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5)

的柴刀。

血溅在脸上，温的，原来杀人也不是什么难的事。为什么这个男人，拳砸在母亲上时那么大有力，却被一捧血吓了。

他踢了踢男人的尸，找了蓬丛，他不知这是什么，挖了两天的坑过将母亲葬。

从那天开始，他就是真正的孤儿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各个村庄镇，偷了一包又一包的心饼，被巡逻的扭送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院是一个很伪善的人。

在没有来领养或者捐款的好心人来参观的日，院大抵是不允许准备太多的吃的，大家都吃不饱，难免有争斗，院放任院里的孩弱。

当然这些小孩的手段对于燕南飞来说太小儿科，在福利院的日之于他不算太难过，但怎么着都得看别人的脸，他还是想离开。

隔着铁栅栏，他看着那些穿着光鲜的公哥儿，幻想着自己也会这样，嫌弃地皱着鼻，由仆人抱着走过臭滩。

得先离开这啊，得攒一笔钱离开。

燕南飞穿梭在福利院的各个，去偷窃院、来考察赞助的慈善家的零钱，一笔一笔凑起来，零散而艰难。

直到那一天，漆黑的车上来了一对父，院谄媚得几乎要跪倒尘埃里去。燕南飞从生活老师的闲谈中得知，那对父是国教会的主事。

福利院里的孤儿都蠢蠢动起来。

对于一个孤儿来说，国教会简直是天堂一般的地方——不愁吃喝，有地位，往街上一走，洁白神圣的教服引人侧目，是比贵族还尊贵的存在。

就比如那个孩。

他们挤在窗后面好奇地张望。

那是一个和燕南飞看起来同龄的少年，穿着方领白过膝袍，袜勒在他的小，一双鞋过鞋油光可照人，踩在福利院碎石地上都叫人到心疼。

院要扶他，他毫不掩饰嫌恶的收着手，用手巾过一手指。院被他丢了面，看了国教会主事的，主事笑着摸摸少年脑袋，无声纵容他的无礼行为，院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就是神之啊。”

旁的同伴这么说着。

“神之？”

“嗯，听说会成为国教会一任主事，比皇帝还厉害呢。”

羡慕的绪在孩间传递。有人甚至不自觉地站得板正，就像是接到使命的骑士，大家都知该怎么了——讨好这位神，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