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火坑(2/8)

谢允洲闷声笑了笑,似是勾着言乔玩,耸腰一地在外着,如铁的磨着黏腻地贴合在一起。

言乔双手抓着谢允洲的发,嗯嗯啊啊地哼唧着,小腹一阵阵空虚袭来,似是不满意,往上弓想要手指来,又存着一丝理智,地往后缩。

没人会喜,即使这笼打造得再华丽。

如今他确实无路可去。

“嗯……啊!”言乔浑猛地一颤,连带着也抖了几了些许,整个

泗如蒙大赦:“哎呦,王爷您满意了就成。”

十几号人瞬间齐刷刷地跑去,很快便撵上了想要逃跑的人,拦住他的去路。

泗恍然大悟,又促狭一笑,越发大胆起来:“这床虽致,但造得固又宽阔,尽可折腾。罗帐上绣了银线海棠,还挂了香,里面备足了玉香,王爷尽可夜夜宵。”说着,泗的视线又隐秘地落在言乔上,暧昧又黏腻。

只听见对面一声嗤笑,谢允洲打断他:“你以为我对谁都像对你这样?那大周的国库估摸着要被我吞上一半,我那皇帝老爹早就砍了我以正纲纪了。”

“至于草,也不知这小公什么,就都置了些,现那缠枝牡丹和剪罗开的最好,是极为赏心悦目的。屋铺了金黄琉璃瓦,梁是上好的云檀木,卧房铺了汉白玉,请了工匠凿地为莲,嵌了金珠,赤足踏上也只觉得温,走过更是如步步生莲般巧妙。”

泗心中一突,他哪还得不够?让这位爷不甚满意?

躯立即覆压上去,谢允洲着他咬,的一被温腔包裹,尖挑逗着,言乔忍不住一丝嘤咛。

几步路的功夫后,终于到了这清风阁,言乔抬瞧了瞧,果真是金碧辉煌,豪奢得很。

言乔慢吞吞地跨门,只是站在门,绞着手指,不愿再踏去一步。

言乔有些气,不再无用的挣扎。

言乔迅速瞟了一,刚刚命人抓他的,便是这泗。

这香味便直冲他门面来,郁地充斥在鼻间,瞬间便起了效,言乔只觉得浑起来,发了洪一般地,他忍不了这着泪,满脑都是那,可惜够不到谢允洲,只能地瞧着,不知羞耻地磨蹭着被

言乔沉默地听着,心中一阵恶寒。

“再说,我也没那么,但你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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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谢允洲冷不丁开:“你不喜?”

谢允洲抱着他走,似是心不错,对边一直殷勤跟着的蓝衣男人:“泗,我代给你的事可办妥了?”

谢允洲跟他装傻:“了该挠你自己,我又不。”

“啊啊!!!”言乔亢地,弓着上仰,似乎想让谢允洲吃得更,那被温,当真是利极了。

泗一脸为难地跟着,看着端王要走去,才不得不开:“王爷,这是贵妃的意思,那些都是仔细挑过的,决计是些家清白的。”

卧房满是的味,两贴合着、着,周围的温度渐渐升,那玉香的威力也显现来,幽幽的媚香直直往言乔鼻间钻,里面收缩得厉害,空虚得很,浑似蚂蚁啃咬般酥难耐。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言乔磨磨蹭蹭地过去,谢允洲却是等不及了,一把将人摁在床上,三两净衣裳。

玉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泗依旧讨好地笑着,似是不经意地打量一言乔,接着:“您的吩咐,清风阁里里外外都重新修缮了一番。引了活穿,日照上去瞧着波光粼粼的。”

“是,是。”泗连忙领命,声音轻松了不少。

言乔神涣散,完全沉没在海中,腰着把往男人嘴里面送,他第一次被,浑酥麻的快

大门咚得一声阖上,彻底与外面断绝。

这里面的布置倒不似他想的那般可怕,甚至算得上雅致。门左右两边是幽的抄手游廊,雕梁画栋,上面细碎缀着浅紫的儿。

又过了片刻,外面似乎完全静了来。

把人搞得浑都是腥臊的味,言乔像是浸在中过了一遍,整个人漉漉的,白皙泛红的肤也亮晶晶的,谢允洲心大好,奖赏般地俯住那

谢允洲略略,正要继续走,忽地,空地四周涌上些人来,男男女女都有,皆是锦衣罗裙,容貌姣好,各衣裳掺杂着,看起来姹紫嫣红的,令人

护卫半是尊敬、半是胁迫地把他拎到谢允洲面前,放

卧房仅有他们两人,安静得有些窒息。

“啊啊!!”

