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感觉不想活了(3/8)

总是准时在昏时三刻到,面无表地带着人铃楼,老鸨哈腰地迎上去,他便挥挥手:“我来找涟姑娘。”

然后一个人上了楼,熟门熟路地敲她的门。

“小将军很守约呢。”她笑盈盈地将他迎来。

他兀自走去坐,把刀啪地压在地上,装作不在意:“这事,陆某还是能到的。”

她给他倒茶,说:“其实楼里也不止有小女一人的。”

“你有别的事要忙?”

她摇。“只是提醒小将军一句。”

“没必要。我也不认识她们。”他闷喝茶。

倒是很实诚。她轻笑。

“小女倒是听说了很多小将军的事呢。”

“……什么事?”

“姑娘们说小将军貌若潘安,神若天将,常常吵着小将军会喜什么样的女呢。”

这句是真话。不过是无聊的真话。

他看了她一:“你不像会讨论这事的人。”

她无可置否地笑了笑:“那小将军想听什么?”

他低喝茶,半晌说:“听琴。”

符涟猜不懂他在想什么,于是坐到了琴桌前。

她没看见他耳尖微微红,一直没把那只喝了茶的杯从脸上移开。

人可能总是比较纠结于第一次,陆小将军虽然对那天晚上一印象都没有,但是不妨碍他不对劲。

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他上心,谁知多看了几就移不开了。

……哼。笑起来倒是像狐狸,直挠他的心窝

他知她对每一个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这么笑,都这样聊,都这样奉茶,可是他老觉得只有自己和她更近一些,也许是因为自己被她救过,也许是他们过……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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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晚上本没发生陆济想象的那事,真正况是他失去意识昏了过去,被符涟抱上了床,想走但被他拉住了。

血浸了他的衣服,他有些苍白,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艰难地着气。符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俯解开了他的衣裳,拖床底的药箱给他理了伤

完这些后他没有那么难受了,柔和了许多。他朱玉面,睫轻颤,衣襟为了上药敞在那里,看起来非常好欺负。

所以……她就没忍住摸了摸他。

反正他因为药的原因也起了反应,与其让他憋的难受,不如让她多观察观察他其它的样

她直截了当地握住了他微微立的,借着几分酒意和他的前了起来,摸的他无意识地低声嘤咛,蜷起了抓着她衣袖的手指。

她的视线在他上游走,手上动作逐渐加重加快。

材真好。畅饱满的肌曲线,看得是一位很自律的武人。几旧伤留的疤痕横跨,新伤缠着绷带,浸着汗,可怜又可

若是再一步的过分,不知会不会更

当然最后没这么,还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把印象搞的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