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犯规(终章) 叫我的名字(3/5)

指。

杨冽会意,绕到他手边,屈膝跪了去。

杨冽宽松面是一条冬款的居家,这么跪着倒是不冷,只是这里是天台,跟杨冽家里偌大庄园周围没有其他邻居相比,距离孤月父母家的别墅没多远,就是邻居家的同款天台。

虽然有两棵枝大叶的茂密树木挡着,也难保不会被人看见。

不过孤月的指令理所当然,杨冽也跪的毫不犹豫。

只是在外,微微绷的肤显了一丝张。

孤月在外面待久了,手上更凉,几纤细冰冷的手指在杨冽的脖颈上挲,杨冽微微仰起,用自己脆弱的颈肤去主人的手,片刻后,受到几手指逐渐掐的力量。

他被迫的更地仰起,是个引颈就戮的姿势,脖颈绷好看的弧度,原本垂着的视线因此落在了主人的脸上,眸光并不怯懦,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了然,“他跟您告状了,是不是?”

孤月掐着他的手松开了,反手给了他一掌,“你在跟谁说话?”掌不重,却很响,警告意味更重些,不辨喜怒地教训:“怎么,人当久了,不会当狗了吗?”

“对不起,您别生气。”杨冽又把脸正了回来,顺势更往孤月手边凑了凑,从善如歉,“求您严惩,让个教训。”

杨冽把脸贴过去,孤月反而不打了。他环抱着手臂,借着月和天台上晦暗的光,端详着自己这个上来就求“严惩”的隶。片刻后,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将上的毯罩在了隶的上。

“把这里收拾了。”他说话间站了起来,趿拉着柔的拖鞋往回走,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神,饶有兴致地斜睨仍旧跪在地上的杨冽,“怎么收拾,用我教你吗?”

杨冽垂,低声明确地回应,“不用,主人,隶明白。”

通往天台的门开了又关,等孤月走了,杨冽才从地上站起来,转而坐在了椅上,藤椅上染着孤月的温,周围的空气里还带着一没有散净的冷香,杨冽用毯罩住了自己,气,在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天台,借着毯的遮挡,在面,把半褪到了膝弯……

跟孤月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时刻把自己保持自己后里面洗澡的时候刚清理过,这会儿看着棋盘上黑白分明的围棋——幸亏不是很多。

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杨总,回家夹着一的围棋,将天台的东西各归各位地收拾了,回房的时候,孤月正靠在床拿着平板刷邮件。

快年底了,东区的各年度报表和隶训练度雪片似的往他邮箱里飞,兼之还有岛上其他项目和工作的抄送,两天没看,就七八糟地在他邮箱里摞了一大堆。

他阅读速度极快,手指动屏幕的动作几乎不停,偶尔才会惜字如金地打几个字回复,杨冽也不扰他,看了看被主人空来的另一半床,并没有太守着隶的规矩,将衣服都脱了,知识趣地爬上了床,在他边跪坐来。

——这姿势在此刻,比跪趴难受的多。他的是叉开的,因此悬空,甬里那些被温捂了的棋因此全都沉甸甸地向坠,他必须更加专注地收,才能保证已经将他填得满满当当的棋不会漏来。

因为天台上主人的不满,他选了让自己最难捱的姿势来等待主人,孤月倒是也没让他等多久,十几分钟后,他将平板放了。

杨冽默契地改变姿势,这才换成了跪趴,将呈现在主人前,用手将朝两边扒开,了已经撑到微微有些合不拢的后,里面一颗黑的棋若隐若现,“请您检查。”

他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有烟嗓般的磁,气息却极稳,孤月的手指抵着那粒棋朝里面微微用力推了一,引来杨冽一声压抑的低——这里果然已经被完整地填满了,被外力一挤压,再无可去的棋只好更加苛责被牢牢挤压的前列,牵一发而动全地让杨冽微微颤抖起来。

被圈在手里随意把玩,孤月的手借着的一透明,在他不已的小孔周围打着转。

杨冽忍的辛苦,重的息中逐渐透了哀求的