男人埋在他心,被柔的大夹着,伺候得也快,鼻梁着言乔的里,来来回回了个遍。

“那便都安置好,别再像今晚般没个规矩。”

允洲,便要往后跑。

往床上讲,才是说到上,谢允洲笑看了他一

言乔似是受不住了,低低呜咽着。腾腾升起的让他抓肝挠心,里面得很,想要被狠狠来,可现的缓慢磨蹭,倒也别有一番滋味,让他罢不能。

谢允洲抱着他,并未拐过去,而是径直往前走。

“哼。”谢允洲笑了笑,从善如地远离了些,接着扬起掌,狠去——

门扉轻轻一响,谢允洲踏步走了来,见言乔杵在那,并不理会,径直走去给自己倒了盏茶饮。

言乔盯着脚尖,犹抱着一丝希望:“你既有那么多外室,又不缺……”

珠一转,泗大着胆:“床是雕细琢的镶玉牙床,被衾皆是都城最好的料,睡上去包让小公舒心。”

谢允洲似是不快,声音低冷:“泗,你若是还念着我母妃,就莫在我这待了。”

对面沉默了片刻,才呐呐:“可太那边……”

谢允洲使力,轻而易举地把他的手拨开,捆绑在床,接着从罗帐上取桃红的香,直直地放在言乔的脸侧。

这男人也是个人看向言乔的背影,挥手对着自己后的护卫们尖声:“把那贵人给端王请过来!”

他反反复复地扭动着,谢允洲早就,呼有些重,直起掰开他的,窄早就被开,谢允洲又摸了一把,将对准,却是不去,只用龙戳了戳那鲜红的

另外一侧被手握着把玩,面的也被搓着,不消多时便了起来。

谢允洲冷不防被甩开,也不阻拦,只是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跑走的言乔。

接着又弯着腰,为谢允洲引路:“过了这片空地,便就是清风阁了。”

抓不到谢允洲的发,的被褥料得几乎握不住,只能摸上男人的手臂,被快激得不断抓挠着,留淡红抓痕。

言乔被他、被这香味折磨得要疯了,蹬了蹬,胡推搡着,“,你走,别压我……”

说着,把人横抱起来,便大步跨了去。

相府回不去,黑骑令牌也被夺了,谢允洲断不会给自己机会再见到言之意,言嘉慕那该死的又远在南方。

言乔被惊到,搭在谢允洲肩上的手瞬间握,他大致扫视过去,清纯的、妖艳的、羞怯的、的,各类型,应有尽有。

谢允洲噙着淡笑,任由泗喋喋不休地开,只是听着,似是兴致不大。

他说前面瞧见的那些楼阁里怎么没个人影,原是都在这儿等着。

“成哑了?”谢允洲直接过去扯他,把人拉到床边。

见言乔依旧一脸死样,谢允洲也愈发不快:“我跟你说这些什么?过来,给我宽衣。”

面的倒是会嘬着,极力献媚想要来,可谢允洲就是馋着他,不去。

言乔最后瞧了一,被迫回笼思绪,默默观察着四周。

谢允洲挑了挑他的,瘙般轻柔,拇指上他的,“挠我什么?”

“哎哟!”又听见一声惊呼,然后是噗通一声,那人好像跪了,接着就是焦急的声音:“王爷这是说得什么话?因着上次的事,贵妃始终心有不安,唯恐您再……”

言乔自然随着他走过人群中间,鼻间浮动着各脂粉的味,他忍不住打了个嚏。

过了桥,便是一檐牙啄的楼阁,鳞次栉比,灯火通明,皆亮着黄澄澄的烛光。

嘟嘟的随着主人,地不断翕动着,谢允洲伸手摸了摸,满手的,他就着,笑着抚摸了言乔的全,每一次碰都让言乔浑一颤,越发渴望更多。

谢允洲此时终于开了贵:“不错。”

此时大门也缓缓打开,一位发半白、蓝绸衫的男人哈腰地走来,后接连跟着一串护卫,他带着谄媚的笑容看着谢允洲:“端王您大驾光临,快来歇着。”

“够了。”谢允洲不耐打断,“都送走。”

谢允洲脸却沉了来,他拢怀里面的言乔,瞥了一泗,不发一言,直直地穿过去。

言乔小脸惨白。

言乔来,一在地上。

“更妙的是,您差人送来的夜明珠,小人也安置在了里面,嚯,莹莹生辉,那瞧着可是漂亮极了。”

谢允洲没理,他先是把言乔放,推了人一把:“你先去。”

言乔怔怔地望向谢允洲,这厮是在这建了个后么?

又经过一池塘,上面是拱形木桥,面满是红莲和绿荷,亭亭玉立地绽放着,时不时还能看见鲤鱼从面游过。

……”言乔呐呐

最柔的地方被狠狠一打,言乔登时惨叫一声,痛得泪汪汪,火辣辣的麻痛心蔓延开来,被扇得愈发烂红,分来。他浑颤抖着,畏怯地捂住往后缩。

“哎哟,您代的事,小人日夜都搁在心上,自然是办得稳稳妥妥。”

他的包袱里面有路引和银票,可都被谢允洲收走。

外面的两人又开始谈了起来,只隔着一扇门,他能听得很清楚。

谢允洲并不理他,依旧看着已经跑到远的言乔,脸上的笑已经消失。

谢允洲慢悠悠地俯,拇指抚过他嫣红的嘴,嘲:“跑什么跑?就你这幅样,在外面如何能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