素并没有扩散开来,而且染细胞数量有逐渐减少的迹象,暂时不用担心,阿纲。”

主治医生说这个方法说不定有概率逐渐清除毒素到人可以接受的量,只是需要不少时间而且治疗成本极。两个人还好,但是如果这现大范围通,中毒人数增加的话,换血治疗成本之外,地区能够调动到的血库储存量和医疗设备也本不够,还是非常需要能够对抗的解药来缓解可能现的医疗资源痪。

“那太好了呢。这方面就只能全给你了,正一君。有你在真的是太好了呢。”

阿纲刚才说有我在太好了。

的旋律来了个三音,和心声一起,波形叠加、加大振幅。他的就算是被雨衣型光学迷彩这盖住了,也能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相近。

阿纲认为有我在太好了。

我们彼此坐着伸手可及的地方。你也选择来找我,真的是太好了呢。

同和弦转换,旋三度、旋六度。不断增加的添音,越来越明显的律动,近乎本能地在谱写着心的曲调。心与心之间的链接无视了理的阻碍或者生理上的屏障。只要自己转看着阿纲的脸,大概就会抑制不住想要亲他的冲动吧。

或许我真的是喜阿纲,喜到令人恐惧。大脑不断分析对方模棱两可的信号而极度张。在理和面的秩序,心却找到了无数的裂痕与错位,在旋律之逐渐迷失自己,好像一秒自己的心就要将理的面,从落制造声响。不自觉开始屏住呼,因为过度速运转而错的大脑认为自己的呼都在透自己藏不住的心

“……正一君,你有考虑过如果不在彭格列,你想要什么吗?”

不。

不要说去。

联想起过去那么多天发生的所有事,听到阿纲这样的问法让正一心的警钟摇响。

节奏变成急促的快板。相斥的两个声、两意志上要脱

请不要推开我。

“阿纲,现在的我很满意在彭格列的生活。”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正一君为什么会想要选择留在黑手党呢?明明在麻省理工留学的时候明明收到了不少研究项目的工作邀请。我本来为你兴的……”

我想要在你边。

“阿纲难对我推辞了所有其他工作邀请来彭格列不兴吗?”

那些独属于我们两人的试听会和演奏会。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正一选择来的时候其实我真的很兴。大家都愿意选择留在我边。我本来幻想一个能够和所有伙伴一起生活的未来的。不过现在我开始怀疑自己不是不是有这个资格。”

你称赞我的试编曲。喜你在边时我的脑里装满了旋律。

“别说了!阿纲,不要那么想!我们选择了你。是的我知黑手党的世界很危险,可是要是你不离开我也是好一辈留在黑手党的打算的!”

没有你,我什么旋律都写不来。

“可是现在的我不知自己是不是在为大家正确的决定,我能不能保护大家,我能什么。过去那么多天我都在什么呢?我真的值得成为你们信赖的首领吗?”

我每一首歌写的都是你。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什么绪冲上了自己的脑呢?正一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抓住阿纲的肩膀,甚至晃掉了他披在上的光学迷彩雨衣,几乎是吼的方式朝着纲喊着:“我想要待在你边!这都不行吗?我也是可以战斗的!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为什么不来依赖我呢?为什么要你要一个人苦恼这些事。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来找我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